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誰的人,我只是托關(guān)系進(jìn)來上班的,正正經(jīng)經(jīng)上班的那種?!辈皇莵砘烊兆拥?。
“哦,原來不是啊?!?br/>
妖嬈女霎時放松了不少,又鉆回自己的位置,繼續(xù)玩手機(jī)了。
“哦,原來真的是來上班的啊?!?br/>
眾人都散開了。
大家好像瞬間就對她失去了興趣。
這種失落感,是怎么回事。
難道她也成了陸云霆那種人了嗎,好嚇人。
“主管,我現(xiàn)在需要學(xué)習(xí)什么?”
難得有一個這么積極向上的,走后門的就走后門的吧。
中年大叔正準(zhǔn)備發(fā)言,就被人插嘴了。
“這里沒什么活干,先找個位置坐下來吧?!?br/>
“嗯,對,先安排……”中年大叔話還沒說完。
又被人搶了。
“喏,就坐在靠窗那丫頭的后面就行了?!?br/>
“這個位置也……”
再次被搶。
“那個位置就是天冷的時候涼快了一點(diǎn)?!?br/>
中年大叔失去了繼續(xù)說話的興趣,頹廢的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兩眼呆滯的看著電腦屏幕。
年復(fù)一年,直到退休。
“沒事兒,我抗凍?!?br/>
于舒夏麻溜的拎著自己的東西坐了下去。
兩輩子啊,頭一次上班。
大大的辦公室,周遭都是同事們。
各個頭都低著,伏案工作。
這種感覺,真不錯。
于舒夏看了看旁邊的同事,桌上擺了一大堆東西,她這里空空蕩蕩的,什么都沒有。
“有什么事需要我?guī)兔Φ?,盡管喊我?!彼龑ε赃叺耐抡f道。
旁邊的人,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鏡,“你去把衛(wèi)生打掃了吧。”
這也是后勤部的指標(biāo)。
每個人每周輪一天。
除了妖嬈女,跟高管的閨女以外,所有人都要行動起來。
于舒夏拿著拖把抹布,穿著藍(lán)色的工作服,站在大廳里,有點(diǎn)懵逼。
寒風(fēng)呼嘯著灌了進(jìn)來。
冷颼颼的,凍得她打了個哆嗦。
保安室里的小年輕,空調(diào)開著,躺椅睡著,看起來比她還要舒坦。
是她的錯覺嗎,為什么她感覺自己不是來工作的,而是來當(dāng)保潔的。
大廳很大,大到讓她懷疑人生。
關(guān)鍵是,大廳的門都敞開著,哪怕中央空調(diào)開個不停,冷氣還是肆無忌憚的往她身上鉆,凍得她七葷八素。
不小心就撞到了人。
她連忙轉(zhuǎn)過去低頭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br/>
陸云霆那丫,真不是來坑她的嗎?
“沒事?!?br/>
對方清冷的聲音,宛如北國最寒冷的風(fēng)霜。
于舒夏抬頭瞄了一眼,好帥,眼神好犀利,一看就是不好相處的。
隨后,又快速低下了頭,往后退了兩步。
陸云深喊住了她,“你等等?!?br/>
于舒夏還是悶頭往前走,沒聽到后面有人在喊她。
陸云深的特助連忙追了上去,把人拉住,“小姐,不好意思,我們總裁找你?!?br/>
“找我?”
于舒夏很疑惑。
“對?!焙挝膶⑷苏埖搅岁懺粕畹拿媲埃翱偛?,人帶到了?!?br/>
“新來的?”是陌生的面孔。
“對?!?br/>
于舒夏乖巧的點(diǎn)點(diǎn)頭。
“叫什么?”
“于舒夏?!?br/>
她繼續(xù)乖巧。
“本市人?”
“對?!?br/>
乖巧,乖巧。
“好了,沒事了?!?br/>
“好的,總裁再見?!?br/>
她乖巧的往后退,退到不能再退了,轉(zhuǎn)頭跑了。
“大少爺,您這是?”何文不敢揣度陸云深的心思。
“沒什么,我們走吧。”
只有三分相似。
或許是巧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