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氏總裁辦公室。
?!?br/>
談懷戎放下鋼筆,拿起手機看了眼。
嘴角不自覺地勾起,隨后手指放在屏幕上敲打。
‘不用,我只是出自人道主義?!?br/>
“總裁,十分鐘后有一個季度報告會議?!碧铺刂弥谐虉蟾姹硖嵝训?,
談懷戎嗯了一聲,起身率先走去會議室。
整場會議下來,員工們著實感覺今天大佬有些不對勁,居然沒有發(fā)火!
雖然他們這季度的數(shù)據(jù)比上一季度就高一個點,但是按照往常的話肯定會大發(fā)雷霆的。
一直等會議結(jié)束后,大佬回了辦公室,大家才敢喘氣。
“太嚇人了,總裁怎么沒發(fā)火?”
“你這是希望他發(fā)火嘛?”
“你不懂,寧愿他發(fā)火,都比這不溫不火來的好。”
唐特助見大家這樣,失笑搖搖頭,“不管怎么樣,還是要加油干,保不齊下一次就遭殃了呢。”
“確實,不閑聊了,我還要回去趕文稿?!?br/>
“走吧,走吧?!?br/>
幾人推搡著也都離開了會議室。
跟了談懷戎四五年,唐特助自然是十分了解他的。
今天自家boss確實不太一樣。
難道是因為宋小姐?
祝家有了談氏提供的項目,又賺了個滿盆。
今天祝家的家宴,祝父特意叮囑祝夏桐要把談懷戎喊過來一起吃飯。
等她打扮好后,開車去了談氏集團。
“祝小姐,您怎么來了,總裁這會在忙呢。”唐特助禮貌接待著。
祝夏桐摘下墨鏡,嘴角勾起溫柔笑意,“我找懷戎有點事,麻煩唐特助幫我去跟懷戎說一下?!?br/>
要換做是往常的話,唐特助絕對會直接進去。
但是現(xiàn)在剛出了網(wǎng)上風(fēng)波一事,這祝小姐過來未免不是時候了。
祝夏桐見唐特助沒動作,不由皺眉,“唐特助?”
“對不起,祝小姐,我們總裁真的在忙,要不然您改天在來?”
改天?
不就是一個任人使喚的助理,居然都敢不把她放在眼里了?
祝夏桐臉色一僵,強忍住怒火,嘴角掛起苦澀笑容,“唐特助,你也知道我跟懷戎的關(guān)系,我……”
話音未落,辦公室里傳來聲響。
“讓她進來?!?br/>
見自家總裁發(fā)話了,唐特助抱歉一笑,“祝小姐,這邊請。”
祝夏桐抬起下巴,踩著高跟鞋就推開了辦公室的門。
“懷戎,好久不見?!?br/>
談懷戎的眼睛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電腦屏幕,手指也在不停敲打著。
半晌后,他停下了動作看著她。
“有什么事嗎?”
祝夏桐也不惱,點頭道:“我爸爸他辦了個家宴,想請你過去一起吃飯,當(dāng)面表達一下感謝。”
說話間,抬手將臉龐的碎發(fā)撇到了耳朵后。
“我今天很忙就不過去了,一會讓唐特助買點補品送過去。”
談懷戎一手滑動著鼠標(biāo),另一只手拿著鋼筆記了起來。
祝夏桐不甘心就這么回去,略帶撒嬌語氣道,“懷戎,工作再忙也需要吃飯啊,明天再處理也行?!?br/>
唐特助見自家總裁臉色冷了下來,立馬會意。
“祝小姐,今天談總真的很忙,還希望你可以理解一下?!?br/>
“是我考慮不周,懷戎你安心工作吧,我先不打擾你了?!?br/>
祝夏桐眼里閃過一絲換亂,逃竄似的快速離開了辦公室。
她是第一次在談懷戎的臉上看到對自己的不耐煩。
為什么會這樣?
難道是宋愉說了自己壞話……
祝夏桐心情很亂,回去之后就給他發(fā)了條道歉信息。
而她不知道的是,從她離開辦公室之后,談懷戎就停止了弄手頭事情。
“總裁,宋小姐已經(jīng)醒了,留院觀察一天就可以出院了。”
談懷戎冷著臉,一記眼神射了過去,“你現(xiàn)在工作很閑?”
“對不起總裁,我現(xiàn)在就去買補品?!碧铺刂澈笠还蓻鲆?,趕緊離開了辦公室。
難道他猜錯了?
這是越來越不懂自家總裁的操作了。
談懷戎煩躁的扯了一下領(lǐng)帶,把文件推到了一邊。
手機里傳來消息提示音。
他瞥了一眼,就把手機蓋在桌子上了。
醫(yī)院里。
看著一個小時前談幽靈發(fā)來的消息,宋愉氣的手指發(fā)抖。
她就知道這狗男人嘴里沒好話。
當(dāng)她是路邊的阿貓阿狗嗎!
“阿愉,誰發(fā)的消息啊,讓你這么生氣?!焙伟矘房此а狼旋X的樣子,忍不住問道。
宋愉揚起笑容,把手機拋到了一邊,“沒事,就是一個垃圾短信。”
隨后便轉(zhuǎn)移話題,“哦對了,學(xué)校那邊幫我請假了嗎?”
這學(xué)期又增加了兩門專業(yè)課課,雖然選修課老師查的不嚴(yán),但是專業(yè)課的老頭們都不好對付的。
何安樂噗嗤一笑,“我親愛的宋大小姐,今天星期六啊,你怎么魂不守舍的。”
宋愉楞了下,拿起手機一看,上頭顯示的時間確實是星期六。
OMG!
她感覺自己腦袋真的西昏。
自閉了的宋愉躲到了被窩里,不再吭聲。
何安樂陪了她一天,直到次日送她回了茂辰公寓才離開。
家里明顯被打掃過了,宋愉饑腸轆轆,過去翻櫥柜準(zhǔn)備找找吃的。
誰知道廚房里,一個大媽正在忙活。
“您是?”宋愉眨巴了下眼睛。
她記得她沒走錯??!
大媽回過頭,臉上洋溢笑容,“您就是談太太吧,叫我張媽就行,談總吩咐我給您做一日三餐?!?br/>
What?
談幽靈這么好心,不會想下毒謀害她吧。
宋愉木訥地點了點頭。
“哦對了,談總還說,總不能讓別人說他虐待老婆。”
“呵呵,那您替我謝謝他?!彼斡渥旖浅榇?。
她就說!
這才是談幽靈的風(fēng)格,嘖嘖嘖,差點她就真感動了呢。
在醫(yī)院躺了一天,她骨頭都要散架了。
經(jīng)過這急性腸胃炎的遭遇,宋愉決定以后早上都早起去晨跑,并且規(guī)律飲食。
張媽做好四菜一湯就去喊宋愉出來吃飯。
“哇,張媽你手藝也太好了吧,看著就很有食欲?!彼斡溲劬Πl(fā)光,嘴巴也吃驚的張開。
雖然不是五星級的那種擺盤,但是配色很漂亮,看起來就很有營養(yǎng)也很有食欲。
張媽見自己手藝被夸贊,謙虛笑了笑,“太太您不嫌棄就好?!?br/>
宋愉擺了擺手,拉著椅子坐了下去,“哪里的話,你也別叫我太太,直接喊小宋就行啦。”
她真的是不習(xí)慣‘談太太’這個頭銜。
宋愉不敢多吃,怕消化不良又要去醫(yī)院,簡單吃了點后,就回了房間。
她本來要幫張媽一起洗完的,但是被婉拒了。
吃飽喝足接下來就是追劇了,這也是她為數(shù)不多的愛好。
季習(xí)風(fēng)那廝之前非要教她打游戲,她硬是不感興趣。
搞不動游戲有啥好玩的。
盯著電視屏幕,宋愉的眼皮越來越沉,漸漸沒了知覺。
等談懷戎回家后,她已經(jīng)徹底睡死了。
路過宋愉的房間,談懷戎被里面電視聲音吸引看了去。
沒成想房門都沒關(guān),里面電視劇還在放著,而某個小女人已經(jīng)呼呼大睡了。
談懷戎嘴角抽搐,為什么有女人睡姿這么不雅!
一條腿耷拉在床邊,然后兩只手也胡亂擺放,手里還捏著遙控器。
談懷戎深吸一口氣,迫使自己離開,可沒走兩步又轉(zhuǎn)了回去。
強迫癥讓他不允許這么離開!
將電視劇關(guān)好后,又發(fā)覺床上實在是太亂了,居然還有吃一半的零食。
她不肚子疼誰肚子疼。
談懷戎無奈地瞪了眼小女人,把她先抱到沙發(fā)上去。
睡衣順著動作劃了下來,領(lǐng)口放肆敞開。
談懷戎一低頭,就看見了不該看見的波瀾。
他風(fēng)中凌亂三秒后,迅速幫她拉扯領(lǐng)口,隨后去把床單給整理了一下。
看見相對平整后,在把小女人給塞到了被窩,自己轉(zhuǎn)身回了對面房間。
腦海里還浮現(xiàn)剛剛看見的春光,一向自制力很好的談懷戎呼吸急促了起來。
沒想到平時沒注意,確實不小。
不是,他在想什么!
談懷戎真的感覺自己瘋了,立馬走去浴室沖了把冷水澡。
他深刻懷疑是不是自己禁欲太久了,對一個小屁孩居然有了反應(yīng)。
這一夜,有人睡的香甜,有人輾轉(zhuǎn)難眠。
由于昨晚睡得早,宋愉很早就醒了。
看了眼自己的小床,立刻就發(fā)覺被人動過。
“估計是張媽看見我沒關(guān)電視,所以進來弄的吧。”宋愉嘀咕了一句就去浴室洗漱。
時間還早,她打算先去晨跑然后再去吃飯。
穿著粉嫩的運動裝,宋愉哼著小曲下樓。
誰成想轉(zhuǎn)彎就看見了同樣晨跑的談懷戎。
“呵呵,早啊談幽靈?!彼斡鋵擂蔚拇蛄寺曊泻?。
談懷戎瞥了眼她,可余光不自覺移到她胸口。
隨后趕緊轉(zhuǎn)移了目光,嗯了一聲就率先跑走了。
“切,真是龜毛男人,大早上就裝高冷。”宋愉撇著嘴,冷哼吐槽。
她以前一直不相信有人可以話少到離譜,但是自從她認(rèn)識談懷戎后,便打破了這么個認(rèn)知。
等回到家后,張媽已經(jīng)過來做好了早飯。
一碗青菜粥,還有一個白煮蛋。
宋愉渾身是汗,去浴室沖了把澡才出來吃飯。
看見張媽在收拾一份空碗,忍不住問到,“談懷戎剛剛吃過飯了?”
“是啊,先生吩咐過他如果在家的話那就做兩份餐?!睆垕屓鐚嵒貜?f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