“喂喂喂,你們在搞區(qū)別對待??!”
寧小司炸毛了。
指著君北宸,“為什么趕他的時(shí)候,你都這么客氣禮貌?!?br/>
然后指著自己,做了個(gè)抹脖子的動作,“到我這里,就這樣?這樣?”
“小璃兒,這對我太不公平了!”
寧小司雙手叉腰,氣得七竅生煙。
君北宸這個(gè)狗東西的手下,個(gè)個(gè)都針對他,別以為他看不出來。
“小璃兒,你說句話啊,人家受了好大的委屈,你都不為人家出頭嗎?”
聞言,沈琉璃抬頭看了寧小司一眼,一言不發(fā)。
甚至還滿意地看了初霜一眼,對著她點(diǎn)了一下頭,便悠然地拿起銅釬子。撥弄著金鴨香爐里的香灰。
有一說一,她對初霜的行事風(fēng)格深感滿意。
“小璃兒,你……”
“閉嘴!”
寧小司還沒說完,就被初霜冷聲打斷了。
寧小司這才閉上嘴巴,氣哼哼地瞪著初霜。
反觀君北宸,看到寧小司吃癟后,他頓時(shí)心情大好,嘴角得意地?fù)P起。
等沈琉璃朝他偏頭望來后,君北宸又馬上擠出一副難過的神情,神色哀傷道:“丫頭,我尊重你的想法。你說什么孤都聽你的,你不讓孤隨便闖進(jìn)來,那孤日后便先遞了拜帖,等你同意后孤再來便是?!?br/>
這話語里的委屈都快溢出來了。
沈琉璃抬頭見他眼尾泛紅,神色黯然,一副受了好大委屈的模樣。
額……
沈琉璃扶額。
不知道為什么,她突然覺得君北宸最近有點(diǎn)茶里茶氣的?
寧小司見君北宸這廝又開始用苦肉計(jì),心里恨得牙癢癢。
暗罵道:“這個(gè)賤人!”
面上卻也是很快擺上了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樣,可憐巴巴地望著沈琉璃:
“小璃兒,我才是這世上最唯你話是從的人,你讓我往東我一定不敢往西。你交代我的事,我一直都記在心里,等改日你得空了,我便遞了拜帖再來也行。”
君北宸咬牙切齒:“東施效顰!”
寧小司斜了君北宸一眼,“東施是誰,她為什么要尿頻?”
君北宸:“……”
見君北宸無言以對,寧小司得意地向君北宸挑了挑眉,隨后大搖大擺地離開了琉璃小院。
“交代的事情?”
君北宸聽出寧小司的言外之意,神色瞬間便冷了下來。
他的丫頭居然和寧小司也有合作嗎?
他居然不是丫頭唯一值得托付的人嗎?
突然好氣,怎么辦?
君北宸看了一眼沈琉璃,到嘴邊的話又噎了回去。
無妨,反正問了沈琉璃也不會說,他還不如不問。
等回去之后,讓凌青打聽一下就行了。
他想知道的事情,就沒有打聽不到的!
想到這,君北宸心里也不再過多計(jì)較,只柔聲道:“丫頭,那我就先回去了,有事你便傳人叫我,我一定第一時(shí)間趕到你身邊。”
沈琉璃看他神色認(rèn)真不似作假,心中那種異樣的情緒又涌了上來。
“君北宸,謝謝你?!?br/>
沈琉璃回道,語氣已經(jīng)沒有了最初的冷硬。
聽出沈琉璃的動容,君北宸展眉笑道:“丫頭,你我不需要這樣客氣,畢竟很快我們便是夫妻了?!?br/>
到那個(gè)時(shí)候,他一定把沈琉璃身邊的蒼蠅一只一只地處理掉!
“丫頭,我真的走了。”
君北宸戀戀不舍地走開了,臨走時(shí)還一步一回頭,頻頻望了沈琉璃好幾眼,恨不得將一雙眼珠子,黏在君北宸身上。
走出琉璃小院后,君北宸又恢復(fù)了平日里生人勿進(jìn)的樣子。
“凌青!”
“屬下在!”
“我交代你的事情,可以開始了?!?br/>
“是,殿下!”
-
云禪寺的一場鬧劇,在君北宸的刻意安排下,早已在京城傳得沸沸揚(yáng)揚(yáng)。
凌青特意在一個(gè)風(fēng)和日麗的日子,安排人將消息傳給了趙唯安。
不到一個(gè)時(shí)辰的時(shí)間,趙唯安便滿臉怒容地領(lǐng)著趙雨然進(jìn)了宮。
趙雨然一到皇后寢宮,便是好一陣哭訴,一旁的趙唯安也是滿腹牢騷地對著自己長姐抱怨。
趙雨然一把鼻涕一把淚:“姑姑,我還沒過門呢,太子殿下就和其他女人茍且,還留下這種羞恥的定情信物,我以后還有什么臉,嫁進(jìn)東宮做太子妃啊!”
趙唯安怒不可竭,狠狠道:“我敬你是我長姐,所以趙家上下對你唯命是從,可如今你兒子竟然欺負(fù)到我女兒頭上,這口氣我實(shí)在不能忍!”
“姑姑,你說沈月嬌那個(gè)賤人,以后是不是要和我平起平坐了?如果是這樣,那我和太子表哥的婚事,就算了吧,我不想整日面對沈月嬌那樣不知廉恥的賤人!”
“我女兒又不是嫁不出去,難道除了東宮,她就沒人要了嗎?”
趙云嵐被這兩人攪得煩不勝煩,心中卻也是萬般驚怒。
怒聲說道:“既然不愿意嫁,那我就向陛下說明情況,讓他退了你們的婚事!”
話音剛落,趙雨然和趙唯安不吱聲了,眼巴巴地望著趙云嵐。
“姑姑……”趙雨然小聲喊。
“別叫我姑姑!”趙云嵐氣極,“旁人三言兩語,撩撥我們的關(guān)系,你們還上趕著給人家當(dāng)槍使,真是蠢到家了!”
趙雨然低聲狡辯,“可是姑姑,表哥這樣的行為,著實(shí)讓我傷了心,我以后還怎么嫁給他,還怎么和他過日子?。 ?br/>
“日子該過還是得過,你想要愛情,還是想要太子妃的位置?”趙云嵐反問。
“我……”趙雨然一時(shí)不知道該怎么回應(yīng)。
君皓軒,她想要。
可太子妃的位置,她更想要。
“你該明白我的意思,只要姑姑還在一日,太子便不敢怠慢你,會敬你愛你,懂嗎?”趙云嵐語重心長道。
趙雨然抿了抿唇,低下頭,“恩,姑姑,雨然明白了?!?br/>
而后,趙云嵐看向一旁的趙唯安,直接冷了臉色。
質(zhì)問道:“雨然不懂事,難道你也不懂事嗎?云禪寺一事,明顯是有人下套,想要坑害太子,坑害我和趙家,小弟你看不出來嗎?”
聞言,趙唯安后背一寒,“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皇后娘娘,是臣考慮不周,臣只考慮到雨然的婚姻大事,竟然沒有想到有人在算計(jì)太子,算計(jì)皇后娘娘和趙家!”
“我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我和太子要是出了事,趙家也落不到好!”趙云嵐越說越說,“還有臉來找我討要說法,本宮怎么會有你這么愚蠢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