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聯(lián)手(上)
陳放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連連穩(wěn)住心神,傻呵呵道:“不懂不懂,我就隨意看看?!?br/>
康永清也不以為意,嘴角露出一抹笑意,顯得尤為神秘,點點頭道:“小兄弟,拍賣會收獲頗豐吧。呵呵……”
拍賣會那點事兒又如何瞞得過會長的耳目,陳放在這次拍賣會上顯示出的財力非比尋常,就連康永清也對其刮目相看,六七萬個靈石對于黑石來說,雖然算不上什么,但是對于一個散修絕對不是一件易事,而且身上還懷揣靈藥,光憑這點康永清認(rèn)為陳放身份非同尋常,根本就不可能是王明勝最終的那種普通散修。
可事實上陳放就是一介“散修”,若是無極觀倉庫那種讓人自生自滅的地方稱得上是門派的話,陳放也只好認(rèn)了。原本一件簡單的事情,在各方面猜測下,變得復(fù)雜起來,陳放的身份也變得越來越撲朔迷離。
“小兄弟,我欠你一條命。多虧了你送我那株生魂草。”康永清身為金丹期前輩,但是面對這救命之恩還是銘記于心的,微微施禮道:“我康永清,無功不受祿,你說吧。需要什么做交換?!?br/>
“什么都不用?!标惙判Σ[瞇的說著,心里風(fēng)騷的琢磨著好不容易大上一條大船,這年頭的空頭支票怎么可以隨便亂開。
“哦?”康永清詫異的打量了陳放一眼,沒想到這小子別無所圖,這倒有點兒意思了?,F(xiàn)在修煉界可沒有白吃的午餐,這次倒是還真有點兒讓他意外了。
“前輩,我和王明勝是好兄弟,舉手之勞而已。前輩切勿再說這事,這株生魂草我說送給朋友,那便是送了。若是心有所圖,那就是看不起我陳放了?!标惙耪f的義正言辭,頗有風(fēng)度,可心里想的卻是另外一副光景,只要能搭上黑石商會這條大船,那將來自己的符篆就可再次銷贓,而且還收垃圾也極為方便,可謂是一舉多得。若是再得康永清的庇佑,在這修煉界也算有了一點小靠山。比起無極觀那所謂的記名弟子強(qiáng)多了。
“哈哈……有意思?!笨涤狼逍那樯踔劣悬c兒激動,臉色也明顯紅潤了許多,看來是靈藥的藥力開始發(fā)揮了,盯著陳放看了好一陣,看的陳放有點兒全身不自然了,最后才道:“好!小兄弟,我領(lǐng)你這個情。若是將來有什么急事,你直接開口就是,只要我康永清能辦到的?!?br/>
“康前輩客氣了。其實小弟和王明勝大哥一見如故,相交多年,一直都是合作關(guān)系。若是您真要謝我,就厚待王大哥即可?!标惙胚@步棋可謂是醞釀了很久,一來可以讓康會長認(rèn)為自己是一個重情重義之人,二來只要王明勝得以重用,那自己和他之間的合作關(guān)系可更上一層樓,說不定可以通過黑石的名氣,弄一些稀有之物。
陳放一直認(rèn)為自己是一個單純的文藝青年,但是并不傻,而且也沒有時間去關(guān)注這些勞什子事,他要的是資源和修煉。修煉對他而言已經(jīng)有了新的突破,現(xiàn)在需要的資源也越來越多了,若之時滿足于筑基期的話,陳放根本沒必要如此麻煩,他不但要筑基,還要修成金丹,甚至突破元嬰,沖刺大乘之境,其心之遠(yuǎn)大,可見一斑。
兩人相談甚歡,倒是康永清對陳放的為人也是贊不絕口,更是直接將王明勝叫來,當(dāng)中委以重任,頓時王明勝就像一個待嫁的小姑娘一般,變得有點兒靦腆了,不知道是被夸的,還是被被驚的。當(dāng)然片刻后,臉色的歡喜之色早已將其深深的出賣,更是一臉感恩戴德的看著陳放,口中不住的叨念著“好兄弟”。
出了黑石之后,陳放很自然的想到了烈火堂的瞿斌師徒,二人不除,讓他睡不安心啊。心中早已有一計,不過這一計最關(guān)鍵的人物就是“張公銼”。
月光城說來并不大,但是由于是一個自由交易市場,來做買賣的人特別多,在這樣一個龍蛇混雜之地,若是真要找一個人還真有那么點困難。當(dāng)然那只是對于普通人,張公銼能是普通人嗎?對于這樣的一個潑皮無賴,有人圍觀的地方就一定有他。他才是月光城真正的“螢火蟲”,不管飛到哪里,都是那么的耀眼。
此時,張公銼毫無節(jié)操的蹲在一家客棧的階梯上,手上拿著一碗,碗里放滿了燒雞腿,正單手抓起一只,吃得津津有味,邊吃還邊抬起頭看看這路邊來來往往的行人,雙目是不是發(fā)出一陣綠油油的光芒,見人就是一副欠他五百萬的樣子,嚇的那些膽子小的修士都不敢進(jìn)客棧了。有這么一尊瘟神在,誰還敢來這家客棧啊。
陳放笑盈盈的走了過去,兩個眼睛彎成了月牙兒,雙手放在背后,怎么看怎么都是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可張公銼卻不這么認(rèn)為,一見陳放,整個人一怔,差點跳了起來,直接將手中的裝雞腿的碗向后一丟,毫無廉恥的吮吸著手指上的油汁,大刺刺道:“又是你這小怪胎。怎么到哪里都有你啊?!?br/>
“張前輩。這就是所謂的緣分啊。”陳放都覺得自己有點兒惡心了。那股子莫名其妙的激情咋就沒鎮(zhèn)住呢。
“緣個屁。黑石貴賓。哼!”張公銼冷冷的看了陳放一眼,心中有氣,冷哼道:“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嘛。”
喲!無賴轉(zhuǎn)性了?這可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平日里總是見張公銼坑蒙拐騙,沒想到今日竟然有那么點服軟了。他當(dāng)然不怕陳放,他怕的是黑石的會長康永清,一個金丹后期修士的存在,可以說翻手就可以將他捏死,張公銼就算再自大,也還沒有去觸及一個金丹修士的眉頭,況且他還想在這月光城長混下去。
陳放不以為意,依舊笑得跟朵喇叭花似的,神秘道:“張前輩,晚班以前多有得罪,請你多多見諒,晚輩這次來是給前輩送一樁造化來的?!?br/>
張公銼見陳放也沒提及“干爹”一事,心里也舒服了許多,當(dāng)聽到“造化”,一張馬臉上寫滿了各種疑問、各種不信。不知道為啥,他總覺得眼前這小子怎么看怎么就不懷好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