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硯自然明白白浪的意思,也為殷少波著急起來。
“這下該如何是好呢?”
“小子,你要怎么才能保住這寶物呢?”白浪眼睛轉(zhuǎn)的很快,在為殷少波想辦法。
“硯哥哥!”殷少馨突然轉(zhuǎn)頭,看著洛硯,親切的喊道。
“少馨,你別這么看我,我害怕,你這丫頭太古靈精怪了,叫我準(zhǔn)沒好事!”洛硯趕緊警惕起來。
“硯哥哥可是洛族少主??!我自然要巴結(jié)一下?!币笊佘靶Φ馈?br/>
“別介,別人不知道,你還不清楚么?我這個洛族少主的地位還不如你呢!族里的老頭子們哪個不把你當(dāng)寶捧著?對我這個少主,都恨不得一腳踹飛。”洛硯開始訴苦。
“我說……你這個洛族少主混的也太慘了點吧!”木耳拍著洛硯的肩膀,笑道。
“以前我混的也挺不錯,可只從少馨突然出現(xiàn)后,我的地位就開始直線下降,日子也就一天不如一天,現(xiàn)在,族的那群老頭子們都嫌我礙事了!”洛硯嘆息道。
“嘖嘖,這丫頭什么來歷???能讓你們洛族的老不死都捧在手中?!蹦径⒅笊佘罢f道。
“誰知道呢?我只知道若她少根頭發(fā),估計族的老頭子們會傾巢出動。”洛硯搖頭道。
“這么夸張?”木耳瞪著眼睛,一臉詫異。
他驚的是洛硯的話,這太可怕了,若真的是傾巢出動,那意義太大,無意是發(fā)動族戰(zhàn),世間也必會因此而少一個頂級勢力。
“一點都不夸張,我這還算保守估計的呢!”洛硯點頭道。
“這主意不錯。”就在木耳與洛硯竊竊私語時,白浪突然明白了殷少馨的話,點頭贊同。
“少馨,你不會想把我賣了吧?我就知道你這么親切的叫我,準(zhǔn)沒好事。”洛硯有種不祥的預(yù)感。
“這主意也不錯,不過,現(xiàn)在有個比賣你更好的主意?!币笊佘芭c白浪眼神交匯的剎那,兩者都明白過來。
“別……咱有話好說,有事好商量,你們究竟想干啥?”洛硯立刻遠(yuǎn)離一人一狗,戒備的看著他們。
“不用緊張,大爺只是想借用一下你的身份與洛族的名望?!卑桌诉肿煨Φ?。
“不是賣我就好,怎么說?”洛硯松了口氣的同時又狐疑起來。
“讓少波哥哥將道靈樹交給你,這樣他們就不能強買強賣了。”殷少馨解釋道。
“趕情你們讓我當(dāng)擋箭牌??!”洛硯明白過來,露出一副快哭的模樣。
“以洛族的聲名,世間無人敢逼著你賣,何況你還是洛族未來掌權(quán)者?!蹦径裁靼琢艘笊佘芭c白浪打的什么算盤。
“就這么愉快的決定了?!币笊佘案吲d的笑道。
“哪愉快了?為什么受傷的總是我??!”洛硯哀嚎起來。
“小家伙,可否賣給我呢?”賀思毅和善的笑道,但無形中卻有一股氣勢壓向殷少波,想讓他屈服。
然而,賀思毅失望了,那股無形的壓力并沒有對殷少波造成什么影響,他依舊很平靜。
“凌云閣!”殷少波面無表情的盯著賀思毅,自語道。
“賀老頭,怎么著,你還想后來者居上么?”李源眼神不善的盯著賀思毅。
他作為老牌強者,自然也察覺到賀思毅向殷少波釋放的無形威壓,但卻并未阻止,他也有自己的打算,想讓殷少波同意,逼其賣出道靈樹。
可他最后發(fā)現(xiàn),殷少波并沒有受到任何影響,這就讓他很納悶了。
一個人靈境的修士,怎么可能承受住一名老牌斬將強者的威壓呢?
若他們知道殷少波是在怎樣的一群怪物手中長大的,他們就會不足為奇了,別說斬將境,就算宗主級強者的氣勢壓迫,也不能讓殷少波受到絲毫影響。
“沒一個省油的燈,個個都是老奸巨猾的家伙!”殷少波當(dāng)然察覺到了那股無形壓力,但他并未在意,直接忽略掉了。
“小家伙,你與我交換,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條件?!辟R思毅依舊面帶微笑的說道。
“小友,我裂天劍派也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案,你將此物賣與我吧!”李源捋著胡須,溫和的說道。
“蒼穹宮也愿向小友購買,只要在我能力范圍之內(nèi),條件任由小友你開?!钡离y也不甘落后,趕緊再次開口。
“周天劍院也愿購買,絕對會給小友一個公道的價格?!?br/>
“我六壬宮同樣愿意購買。”
“我四方閣也想向小友購買。”
“諸位前輩,請見諒,我不賣。”殷少波平靜的開口,在這么多強者眼下,他依舊泰然自若,沒有被無形的氣勢壓倒。
他話語一落,瞬間便被無形的殺意籠罩,甚至,連其他人都察覺到了這股殺意。
“我去,要不要這么明顯??!”木耳被這殺意嚇了一跳。
一群老牌斬將境強者同時釋放殺意,誰受得了?
“最好直接殺了他。”吳露眼神惡毒,她非常希望殷少波被老輩強者斬殺。
“快??!快出手殺了他呀!”連仁急切而又小聲的念叨著。
“咳,諸位前輩,寶物我的確不賣?!币笊俨ㄔ俅伍_口,面對數(shù)名斬將釋放的殺意,他依舊面不改色。
“為何呢?”秦老走來,詢問道。
“換去對你有用的資源不是更好么?道靈樹再珍貴,可也要等到它成長起來,不然,一切成空。”賀思毅言有所指的開導(dǎo)殷少波。
“多謝提醒,可我不想賣?!币笊俨ㄗ匀幻靼踪R思毅話中的意思,可他依舊堅持自己的想法。
“你……”賀思毅臉色陰沉下來,他覺得殷少波太不識抬舉了,給了他臺階,還不肯下。
“小家伙,有舍才有得哦?!辟R思毅臉色陰沉道。
“我覺得不舍依舊有得?!币笊俨ㄈ稳槐3中θ?,不過,怎么看都覺得那笑容很冷,他非常不喜歡賀思毅那副威逼利誘的姿態(tài)。
“是嗎?你很好,很好??!”賀思毅從牙縫中吐出幾個字,盯著殷少波,沒有在說話。
“小家伙,你知不知道你得罪了一個最不該得罪之人?”秦老向殷少波傳音道。
雖說風(fēng)月賭場是第一個提出要交換殷少波的道靈樹,但隨著眾多勢力插手后,便沒有再堅持。
“有什么得罪的?”殷少波滿不在乎的回應(yīng)。
“初出茅廬不怕虎??!”秦老嘆息道:“賀思毅有個外號叫賀記仇,但凡得罪過他的人,必會遭他的報復(fù)?!?br/>
“睚眥必報???”
“所以說你啊……”秦老沒有在說下去,畢竟風(fēng)月賭場立場特殊,他只能點到為止。
就在此時,殷少馨與白浪的聲音,同時在殷少波腦中響起,告知他該如何保住道靈樹幼苗。
“唔……”殷少波抿著嘴唇,思索起來,片刻后,他回應(yīng)白浪他們,自己有了一個更好的辦法,不用他們擔(dān)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