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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被女人提起的吉鐘華,這刻,他正悠閑地坐在鄭勛拓的辦公室里,悠哉悠哉地喝著咖啡。
不,不能說悠哉悠哉。
至少在開始的時候,他手心里還捏著一把汗。
在他的胸衣口袋里,在胸口那個位置上,一直錄音筆正閃爍著幽暗的光芒,慢慢記錄著兩人的談話。
“……吉理事,我可聽說,你在前幾天還借那女人之手,給李皓延送了一盒正宗的藍山咖啡。”
他的對面,鄭勛拓也坐在那里慢慢地品茗著杯中的咖啡。
屋子里,這刻到處彌漫著一股濃郁的香氣,人一聞就會格外提神。
“鄭理事的消息還真靈通,連這個都知道了?”吉鐘華抿了一口,斜靠在沙發(fā)椅上,慢慢地翹起了二郎腿。
他這刻的樣子充滿著無限的悠閑,從李皓延住院那刻就開始這樣,恍若回復(fù)了往日運籌帷幄的精氣神。
“這可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我是是在替吉理事你擔(dān)心而已?!?br/>
“鄭理事是擔(dān)心我事情暴露嗎?”吉鐘華笑道:“放心,既然我與鄭理事你合作,替你辦事,那自然是萬無一失。”
“這么說來,倒是我多心了?!编崉淄氐男睦锍錆M著千萬個不確信。
不過,一想到這事不是自己操刀,也就放下心來。
吉鐘華抬了抬眉毛笑道:“鄭理事,我知道你的憂慮,不過,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再擔(dān)憂也是無用。你說,我們是不是該進行下一步動作了。老尹也在剛才打來電話了,那個女人現(xiàn)在一腦子都鉆進了她權(quán)力**中,完全沒有顧及李皓延的死活。
這可是我們的機會,要再過些日子。一旦柳圣賢回來;那時候,我們可就沒這么容易了。”
“我知道你怕夜長夢多。”鄭勛拓放下杯子,給自己點上一根雪茄,道:“可是。這事是急不來的,現(xiàn)在……你先去召集那些熟悉的股東,相信現(xiàn)在沒了李皓延的制衡,他們肯定會很容易倒向你的。
到時候,只要我們掌握了整個DSP。那柳圣賢還不任由我們?nèi)嗄??!?br/>
吉鐘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搖頭道:“鄭理事,DSP的事可沒那么容易,李皓延的影響力可沒那么容易消散?!?br/>
鄭勛拓淡淡道:“那就先陪那女人演好戲吧,只要讓她對柳圣賢出手,就不怕DSP不動搖,到時……公司還不任由你說了算?!?br/>
“那好?!奔娙A點了下頭站了起來,道:“不過,在對付柳圣賢的時候,還需鄭理事你鼎立相助。你可不能藏著掖著,那可是我們的共同敵人,若是有什么散失,那可就功虧一簣了?!?br/>
“放心?!编崉淄貙χ鵁熁腋浊昧饲脽燁^,坐在那里笑道:“這件事我心里有數(shù),就等你那邊的消息?!?br/>
“嗯,那我就先走了。”吉鐘華下意識地摸了一下胸口,扣上衣服走了出去。
門一關(guān),鄭勛拓就站起來走到辦公桌旁,抄起上面的電話撥了出去。
沒一會。他的助理就走了進來。
鄭勛拓當(dāng)下臉色變得陰沉,道:“你去跟著吉鐘華,看看他有什么動作,我總覺得他今天狀態(tài)不對。知道了什么立刻告訴我?!?br/>
助理點了下頭,立馬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
吉鐘華出了鄭勛拓的辦公室就有點按捺不住那顫抖狂跳的心情,雙手更是不自然地抱在了胸口,護住胸口的錄音筆。
出了電梯,進了地下停車場。
至鉆進自己的那輛小車,才顫抖著雙手拿出里面的錄音筆。
里面的聲音非常清晰。聽了一會,吉鐘華才滿意地點了下頭。
有了這個東西在手,倒不用再怕鄭勛拓反悔。
鄭勛拓的狠意那是不言而喻,這次雖然打著合伙對付柳圣賢的名義,可也沒放過吞并DSP公司的意圖。
唆使自己聯(lián)合其他股東架空那女人也是打著漁翁得利的打算。
一旦那女人腦子一發(fā)熱賣了公司股份,那鄭勛拓就極有可能趁虛而入,要知道,李皓延的股份才是大頭。
對于關(guān)系強大,資金雄厚,又有SK為后臺的鄭勛拓來說,他吉鐘華就是個渣渣。
一點反抗的余地都沒有。
現(xiàn)在有了這東西,至少在沒有活路的情況下,還可以來個魚死網(wǎng)破。
“柳圣賢、鄭勛拓,哼哼!”吉鐘華將錄音筆往懷里一塞,臉露兇色地笑了起來,道:“老天還是待我不薄的,我吉鐘華可沒這么容易被你們玩死,等你們以后落在老子的手里,一定也會讓你們求生不得……”
“讓誰求生不得呢……”
吉鐘華剛發(fā)動引擎,白熾的車燈正好射出,一個米長的鋼管‘啪’地一聲拍在了他的引擎蓋上。
在車燈照射的前方,兩個染著黃綠腦袋的混混也提著一根鋼管下了車,慢悠悠地走了過來。
“你,你們是誰?”吉鐘華心頭一顫,剛想踩上油門,車門已傳來一聲巨響。
砰!
厚實的鋼化玻璃猛地凹下一個深槽,一個如蜘蛛網(wǎng)般的裂縫在上面蔓延開來。
剛想呼叫。
一個更大的響聲在耳邊爆開。
嘩啦一下,細如碎石的玻璃碎片已隨著外面的一下重擊,全部劈頭蓋臉地朝他兇砸過來。
“啊……”吉鐘華本能地一聲大叫。
“啊你麻痹……”一個鋼管直接伸進來敲在了他的臉腮上,大叫頓時變成了一聲痛呼。
“真他媽犯賤,被老子逮到了還想跑;不想老子給你松松骨的就給我乖乖地出來!”一個滿頭黃毛的家伙走過來,用鋼管在引擎蓋上敲了敲,十分囂張地叫囂起來。
那戲謔的表情,像是看到了一個好玩的獵物。
“你,你……唔……”吉鐘華亂轉(zhuǎn)著雙眼企圖在停車場找到一點求救,但又立馬遭到了一棍。
“在這里還想有人救你嗎?幼稚。”黃毛冷冷地笑了起來,臉上露出一抹兇狠,道:“看來他不想乖乖合作了,既然這樣,兄弟們,把他給我拖出來?!?br/>
“是,黃毛哥!”其他三四個混混頓時一陣獰笑,提著鋼管就撲了上去。
在這個陰涼安靜的地下停車場內(nèi),頓時傳來一陣噼里啪啦的打砸聲,還不時夾雜著一陣凄厲的慘叫。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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