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所有人都大眼怔怔的看著這個年輕帥氣的小白臉。
不過他們也沒有過分驚訝,畢竟徐媚是個御魔人,跟她混在一起的人,會點武功也在情理之中。
“葉先生,這是我們徐家的事情,還請不要插手才好?!?br/>
徐啟盛終究是害怕太得罪穆云庭,這么一說,葉凡也不好再壓著穆云庭,而穆云庭如果要算賬,也最好不要算在徐家頭上。
葉凡倒是無所謂,嘴角一歪,輕笑一聲,隨即放手。
穆云庭捂著腳疼得跳了起來。
“好小子,你給我記??!你們徐家,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惱羞成怒的穆云庭,已經知道自己不是葉凡的對手,只得灰溜溜的跑了。
小廳里,大家都沉默著。
穆云庭是個狠角色,在這里吃了虧,一定會伺機報復。
只有葉凡如同沒事人一樣,拉著徐媚冰冷的手,柔聲安慰。
“你沒事吧?一切有我在,不要擔心?!?br/>
見徐媚帶回來的男孩有幾分本事,徐老爺子神情松弛了不少。
“小媚,你叫……葉凡是吧?趁現在,你們趕緊走吧,徐家的事情,不能連累你們。”
“爺爺,我不怕,你難道不知道嗎?我還有一個身份,是御魔人,妖魔都不怕,還會怕穆云庭嗎?”
徐媚走過去,扶著徐老爺子的胳膊,神情很是親昵。
“小媚,你不在這個圈子里,你不知道,近幾年穆家發(fā)展很快,勢力龐大,可比妖魔難對付多了?!?br/>
“既然這么難對付,那我就更要留下來,跟你們站在一起。”
徐媚看了看葉凡,眼神中帶著幾分歉意。
“我會和媚一起留下來,多一個人,多一分力量?!?br/>
想到剛才在宴會廳感受到的那一絲異樣的氣息,葉凡很快給出了回答,徐媚會心一笑。
當天晚上,徐媚和葉凡決定留宿在徐家。
宴會還未結束的時候。
由于穆云庭的憤怒離場,很多人見風使舵,已經陸續(xù)開始離開明德山莊。
因為公司里有個重要文件需要簽署,徐啟盛也提前離開了,他需要趕回公司去處理文件。
明德山莊,草坪上。
看著天空中依稀的幾點星光,徐媚感到一陣煩悶。
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天真的以為可以自由翱翔,但一回到家,各種束縛馬上如影隨形。
但這畢竟是她的家人,是她的家,是不可逃避的原生家庭。
人人羨慕豪門的時候,她卻只希望自己是普通家庭的孩子。
“怎么了?還在為徐家的事情煩惱?”
好聽的磁性男聲,葉凡拿著一件外套已站在身后,很自然的為徐媚披上。
“我真沒想到,徐家會變成這樣。今天的事情,讓你看笑話了?!?br/>
帶著一絲苦笑,徐媚泄氣的說道。
“我看到的難道不是穆云庭的笑話嗎?追求你不成,反倒被打了一頓。想想他那個樣子,確實挺好笑的?!?br/>
一邊說著,葉凡一邊應景的笑了起來。
他一笑,徐媚也跟著笑了起來。
兩人相處這么久,有時候一句話,有時候一個表情,都能夠相視而笑。
突然,有傭人焦急的跑過來。
“小姐,不好了,徐總出車禍了!”
“什么?到底怎么回事!”
“剛才醫(yī)院打電話來,說是徐總在回來的路上被一輛大貨車撞了,目前正在醫(yī)院搶救!”
“怎么會?”
徐媚腿一軟,差點站不穩(wěn)。葉凡在身后扶住她。
“你別著急,咱們先去醫(yī)院看看情況。”
“我爸爸,他不會有事的是不是?”
徐媚的眼淚瞬間流了下來,偽裝的堅強,一瞬間崩塌。
“放心,有我在,伯父什么事都不會有!”
葉凡扶著徐媚,司機已經在門口候著。一家人都匆匆忙忙上車,去往醫(yī)院。
搶救室里。
醫(yī)生正在全力救治,但是徐啟盛的傷勢太嚴重了。
大貨車是橫著撞過來的,整個車頭被被撞凹進去了,司機當場就死亡了。徐啟盛坐在副駕駛上,胸部被利物刺穿,內臟都露了出來。
被送進醫(yī)院的時候,已經只剩下一口氣了。
葉凡隨著徐家人來到醫(yī)院。
車禍的事情沒有告訴徐老爺子,怕他受不住。
此刻徐媚的媽媽張清也已經渾渾噩噩,只知道流淚。
徐策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但卻一點主意也沒有,只一個勁的在抱怨。
“一定是穆家人干的,一定是!都是你,徐媚,是你拒絕穆家的聯姻,才會導致爸爸出車禍的。如果爸爸有什么事,你就是罪魁禍首!”
此時的徐媚已經陷入了極大的痛苦當中,徐策這么一說,她更加自責不已。
徐策還在喋喋不休的抱怨。
“你給我閉嘴!”葉凡大吼一聲,“現在最重要的是伯父的傷勢,你說這些又有什么用!就算要怪,也是你們枉顧徐媚的感受,強行將她聯姻在先!我警告你,如果你再胡說八道,就算你是徐媚的哥哥,我也不會對你再客氣!”
葉凡的氣勢,讓徐策瞬間頭皮發(fā)麻。而葉凡的本事,徐策也是見過的,他只好閉嘴不再抱怨。
見有醫(yī)生從搶救室里出來,徐媚連忙搶了上去。
“醫(yī)生,我爸爸怎么樣了?”
徐媚的聲音跟她的身子一樣在顫抖。
醫(yī)生無奈的搖搖頭。
“你們是家屬吧?病人的傷勢太嚴重了,我們只能盡力而為,但是……只怕也拖不了半個小時了!”
“半個小時?!”
醫(yī)生的話如同晴天霹靂。讓徐媚差點沒有站穩(wěn)。而一旁的張清已經哭得快要斷氣似的。
“怎么辦?為什么會這樣?為什么會這樣?”
徐媚使勁的揪著自己的衣服,此刻她只希望時間能夠倒流,就算要她嫁給穆云庭,她也一定不會反對。
“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見徐媚如此痛苦,葉凡實在看不下去,他將徐媚扶到一邊,壓低聲音說道:
“媚姐,聽我說,你相不相信我?”
徐媚止住哭泣,怔怔的看著葉凡。
“你說什么?”
“不瞞你說,我有辦法救伯父,但是我需要你的幫助?!?br/>
葉凡的語氣很認真,眼神很堅定,徐媚知道他說的是真的。
那次在綠洲酒店,她的后背明明受了很重的傷,醒來時卻安然無恙,她當時就懷疑過葉凡會某種神奇的醫(yī)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