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住的地方一個在東,一個在南,方向不同。
夏子寒開車路過一個街口,看見一輛法拉利停在街道旁邊。
法拉利顯然被撞過,前車窗已經(jīng)裂開,由一個破碎點為軸心,裂開一個蜘蛛網(wǎng),一些鮮血的血液流進裂痕。
車的右門開著,一片血液從座位處直滴到了街道巷口,一只斷了跟的銀色高跟鞋落魄的躺在血液里。
夏子寒的車開過很遠一段距離,目光還在打量那輛車,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見到過,還有那只鞋,是誰的?
將目光收回來,又放了回去,突然將車緊急停下,調(diào)頭開回去……
順著血液,他找到了巷子深處,卻找不到人,那個丫頭在哪里?那輛車,那只鞋,明明是她的,她在昨晚宴會上穿的鞋。
他一邊尋找,一邊給明瑯打電話,可是,電話還沒撥出去,就感覺身后傳來一股凜冽的殺氣,一把明晃晃的武士彎刀劈頭砍來,他迅速偏開頭,避開后面的偷襲,可是手機卻摔到地上,轉身一個右勾拳,打中那人的下巴,還未繼續(xù)交手,對方已消失不見……
神出鬼沒,來去無蹤,這是日本的忍者殺手!
他屏氣凝神,全神貫注,小心應敵,此時此刻,這條偏僻的巷子顯得陰森無比,四處都暗藏著無盡的殺氣,他不能掉以輕心……
……
“阿瑯,小姐呢?她沒跟你一起回來嗎?”朱媽睜大眼睛,看著明瑯一個人從車上下來。
聽到這句話,明瑯心里一驚,立即就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急忙問她:“怎么回事?顏顏去哪里了?”
“下午你剛走的時候,小姐在新聞里看到老爺?shù)墓境隽藛栴},還在會議室昏倒,就去了老爺那邊,到現(xiàn)在都沒回來,我還以為她會跟你聯(lián)系,怎么……”
他知道,顧惜顏絕對不在顧之天那里,因為他給杜彩云打過電話,如果她在那里,她一定會提起,可是,為了保險起見,他還是再給杜彩云打了個電話。
“云姨,顏顏在你們那邊嗎?不在?她今天去過你們那里沒?沒有?好,我知道了。沒事,沒吵架,放心吧,我馬上去接她回來?!?br/>
掛斷電話,他心里越來越不安,她一定是出事了,一定是,否則,她不會到現(xiàn)在還沒回來,也不給他打電話。
自從他來到海城之后,就給自己買了一個手機,以便跟她還有顧之天聯(lián)系,她知道他的手機號碼,前陣子,她上學的時候,每天都會給他發(fā)信息,打電話,可是今天卻毫無音訊,她真的出事了嗎?難道又是神父?
“阿瑯,馬上來我家?!?br/>
“怎么了?什么事?”
“你女人出事了,現(xiàn)在在我家。”夏子寒的語氣有些焦急。
“我馬上來。”
……
十分鐘后,明瑯火急火燎的趕到夏家,在二樓客房里見到正在打著點滴的顧惜顏。
醫(yī)生正在走廊里跟流離說著什么,夏子寒的手臂,肩膀,還有大腿都包著白色的紗布,很顯然,他也受傷了,他皺著眉頭坐在門邊的沙發(fā)上,抿著唇看著明瑯。
“丫頭?!泵鳜樞募比绶俚臎_到床邊,看見顧惜顏還在昏迷之中,臉上橫七豎八的貼著幾塊傷口貼,嘴唇毫無血色,他心里一陣酸楚,她到底是怎么了?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
他輕輕握起她的手,溫柔的吻著她的手背,舒適的純棉薄被蓋到她的肩膀上面,有些嚴實,他替她捋了捋被子,才發(fā)現(xiàn),她居然沒有穿衣服,他驚愕的將被子微微掀開一看,她身上竟是傷痕累累,除了手臂和小腿,渾身上下包裹得像個木乃伊一樣。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明瑯渾身顫抖,只覺得一股強烈的怒火正迅速往上竄。
“是一批日本忍者武士,身手不凡,神出鬼沒。我遇到的時候,她已經(jīng)身受重傷,但好在她很機靈,躲到垃圾堆里,才撿回一條命,我打退那些武士,找到她,可是她身上的衣服……”
說到這里,夏子寒頓住了,因為明瑯的神情已經(jīng)由憤怒變得激動無比,整張臉都快要扭曲,顫音的問:“她……被人……?”
“沒有,我叫醫(yī)生檢查過了。正是因為這樣,我才沒送她去醫(yī)院,而是直接帶回家里,我跟那些武士打斗的時候,手機掉了,所以只能先回來,把一切都處理好了,再給你打電話?!?br/>
夏子寒平靜的回答,讓明瑯小小的松了一口氣。
“這件事有蹊蹺,我估計,應該是有兩路人想要對付她,先是有人撞了她的車,把受傷的她拖到巷子里企圖……強奸,然后這群忍者武士突然出現(xiàn),及時打斷了一切,他們是想要她的命,而之前那些撞車的人,估計只是想教訓她……”
說完這些,夏子寒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顧惜顏,神色擔憂:“明瑯,看來想要害她的不止是神父,你要小心點,不要再發(fā)生這種事了。要不是這丫頭足夠機靈,后果恐怕不堪設想!”
“是我太疏忽了,我真的太不小心了,這些事情我都早已想到,但我沒料到他們行動會這么快,那個秦息,才剛剛出院,居然這么快就動手,還有神父,他簡直不給我喘氣的機會?。?!”
明瑯即自責,又憤怒,雙拳握得緊緊的,眸子里直射出兩道懾人的寒光。
“現(xiàn)在你就是要跟時間賽跑,不要再給他們機會動手,想想當初,我跟易玄斗的時候,我是時刻小心謹慎,生怕流離受到一點點傷害,可即便是那樣,她還是經(jīng)常受到傷害。我看,你是不是應該安排幾個保鏢保護她?”
“不用了,保鏢沒用。我知道該怎么做了。子寒,今天晚上,要打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