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置可否,從容的躺了下去。
然后,我慢慢彎下腰……
或許是徹底破罐子破摔了吧,今天的我徹底放開了,什么該做的不該做的,我全都在他身上做了。慢慢的,我越來越有感覺,他唇縫里也發(fā)出了好幾聲悶哼。
到最后,他竟然還一個翻身,奪回了主導(dǎo)權(quán),然后帶著我一起攀上高峰。
然后,我累得眼皮直往下掉,就什么都不想一頭睡了下去。
接下來的幾個晚上,我們都是這么度過的。
一晃,時間就過去一個星期。
然后,柳悅母女倆果然又主動找上門來了。這次和她們一起過來的,還有柳悅的爸爸柳承仁。
說起來,柳承仁也是我的爸爸。可是從小到大,我見過他的次數(shù)十根手指頭數(shù)的出來。后來好像是他別的女人終于給他生了個兒子,他就徹底消失了,再也沒有出現(xiàn)在我面前。有幾次我去柳家要生活費遇到他了,他也直接把我當空氣給無視了。久而久之,我都快忘記自己還有個爸爸活在這個世界上。
但是這次,柳承仁是陪著柳悅一起過來的。
當看著他和董美君一左一右的陪著柳悅出現(xiàn)在眼前的時候,我眼眶還是忍不住有些發(fā)酸。
有爸爸媽媽在身邊陪著,這么簡單樸素的一個愿望,對我來說卻那么難。一直到現(xiàn)在,我都沒有讓它實現(xiàn)過。而以后,我的孩子他也注定不能享受這么平凡的一幕了。
我連忙低下頭,輕輕擦了擦眼角。
這個時候,他們一家三口已經(jīng)進來了。
往房間里看了一圈,他們直接無視我開始到處搜尋。但看來看去,只有我一個人,董美君才問我:“秦先生呢?他在哪里?”
“秦先生今天不在,他已經(jīng)把這件事全權(quán)交給我來處理了。”我說。
“你?”董美君就是一陣冷笑,“不可能!你有什么資格,憑什么幫他處理事情?”
“就憑我是他的妻子,難道我還不夠資格嗎?”我拿出結(jié)婚證。
真沒想到,我會在這個時候把這個東西給拿出來。更沒想到,它竟然也會有一天真的派上用場。
見到結(jié)婚時,柳悅臉色就是一白。董美君和柳承仁的眼神紛紛閃爍了好幾下。
“不可能,你騙人的!你手里這個肯定是假的!”柳悅扯著嗓子大叫,她甚至都不顧自己還挺著個大肚子就要往我這邊撲過來想搶我手里的結(jié)婚證。
“是真的。蘇小姐早就和秦先生領(lǐng)證結(jié)婚了,不信的話你們大可以去民政局的系統(tǒng)里查。”一直站在我身邊的周雙慢悠悠的開口。
這一家三口的臉色頓時變得十分的精彩。
當然,柳悅的反應(yīng)最激烈。
“蘇、思、琦!”她立馬對我破口大罵,“你這個小賤人!你的確就和你媽一個樣,都是一只騷狐貍!現(xiàn)在你還敢搶我的男人?我和你拼了!”
但她剛做出要和我拼了的動作,柳承仁就已經(jīng)把她給拽住了。
“爸!”柳悅立馬回頭大叫。
柳承仁沒好氣的瞪她?!澳氵@孩子,你妹妹結(jié)婚了,還嫁了個這么好的男人,這是好事啊!咱們該恭喜她才對,你干嘛要對她發(fā)火?你這孩子也太不懂事了點!”
柳悅臉色又唰的慘白。
我看到這一幕,我卻勾起嘴角,扯開了一抹冷笑。
秦亦揚,你可真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