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再上班的時候,班車上就已經(jīng)有人跟我說了大概的情況。
公告欄里已經(jīng)粘貼了對我的警告處分。雖然,沒有明確的點名。只是用員工B代替了我的名字,但是誰都知道了,那就是說的我。
Beiky是我的英文名,部門里只有我的英文名大頭字母是B。
之后又貼了一張蓋有公章的警告,內(nèi)容是物料科的科員對領導不敬。真是胡亂捏造證據(jù),雖然還是沒有點名,但所有人都知道說的就是我。
關于這一張警告的現(xiàn)場,我還沒有看到。
到了單位,我還是上我的班。
要說資本家的剝削真是無處不在,就這樣的情況下,Sunny和Molly居然還不停地給我各類工作,以至于我無暇顧及別的,只有盡速完成。
但是,必須抽出一點點時間,搜集證據(jù)。
把之前的工程變更單調(diào)了出來,上面還有各個部門的負責人的簽名。居然是原版的那一頁,也算做到了搜集證據(jù)的第一步。
然后趁著午休,我把員工守則直接裝進了自己的包里。還有上班打的卡,之前是為了結(jié)算工資才復印給財務的。感謝之前學習會計知識,知道要留憑據(jù)。
我居然從那個時候開始,就每一次都多印一份,為的是給我自己留個工資結(jié)算的憑據(jù),萬一結(jié)算錯誤,我還可以找財務去補工資的。當時做這個,純粹就是為了學以致用的。誰也不想,后來還會用到。
這些搜集完整之后,張斌給我打了一個電話,說是讓我搜集好每一個月的工資條。這一點,我算做的好的。每一次發(fā)放的工資條,我都會很仔細地壓平整,然后逐條搜集起來,夾在一個固定的筆記本里。這個本子就放在家里的書柜間隔里。
午飯時候,有人偷偷告訴我,還有一樣東西要搜集,那就是各類來往的郵件,涉及我第一次警告信的相關事項的內(nèi)容,都想辦法先留下來,不然會有人來做手腳的。這個人就是我最初進入優(yōu)哈廠的IT同事Hope。
我想他估計看到過類似的情況,而且他曾經(jīng)被領導要求去處理過類似的刪除電腦郵件記錄的事情。
很好,居然還有這樣的提示。
雖然之前的指望同事作證失敗確實打擊了我,可今日的這個提示卻讓我再度考慮角度的問題。如果處于漩渦中心的是別的同事,我是不是也不會公開站出來聲援呢?試問自己的良心,其實也不一定能做到。畢竟還要在優(yōu)哈廠上班。
所以,之前心里是怪這些人的無情和冷漠,現(xiàn)在看來大可不必。大家本是同事,誰也沒有義務要與我一起承擔事情的后果?當然也沒有義務給我作證了。
想開了這一點,我的心里略微好了些。感謝Hope吧。
在我認為四處都是冰川的時候,多少還送來一份春日的暖洋洋。
接收到這個信息之后,我靜靜地在腦子里把相關的信息列了一份清單。
然后開始看郵件記錄。所有跟工作相關的郵件,從我踏進優(yōu)哈廠的那一步開始就沒有刪除過。
這一點是初入社會時,師傅教給我的。他那時候告訴我,工作郵件的信息都重要,即便再不起眼的事情也要有備份。為的是有些時候被人秋后算賬時,給自己的一份自我保護。時間過去,人的記憶會模糊,但是郵件確是明明白白地寫著當時的各種溝通狀況。
做好郵件的備份之后,我把郵件轉(zhuǎn)成文檔,然后放進了一個USB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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