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就要到公司,夏藍解開安全帶,指著前面的路口說:“顧總,在前面放我下來就行了?!?br/>
現(xiàn)在正是上班的高峰期,她可不想被公司同事撞到她從顧忘川的車上下來,到時候怕是又會掀起新一輪的八卦,她真的是跳進黃河里也洗不清了。
顧西爵的眉頭一皺,氣得五官擰在一起:“夏藍你什么意思?我就讓你那么丟臉?跟我一起上班,那么見不得人?”
夏藍愣了,怎么突然就生氣了呢:“顧總,你身為集團的總裁,也不想被同事們議論緋聞吧?!?br/>
“旁人說什么,干我什么事。”顧西爵臉色很臭,唯有壓低的嗓音能彰顯出他此刻的不爽。
不知道為何,從昨晚開始到現(xiàn)在,只要夏藍有意圖像跟他撇清關(guān)系,他就十分不爽。
“可本來就沒有什么,干嘛要被他們說三道四。”夏藍覺得顧西爵今天的脾氣極其不穩(wěn)定,昨天晚上不該夸獎他的。
顧西爵的眉毛一挑,側(cè)頭看著她:“你的意思是,希望有點什么事?”
夏藍急了,急切的否認道:“哪里啊,我什么時候說了?!?br/>
“你是沒說,但是這個意思?!鳖櫸骶舻淖旖枪雌鹨荒ê芮繁獾幕《?,手指有節(jié)奏的敲打著方向盤,一掃之前的陰郁,心情一看就是好了許多。
夏藍無奈的咬著唇,看著陰晴不定的顧西爵,他怎么這么神經(jīng)呢?
“你看著我干嘛?還用這么崇拜的目光?”顧西爵一臉的得意,看到夏藍咬牙切齒的模樣,他就覺得開心!
這情緒顧西爵解讀不清楚,但他很享受其中。
其實,顧西爵這份情緒很好解讀,就好像小學生,上學時期的男生都會欺負他喜歡的女生,偷偷剪他的小辮子,突然掀起小女生的裙子,看到她們生氣抓狂,他們就開心。
沒錯,顧總此刻就是這種小學生的幼稚心里,只不過他自己不覺得而已。
夏藍要吐血,側(cè)頭看他,她想看看他到底是哪里來的自信,還是眼神不好,能看出她是崇拜他?
顧西爵就好像故意的一樣,平日里他都將車子直接開進停車場,而今天,他明知道夏藍怕被同事看到,可他偏偏將車子直接停在了公司的正門口。
夏藍坐在車里看向車外:“顧總,怎么不開去停車場?”
“我喜歡停在這里?!鳖櫸骶暨B個謊話都懶得編。
“可是這里……”夏藍憂心忡忡的看著窗外,就這么一會,她已經(jīng)看到公司好幾個同事了,還有前臺最喜歡八卦的小田。
“這里怎么了,這里進公司不是很近嗎?!鳖櫸骶粽f著,已經(jīng)解開了安全帶。
“這里有很多同事啊!”夏藍坐在副駕駛位上急得團團轉(zhuǎn)。
顧西爵沉著一張臉看著她,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戲虐的弧度,慢慢的開口道:“你磨磨蹭蹭的不下車,是等我抱你進去呢?”
夏藍一聽,臉色驚變,嚇得立馬解開安全帶,環(huán)顧了一下車外,確定沒有她熟悉的同事才一溜煙的跑了出去。
速度之快,讓顧西爵都忍不住想要佩服。
“不經(jīng)嚇!”顧西爵冷哼,隨后也下了車。
車子就這么囂張的停在門口,雖然這里是寸土寸金的城市中心,不允許停車,但也看是誰的車,顧西爵的車停在這里,別說一天,就是一個月,也絕對沒有人敢來貼一個罰單。
顧西爵邁著大步進入辦公樓,他眼看著前面的女人一路小跑,跟做了賊,臉上還寫著我是賊的模樣就覺得好像。
簡直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夏藍站在電梯口,邊看電梯的樓層數(shù)字,邊回頭看顧西爵就要走過來了。
好像他走過來,就會被別人發(fā)現(xiàn)他們兩個有貓膩一樣。
顧西爵走過來,電梯還沒到,他步伐穩(wěn)健的站在她的身邊,很自然的附身在她耳邊輕聲說:“你太明顯了,好像在告訴別人,我們有一腿?!?br/>
夏藍被他這么一說,嚇得馬上彈開,驚恐的看著他。
“我說錯了嗎,你大大方方的可能還沒什么,你現(xiàn)在這副偷了雞鴨的慫樣,就好像別人聞到我們身上的氣味,都可以判定我昨天睡你家一樣?!?br/>
不知道顧西爵是不是故意的,最后一句我昨天睡你家,他沒有收音,聲音不大,但絕對夠旁邊幾個人聽到的。
夏藍呆愣愣的抬眼看了看其他的同事,果然人家用異樣的目光看向她,看得她頭皮發(fā)麻。
她左邊的一個女人更是投來嫉妒恨的目光,一看就知道是顧西爵的愛慕著。
夏藍恨恨的瞪了眼顧西爵,他一定是故意的,一定一定一定的!
她好像沒做什么對不起他的事情吧,他怎么這么毀她!
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中午吃飯的時候,夏藍一進食堂,她就明顯感覺到大家看她的模樣有異樣。
剛坐下,就有幾個愛八卦的同事圍了過來,其中總經(jīng)辦助理小妹好奇的問:“夏姐姐,他們說昨天晚上顧總睡在你家?”
另一個打扮時髦的女人是財務部的,笑著輕打了一下助理小妹:“看你問的,也太直白了,也不知道委婉點?!?br/>
這就是職場,助理小妹覺得很無辜:“不是你們讓我問的嗎?”
其他幾個女人翻了個白眼,可真夠笨的!
夏藍的腦袋轟的一下,感覺像被堵住了一般,下意識的否認道:“沒有啊,哪有的事?!?br/>
事已至此,她們也沒什么好藏著的了:“得了吧,還說沒有,喏,你瞧,顧總不是向你這邊走來了嗎?”
說著,幾個女人紛紛識趣的閃開,給顧總讓座。
夏藍扭頭,果然看到顧西爵單手插兜,向她這邊走來。
此刻,她多希望自己是透明的,顧總看不見她該多好。
不然,顯然她是在做夢。
“夏秘書,幫我去打一份飯。”顧西爵坐在夏藍的對面,沉聲命令,這囂張的氣勢,好像沒看到周圍目瞪口呆的員工一樣?!邦櫸骶?,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要這么整我?”夏藍覺得自己很無辜,她完全不清楚狀況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