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表情,還有些不高興,不滿。
“你這藥……能解毒?”
“只是第一個療程,后續(xù)還有兩個?!?br/>
她解釋。
阿凝認真的點點頭。
“能解毒的話,能解蠱嗎?”
她冷不丁一問。
巫婆被問的愣住,一臉你什么意思的表情。
“方才來的那位大夫已經(jīng)確診韋相是中蠱,而且將韋相喚醒,問了個來龍去脈。”
所以你就承認你是庸醫(yī)吧。
阿凝句里隱藏的涵義已經(jīng)很明顯了。
“是嗎?”
巫婆居然還笑了,繼續(xù)煎藥。
是嗎?
你說中毒,人家說中蠱,而且還是韋相親口承認的,你難道就沒有要解釋的嗎?
“所以你這藥,恐怕沒什么用,我知道你一直認為自己的醫(yī)術天下無敵,但這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誰說蠱就不是毒了?蠱毒蠱毒,沒聽過嗎?告訴你,我這藥啊,可以讓蠱休眠沉睡,不再侵害你父親的身體?!?br/>
巫婆沒好氣的打斷。
這孩子怎么就那么不相信她呢?
“你說那盲女大夫啊,醫(yī)術是不錯,能看出是蠱,這些年醫(yī)術沒白學,但是道行跟我比,差了一點?!?br/>
她又道。
“碧水是我見過最厲害的大夫,她是神醫(yī)?!?br/>
阿凝不服氣。
這女人,怎么就那么自信,怎么就一直認為自己最厲害呢?
“你以前就認識她嗎?見識過她的醫(yī)術?你不是才來京城?”
巫婆不跟她計較這些。
“是啊,不過是這兩天看到她在街上看病,我覺得挺好?!?br/>
她嘴硬,是一定不會承認以前認識的。
“是嗎?”
她一臉不相信。
阿凝還是裝傻,點點頭。
然后轉了話題。
“照你的意思,你也知道是蠱了,是蠱的話得取出來,你這用藥讓它休眠,不還在體內嗎?有什么用?”
她假裝相信她已經(jīng)知道是蠱了,但你用要給蠱,不是很奇怪嗎?
古往今來的治療手段都不該是這樣的吧?
“誰告訴你,蠱必須取出來的?無知。”
巫婆冷聲呵斥。
“那不然呢?養(yǎng)著???”
阿凝忍不住笑。
“可不就是要養(yǎng)著嗎?”
巫婆回答。
阿凝就持續(xù)冷笑,完全不相信。
看的巫婆來氣。
“你若不信,我將治療方法告訴你,你去問問那位碧水神醫(yī),看她有沒有更好的法子,如果有,我拜她為師。”
好生氣啊,她臉都氣紅了。
“好啊。”
如此甚好。
她還真的不大相信她。
好?
巫婆聽到后,丟下煽火的扇子,這樣就走了。
洗藥材的阿阮不知何時走了過來,一直站在她身后。
“其實……我覺得巫婆婆醫(yī)術高明,很厲害的,阿姐,你應該相信她。”
她一臉真誠。
真誠到阿凝都認為自己剛才太過分了。
“你才認識她,怎么就知道她很厲害?”
“那阿姐所說的碧水神醫(yī),也不過是在街上被人看診而已,您才見過,怎么就覺得她更厲害呢?”
小姑娘弱弱的反問。
喲,口齒伶俐的很嘛。
真是意想不到啊。
“阿阮,我知道她一貫會忽悠人,你沒離開過這里,不知道人心險惡,以后啊,你會知道的……”
她搖搖頭,只當作她是被騙了。
沒多久,她便上李府的門,繼續(xù)去做師傅了。
繼續(xù)扎馬步,指導穆二公子練拳。
一套拳打下來,很是流暢,也有力道,看得出很用功。
“師傅,你覺得怎么樣?”
穆二公子見師傅一直盯著他,有些害羞。
畢竟師傅也還年輕,他們年紀相當,師傅又是個漂亮的姑娘,而且父親對她另眼相待……
他那心思啊,也不知何時生的。
反正看到師傅看他的眼神,就有些害羞。
“一般,還未領會其中要髓,花架子而已?!?br/>
比起二長老那霸道威猛的拳頭,穆二公子這就像是小孩子在玩過家家。
瞬間,穆二公子臉垮了,有些沮喪。
打擊過度了嗎?
“但打你大哥是沒問題的?!?br/>
她立刻安撫一下。
他不就想贏瑾公子嗎?這沒什么難度。
“真的嗎?”
那小眼睛又一下亮了。
阿凝給與肯定。
“那師傅,我出去一下?!?br/>
那欣喜藏不住,目的也是那么明顯。
感情是要立刻去比試一番啊,這心性,太年輕了些,幼稚不成熟。
阿凝準了他,見他離開后,笑著搖搖頭。
“想要有所進益,必須扎好馬步?!?br/>
回頭看到一群小白,她一臉嚴肅。
這些姑娘家,學學刺繡不好嗎?非要來這兒受罪。
不到半個時辰。
穆二公子灰頭土臉的回來了,臉上居然還有烏青,袖子也沒了一半。
“師傅……”
叫喚自己那一聲,居然還帶著哭腔。
這是怎么了?失敗了嗎?
這不能的吧?瑾公子的水平她還是知道的。
“沒打過?這不能吧……”
難道是穆二公子耍拳時,不利索了?
“不……不是,是瑾公子的師傅,師傅,您要幫我?!?br/>
那就是畢剛了?
只見穆二公子可憐兮兮的說了一下自己的經(jīng)歷。
他的確是去找瑾公子比試去了,真的打贏了自己大哥,可沒想到畢剛會要求跟他比試。
他才多少修為啊,結果可想而知了。
“師傅,他欺負徒兒就是看不起您,他還說了,您就是個騙子,讓我不要跟著您學武。”
穆二公子眼狂都紅了,看上去可不像是說假話。
畢剛那自大狂,真的那么說嗎?
真夠不要臉的。
她的武功可是和他的主子不相上下的,真沒想到……
“那為師便去會會他?!?br/>
一會兒要把他打的滿地找牙,讓他哭著叫姑奶奶。
阿凝擼起袖子就走出去。
穆二公子吸了吸鼻子,也跟著去。
只是那眼底的委屈啊,好像沒一會兒就消失了,眼底還有一絲小得意。
一路就到了侯府正院。
阿凝到門口時,愣了一下。
這怎的……
那么多人呢?
李大人,林氏,還有畢剛及其兩位禁衛(wèi)軍大人,以及一些穿著不凡的公子。
“師傅,就是他?!?br/>
穆二公子匆匆跑來,在她耳邊小聲嘀咕著,眼眸看著那一眼看上去就是個很不一般的男人。
畢剛,可以前相比沒什么變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