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皇宮之后,便由專門負責引路的侍衛(wèi)和宮女來負責,白礬因為是侍女,所以便只得被帶到了下人的宮苑里去了,喬安歌和白礬跟著幾個引路的宮女到了皇宮的大堂的偏廳,一進去顯然已經有一些大臣的夫人和小姐們都提前到了,坐在首位的自然是負責招待的皇后和幾個重要的妃嬪,喬安歌一進去便看到了坐在皇后側座的蕭貴妃。
她一下子想起了之前和蕭貴妃那一次很是不愉快的見面,后來知道了這人竟然是凌天琛的母妃,她心里更加覺得膈應,本著還是低調處事,她帶著白礬走到了一旁的偏角處,靜靜的等著,然而,她一進來的時候就已經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畢竟這可是三王爺已經定下來的王妃,前段時間在丞相府的時候在場的不少人也都是去了的,當時不少人對這個手藝很是不錯,心靈手巧,又很是巧妙奇思的喬安歌還是改觀了不少,所以這一次雖然沒有多少輕蔑,不屑的眼光,不過鑒于喬安歌本就不是啊太好的風聲,所以一些人也就當做沒有看到一般,沒有過去主動的打招呼。
可那蕭貴妃可就不甘心了,她之前就因為生辰的事很是不喜這丫頭,再加上她之前就聽自己兒子在信上說起的事,對這個女子更是帶了幾分恨意,若不是有她在一旁從中作梗又怎么可能會讓天琛受罰?這會兒看著她來這種地方更是看不順眼,見所有人能都不吭聲,她更加不甘心。
“皇后娘娘,不知這天珩和丞相的千金訂了婚事您可知道?這天珩啊,也算是您帶大的了,身為他的半個母妃,娘娘不想看看這天珩定下婚事的女子是什么樣的嗎?”蕭貴妃悠悠的說著,她這么一說,不少的人都停下了談話的聲音,就連之前還在說笑的幾個關系不錯的妃嬪也不禁噓了聲。
皇后冷冷的瞥了蕭貴妃一眼,她如今貴為皇已經十幾載,這宮中來來去去的也看的很多了,唯獨這蕭貴妃最是惹她不順眼。偏生她還有個兒子如今已經在封地上,又是皇貴妃的頭銜,實在是不好對付,而她在唯一的兒子凌天畫死后,也沒了多少明爭暗斗的心思了,一心只負責管理好后宮就行,順帶著也好給自己一手帶大的凌天珩鞏固在宮中的勢力。
“哦?這件事本宮自然知道,還不用蕭貴妃提醒,本宮可是聽天珩說過這孩子很是聰明伶俐的很,幾次幫著他處理了一些正是,對了,似乎之前那渠城抓到的通敵賣國的罪證也有她和他哥哥的功勞,這點上天珩倒是沒看錯人?!彼朴频恼f著,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粗捹F妃一下有些冷了的臉,心中更是冷笑不已。
蕭貴妃看著皇后這明顯是站在喬安歌那邊的姿態(tài),心中也知道她若是硬碰硬實在沒有什么勝算,竟還故意替那通敵賣國的事來提醒她,這讓她就怎么忍下這口氣。她輕笑道:“倒也確實是個不錯的孩子,可惜太過伶牙俐齒,鋒芒太露可不是什么好事,如今這宴會除了面見各國的使者以外,還打算做什么,皇后是再清楚不過的了,如此的場合也實在不適合一些人來?!?br/>
喬安歌在角落里聽著,只覺得這蕭貴妃實在是卑鄙的很,自己兒子做了對不起凌云的事,跑來這里假公濟私的想要報復,那她也不會讓她如愿,不過這會兒還輪不到她出去,還是先好好看看這皇后要怎么回答好了。隨即便拉著白礬繼續(xù)坐在偏角,氣定神閑的吃著宮女端上來的果盤和一些點心。
皇后有些不耐的闞澤蕭貴妃,自然也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冷哼道:“蕭貴妃這是何意???今日來到宮中的可都是皇上邀請的一些大臣的夫人和愛女,何為不適合來的人?蕭貴妃說話可得注意點分寸,這要是讓有心的人聽著,這心里還不知怎么不舒服呢。到時候丟的可就是皇家的臉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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