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場上不象白天那樣的喧囂,熱鬧,二人漫步在操場上,天上的月亮,在晚間發(fā)出文靜、淡淡的、白色的光,給人一種安祥靜謐的美,有星星的陪伴,倒也不顯得寂寞,時而一片云當空飄過,云的圖案,給人留下了充分的想象力,因為每時每刻都在變化,什么圖案都有,當云飄過時,那星星猶如在戀愛中的少女,羞澀的躲進了云層,云飄過以后,星星好像一個漂亮而又調皮的姑娘,眨著眼,似乎向人們詢問:“我漂亮嗎?”月光透過婆娑的樹枝葉,灑落大地,像是碎銀,晚上確實是談情說愛的好時光,校園里種的最多的是柳樹,在晚風的吹拂下,總算發(fā)出一些響聲,像是哀怨,你們只誇我懂禮貌,你們不知道我有多累,不管什么人,我都要點頭哈腰,我養(yǎng)成了習慣,失去了靈魂,但我的靈魂還沒有完全死去,我也想挺起腰,有人稱贊在春天的時候,長滿了綠葉,像是一個年輕的學者,朝氣蓬勃,到了秋冬,樹葉脫落,像是一個學識淵博的長者,四季輪回,點頭哈腰不變,可悲。圍繞校園的足球場,是一圈樟樹,據說樟樹是用烈士的汗水和鮮血澆灌,它無論刮風下雨,太陽的暴曬,樹葉永不脫落,春夏它的樹葉,翠綠,厚厚的樹葉,油光發(fā)亮,像是涂了一層油,到了冬天,樹葉變紅,成長比較慢,一旦成才,可制作家具,制成家具后,它也是嫉惡如仇,發(fā)出香氣,任何小蟲不得為伍。清高堅強。從教學大樓到食堂,中了一排梧桐樹,它高大,在夏天的時候,樹葉長得大而密,它好像是一個心理學家,給人提供一條林蔭道,到了冬天,樹葉灑落,光禿禿的枝干,讓人可以享受陽光的沐浴,校園的一角有一片竹林,有的已經長到四、五米,風雨再大,它不低頭,這是發(fā)出憤怒的吶喊,成長的很快,另一角種了一片五角星花,到了開花季節(jié),紅黃紫色的花怒放,綠色的葉子蒼翠,此花雖不珍貴,一大片,給人一種無限生命力的想象,到了冬天,它便消失,春天,自然的又長出來。告別了酷熱的夏天,一陣秋風吹來,使人感到愜意,走過籃球架,定耀提議:“我們坐一下吧?!鼻锓柬槒牡脑诙ㄒ赃呑?,定耀將茶杯放在了地上,側過頭,看著秋芳的臉說:“你要是穿上紅色的襯衣,一定比天上的仙女還漂亮,!”“你胡說。”說完嬌嗔的就將頭靠在了定耀的肩上,又將屁股向定耀邊上挪了挪,靠得更緊,很自然的定耀的一只手,放在了秋芳的腰上,秋芳將定耀另一只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前,定耀感覺到了秋芳心臟強有力的跳動,二個嘴層,很快就粘合在一起,定耀使勁吮吸著秋芳送過來的舌頭,好長時間后,定耀激動的說:“你的舌頭,比排骨好吃多了,你的舌頭產糖嗎?”秋芳倏然躲避開了定耀的熱吻說:“投懷送抱的人多了去,你......”定耀用熱吻回答了她,颼的一陣風吹來,秋芳顫抖了一下,有些悚懼,把定耀的手臂拉得更近,二人窸窣的談話,月亮大概可以聽到。
學生會的工作主要上配合學校的各項工作,進行宣傳,黑板報、標語是工作的具體表現,一個負責宣傳的學生會委員,文章寫的不錯,不僅文筆妙,而且很能領會領導的意圖,但是字寫得不太好,寫字的事就由定耀親自為之,草書、魏體。隸書。仿宋,對于定耀來說駕輕就熟,而版畫夸張的漫畫,秋芳是一把好手,所以秋芳在課余時間經常和定耀在一起,大倒也沒什么議論,對于愛的人,看問題就是細致,麻臉姑娘經常到學生會來玩,有時出黑板報的時候,對定耀說:“吃一塊糖吧,會對肝臟有幫助?!辈⒂H自剝了糖紙,塞進定耀的嘴里,定耀躲避都來不及,麻臉姑娘看了秋芳一眼,用勝利者的眼光,一陣風似的走了。秋芳四顧了一下,確定沒人,就在定耀的臉上劃了一下:“不知害羞?!彪S即將頭靠近定耀,定耀抓緊這難得的好機會吻了一下,把嘴里的糖送進秋芳的嘴里,宣傳工作繼續(xù)進行。
《六一節(jié)》黑板報的主題是:祖國的未來,在黑板上,定耀寫下了有力的仿宋體,秋芳則畫了一男一女戴紅領巾,祖國的未來,定耀在這幅畫上盯了很久,看得出神,不言語,秋芳說:“畫的不好嗎?”“畫的好極了。以后要給我造出這一男一女!”二人打鬧著,還是秋芳更理智些,“不要妨害學習?!薄安粫?,我每晚在廁所學習到晚上十二點回寢室,閉著眼,我還要復習一個小時呢?!?br/>
第六十四章
有一次定耀對秋芳說,我要告訴你一件事,我初高中有一個同學,叫蘭蘭,她對我很好,說著拿出幾封信,交給秋芳,是蘭蘭寄給他的,我只回過一封信,告訴她,忘卻過去,是解脫自己的良藥,高考蘭蘭的成績是可以錄取一本的,最后被錄取在大專,經多方打聽,一本因為政審不合格,因為她父親是資本家,無奈蘭蘭就讀大專,定耀去報到之前,去蘭蘭家告別,只見蘭蘭的漂亮的臉瘦了一圈,原來紅潤健康的臉變得顑頷,精神的打擊,比營養(yǎng)不良,更摧殘人,這樣的情況,猶如一朵鮮花經歷了冰霜,凋謝了,定耀也沒說什么話,自己進了名牌大學,給人說安慰的話,不合適,而且對于在這方面頭腦很簡單,也不知用什么言語來安慰蘭蘭,只是心里默默的想,只要自己學有所成,一朵要幫助蘭蘭,是一種感恩,談不上感情,秋芳看了蘭蘭的信,關切的問:“蘭蘭現在怎么樣?”“還好?!彪S后秋芳又像所有的女孩一樣,產生焦慮:“你吃過她的糖嗎?”說完臉有些紅暈,低下了頭,:“怎么會.,我們當時都是小孩?!被卮鸬煤芴谷唬爸皇俏覀冊诤苄〉臅r候,蘭蘭家因為有錢,她有一個洋娃娃,是一個黃頭發(fā),藍眼睛的,我們辦家家,我做父親,蘭蘭做母親,洋娃娃是女兒?!鼻锓加檬止味ㄒ哪槪斑@么小就要做爸爸,羞?!鼻锓急欢簶罚C已消除。
時間是愛情療傷的良藥,一個人是任何人都打垮不了的,打垮自己的只能是自己,地球在動,每天都在變,一個人要有信仰,得意時非橫行,落難時,要想到明天的太陽還會升起,明天一定是美好的。定耀和秋芳共同選修的是管理專業(yè),為了節(jié)省師資力量,大多是上大課,這時冬天氣候十分惡劣,經常呼嘯的北風,夾帶著沙塵,人們走在大街上,時常把棉衣裹得緊緊的,縮作脖子,以抵御風沙的侵襲,秋芳和定耀根本沒有什么大衣,從寢室到食堂、教室往往是跑步,以抵御嚴寒,人總是有辦法克服困難的。這一天太陽公公,千呼萬喚,出來了,風經過幾天的猖狂,有些疲憊,沒有了往日的囂張,和煦的太陽放出光芒,給人帶來溫暖,還有一門考試,就要放寒假,管理系進行最后一堂復習課,快結束的時候,只見窗外,一人踮起腳尖,向教室里望,一頭烏黑的頭發(fā),前劉海沒能遮住那明顯的雙眼皮的眼睛,紅撲撲的臉,使蘭蘭那鵝蛋臉,更顯示出青春的活力,鮮紅的嘴唇,是男人想往的地方,也一定是糖的高產區(qū),男人有的稱為糖,有的稱為蜜,一定是糖和的高產區(qū),蘭蘭穿了一雙黑色的皮鞋,一條黑色毛料的褲子,一件淡灰色的卡其風雪大衣,是當年最流行的,一條紅色的羊毛圍巾,無論政治色彩還是自然色彩,都是出眾的,蘭蘭當時倒不像一位學生,而更像是一位美麗的貴婦人,課一結束,定耀走出走出教室,蘭蘭迎了上去,蘭蘭熱情的和定耀握手,不曾松開,定耀下意識的抽出自己的手,并且把蘭蘭介紹給了秋芳,蘭蘭具有女性特有的敏感和聰慧,什么都懂了,定耀、秋芳把蘭蘭帶到秋芳的宿舍,秋芳十分友好的對蘭蘭說:“我們晚上擠一下吧!”蘭蘭放下了航空包,在床邊坐了下來,秋芳遞上一杯熱開水,很有禮貌的說:“請用水?!碧m蘭知道今生和定耀無戲了,從定耀的唯一一封回信中,蘭蘭知道秋芳是一個德智體全面發(fā)展驕女,現在見面,而且是一個美女,自己根本不是對手,這次來主要是看一個究竟,現在明白了,心也死了,輸得心服口服,輸給秋芳這樣的人,不丟臉,就很誠懇地說:“我們到外面去吃吧?!倍ㄒ颓锓紱]有回答,囊中羞澀,十分尷尬,然后蘭蘭十分善解人意的說:“你們請客,我買單,今天我要飛回去,這點面子總要給的吧!”出了校門,要等公交車,蘭蘭叫了一輛轎車,蘭蘭在車上張望著,好像是在看美景,來掩飾心潮彭拜。蘭蘭很少言語,還是不斷的向秋芳張望,六年的努力,比不過秋芳......
飯館里,蘭蘭點了一份烤乳豬,清炒鱔絲,咸菜黃魚,又叫了一個素什錦,接待三人的是一個年青的服務員,很清秀,得知二位是大學男女第一名,接待的十分熱情,送來了三瓶飲料,是單位發(fā)給她們的,就請他們吃,在他們要離開飯店的時候,那姑娘有些羞澀、祈盼的眼光,對秋芳、定耀露出了尊敬羨慕、崇敬,半低著頭,輕聲輕氣的說:“自己高考落榜,......”眼里是一種懇求,秋芳和定耀根本沒提大學的事,恐怕引起蘭蘭的傷心,倒是蘭蘭對秋芳、定耀贊不絕口,這就是蘭蘭,好像沒心沒肺,性格上像她母親,一點也不像她父親,對于美味佳肴,蘭蘭沒少吃,所以也不在乎,定耀、秋芳倒沒吃出什么滋味,心里想要是今后自己可以請客就好了,女服務生囁嚅的問秋芳:“自己的這份工作,是父母的朋友開后門得到的,但自己還是想上大學,求秋芳幫助自己復習?!?,秋芳爽快的答應,并說你可以周六晚到學校,同城的同學都回家了,宿舍有空床位。秋芳著重提了一點,“你來的時候一定要提的出問題,我回答不了得,指了指定耀,還有榜首呢?!惫媚锴еx萬謝,在蘭蘭點菜的時候,姑娘也非常實在,介紹的菜,不僅味美,而且量也正好,盆子底可以朝天,一點也沒浪費,出了飯館,叫了一輛車,定耀將蘭蘭的航空箱,放在了后備箱,在車上,大家沉默了很久,還是蘭蘭先開口:“我追了定耀六年,從懂事開始,就喜歡他,但都是徒勞,你怎么這么快就追到手?“秋芳永遠是那么平靜,回答:“這大概就是緣分,也談不上誰追誰,瓜熟蒂落。”后來秋芳又對蘭蘭說,“定耀也經常說起你的好,并且希望你今后幸福?!痹掚m然有些老套,但又能說些什么?到了機場的綠色通道處,只能告別,蘭蘭還不肯移動腳步,最后下了很大的決心,面對秋芳:“我要求定耀吻我一下,可以嗎?”定耀感到驚訝,用眼睛詢問秋芳,秋芳很大方的回答:“一個優(yōu)秀的男人,不是某一個女人的專利品,這是你的權利和自由?!边@時廣播在催促,要求該班次的乘客趕快登機,定耀在蘭蘭的額頭上輕輕的禮節(jié)性的吻了一下,蘭蘭帶著遺憾走過綠色通道。
在回校的車上,秋芳用狡黠詼諧問定耀:“蘭蘭的糖今天吃到了嗎?”定耀用手緊握了一下秋芳的手:“你真壞,我只吃你一個人的糖?!痹谇锓级呡p輕地說,秋芳回應也緊握了一下定耀的手,頭又順勢靠在了定耀肩上,頭發(fā)在定耀的脖子上,癢癢的,這是定耀所盼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