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最后,爵言希趴在司徒小小的身上,喘著粗氣,一身的汗水。
他的發(fā)尖都有汗珠,額頭上汗珠密布,古銅色的肌膚越發(fā)的彰顯出男人味。
男人在她身上趴了還久,才慢慢的起身。
抽身離開,從她身上下來。
“爵言希,我在你心里是不是就是一個ji女而已?”司徒小小緩緩開口,聲音有些嘶啞。
聽見她的話,爵言希感覺心里一痛,但臉上卻沒有太多的表情。
他其實想說,不是,他只是把她當作是他的女人。
爵言希俯下身,雙手捧著她的臉,鼻尖貼著她的鼻尖,細碎的,安撫的吻,重新炙熱的吻上她的唇。
司徒小小掙扎著,排斥著他的吻。
一場纏綿到了極致的吻,吻了很久很久。
半響后。
兩人氣喘吁吁的結(jié)束了這場吻,司徒小小連忙推開身上的男人,裸著身子進來浴室。
爵言希拿了紙巾清理了一下身上的污漬,躺在床上,扯上被子。
腦子因喝了救有些昏昏沉沉,剛剛又做了一場運動,很快便睡了過去。
等司徒小小沖完涼出來時,就聽到男人均勻而平穩(wěn)的呼吸聲傳來。
額!
他不走?要留這里?
哎,不管了,累得她快掛了,還是睡覺吧。
重新去衣柜拿了一套新的睡衣穿上,上床掀開被子鉆了進去。
……
翌日清晨。
司徒小小醒來的時候,摸了摸旁邊的位置已經(jīng)冷卻了。
看來早就走了,算還有點自知之明。
洗簌完畢后。
司徒小小去了藥店買了藥吃了下去,她怕懷孕。
回到家里,她正在書房了看著書,邊上的手機忽然亮了起來。
她看了一眼屏幕,皺了皺眉頭,是個陌生號碼。
“喂?”
“姐!姐!我是千兒,你在哪里?快幫幫我,快來救我!”
話筒中,司徒千兒帶著哭腔的聲音急促傳來。
司徒小小的心立刻就揪了起來。
這是,上次到現(xiàn)在起碼也有半年時間她都沒有打過一個電話給她,今天又突然打電話給她。
“千兒?你這是怎么了?你慢慢說,是出了什么事?”
司徒小小疑惑的問道。
“我、我因為沒錢買毒品,欠了一屁股債,他們想把我買到b國去當ji女去買,姐你救救我,我不想……”
“你說什么?”司徒小小扔掉書,一下子從凳子上坐了起來。
“姐,我只有你了,你快來救來,我不想去買……我會死的,姐……你救救我,好不好?”
聽著司徒千兒斷斷續(xù)續(xù)的嗚咽,司徒小小皺著眉頭。
“你人在哪里?”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現(xiàn)在在一個樹林里,周圍都是樹……山頂上有個木屋?!?br/>
司徒千兒邊說著,一邊透露著詳細的地址。
“你說的是我們小時候在那里迷路的樹林嗎?”
“好像是……”
“你在那里不要動,我現(xiàn)在過去。”
司徒小完就掛斷了電話,心里知道她的具體位置了。
可是,她怎么突然會在那里呢?
哎,還是不管了,先去了再說。
她拿了一把匕首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身上就帶著一些錢和手機,連大衣都沒來得及穿就跑了出去。
……
“刀疤哥,事情辦好了嗎?”真皮沙發(fā)上,伊蘭心穿著性感的睡衣,手里拿著手機,神情慵懶地問道。
“我辦事,你放心,她已經(jīng)出門了,我保證那女人從今往后會徹底消失在你的面前!”叫刀疤哥的男人信誓旦旦地在電話里保證道。
伊蘭心露出這段時間以來第一個暢快的笑容,“很好,一千萬已經(jīng)打到你的卡上,事情辦成后,我會把剩下的一千萬匯過去,記得不要留下痕跡,處理干凈?!?br/>
“沒問題,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趕過去的路上了,放心,一切都安排好了?!?br/>
伊蘭心掛掉電話,優(yōu)雅地?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總裁大人:撩我!》 優(yōu)雅地抿了抿紅艷的嘴唇,面色陰狠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總裁大人: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