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偌大的一個廢棄倉庫,只剩下了許知念和對她心存歹意的“孫悟空”。
見倉庫的大門關(guān)閉了,“孫悟空”露出了一絲獰笑。
“丫頭,老鱉出去拿錢,怎么的也得個把小時才能回來,這個時候怪無聊的。”
他一步一步靠近許知念,眼神齷齪地在她的身上游走。
“現(xiàn)在沒有別人礙事兒了,不如,咱倆做點大人該做的事?你要是讓我滿意了,我放你走,怎么樣?”
許知念在心中冷笑——這種騙人的話,三歲小孩會信,四歲的都不會信!
“唔唔”許知念發(fā)出了掙扎的聲音,“孫悟空”拿掉了她口中的布,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
“這小嘴長得可真漂亮啊,來,讓哥親一口?!?br/>
“孫悟空”的膽子可真是夠大的,一下子摘掉了自己的面具,這讓許知念心里一抖——劫匪主動暴露了他的臉,那證明他的心里還是沒有放棄殺意。
看來,增加錢已經(jīng)沒有用了。
“孫悟空”那油膩的嘴直直地貼過來,許知念往后一退躲了過去。
“你是多久沒見過女人了?找著機(jī)會就想欺負(fù)一個小姑娘,難道是魅力太小,之前都沒有女人肯跟你?”
許知念一反順從的樣子,竟然開口諷刺他。
“孫悟空”愣了一下,說道:“放屁,老子睡過的女人多了去了,不過……嘿嘿,像你這么純的還是頭一個,這不是想換換口味嗎?”
許知念眨了眨眼睛,露出了一絲人畜無害的微笑。
“換口味的代價你想過沒有?大哥,你不碰我,什么都好說,你要是傷害了我,后果你可想好,且不說我父母和哥哥們會怎么樣,就說寧墨吧,你覺得他掏出了自己全部的家底兒,卻沒能護(hù)得我的周全,他會善罷甘休嗎?”
“哼,他不善罷甘休又能怎樣,天大地大,他能找得到我?”
“大哥,事在人為啊,寧墨的人脈深不可測,最關(guān)鍵的是,他有錢,有錢能使鬼推磨?!?br/>
“你啥意思?老子是嚇大的!”
“俗話說得好啊,小心駛得萬年,船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濕鞋?拿破侖還有滑鐵盧的時候呢,這錢,你能要到手是本事,但你也得有命花呀!”
“孫悟空”咽了一口口水,說道:“呵呵,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見到我的長相了,我還能留著你?少廢話,別掙扎,我可不喜歡強上,你最好乖乖聽話!”
許知念再次躲過了他的襲擊,快速說道:“大哥,你的格局可就太小了,誰說咱們一定是敵對的關(guān)系,我們也可以變成盟友???有事兒好商量嘛!”
“真是笑話,我就不信你還能跟綁架你的人做朋友?!?br/>
“這有什么稀奇?我手底下有不少人曾經(jīng)都是給我使絆子的,我之所以能把生意做得這么大,就是因為我會用人,就比如說,大哥,你身上就有值得我利用的地方,咱們完全可以合作?!?br/>
許知念的洗腦能力非常強,幾句話之間,她已經(jīng)把對方那點欲望全給化解了,對方不自覺地就被她牽著鼻子走,把注意力轉(zhuǎn)移到了“合作”上。
“哦?我有什么地方值得被你利用?”
“你先幫我把手上的繩子解開,這是合作的誠意啊,我這么弱不禁風(fēng)的一個小女孩兒,是不可能逃走的?!?br/>
“孫悟空”兜里拿出了一把匕首,割開了許知念捆手的繩子,然后將明晃晃的匕首在她的面前晃了晃。
“你最好老老實實的?!?br/>
許志知念揉了揉酸痛腫脹的手腕,不緊不慢地坐在了地上。
“大哥,我知道你們綁票我是有計劃的,并且,一定有熟悉我的人配合你們,而且,這樣的人不止一個。”
“孫悟空”聞言忍不住發(fā)出了嘖嘖兩聲感慨。
許知念看起來實在是太小白兔了,沒想到在這短短的相處中,通過只言片語,她竟然推測出了這么關(guān)鍵的信息。
“那你倒是說說,是誰給我們出謀劃策的,你要是都能說準(zhǔn)了,今天我就不碰你?!?br/>
“大哥說話算話?”
“當(dāng)然了,別看我是干這一行的,但,道亦有道!”
“好,這頭一個,肯定是省城的付家?!?br/>
許知念在地上的沙土上寫了一個付字。
“孫悟空”愣了一下,隨即點點頭:“小丫頭,厲害呀,自己得罪了什么人心里明鏡似的,那你還得罪他們家干嘛?”
許知念沒有直接說是付文靜,而說是付家,就是因為她了解付文靜,那就是個草包本包,真正能想到這么狠手段的絕對不是付文靜,而是他的老爹付春雷。
她拿到春梅化妝品公司15%的股權(quán),純粹是靠算計或者說是坑蒙拐騙,而付春雷很快就從女兒的口中得知了真相,知道自己被坑了,他咽不下這口氣,又礙于自己在省城的名望,不能親自動手,所以就聯(lián)系了黑路子。
當(dāng)然,付文靜也絕對不是無辜的,肯定是暗中幫助付春雷收集情報,比如——許知念的去向以及行動路線。
“唉,哪是我得罪他呀,我這純粹是被他給盯上了,付春雷覺得,我來省城肯定會讓他的日子不好過,所以就先下手為強,可是我才初出茅廬,就算是有點小錢,哪能跟人家付春雷比呀,人家在省城那是地頭蛇,手下的化妝品公司是全國馳名商標(biāo),一年就能賺到這個數(shù)?!?br/>
許知念把手掌來回翻了兩下。
“一年,10萬?”
“孫悟空”發(fā)出了公鴨一般的叫聲。
“他也只有一個寶貝女兒。”許知念似乎在提醒什么,可是話說到這里,她沒有繼續(xù),而是話鋒一轉(zhuǎn)。
“除此之外,你們還有一個線人,這人提供的是我的交際圈,不然,你們怎么會知道我和誰交好,誰會為了救我好不猶豫地拿錢?”
“孫悟空”舔了舔嘴唇,看著許知念的眼神多了幾分崇拜——這丫頭說話,比說書都引人入勝。
“這個人,應(yīng)該是我家的人。”許知念在地上又寫了一個許字。
“孫悟空”發(fā)出了嘿嘿兩聲干笑,說道:“有意思,你這丫頭真是有意思,怪不得付春雷讓我們一定要小心,你是怎么知道是許知武的?”
許知念冷哼一聲,她之前沒有確定,只是想詐一下劫匪,沒想到直接就詐出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