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鳳柔看戲,魏元洲無可奈何,魏白花和魏清俊根本不摻和。
所以她現(xiàn)在多么的屈辱啊,魏家她還能嫁嗎?
可是不嫁給魏家,她能去哪里?回自己的娘家嫂子太多容不下她,如果嫁給其他人,有什么家境比得上魏家?
魏家是趙嬌嬌最好的選擇也是唯一的選擇。
趙嬌嬌躺在魏白花的床上,輾轉(zhuǎn)了好久,就是睡不著,心里十分的怨恨。
魏白花好幾次被影響到了,就起身問趙嬌嬌咋了,為何不睡。
趙嬌嬌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小聲說吧,魏白花肯定聽不懂,簡直是毫無交流可言。
第二天一大早,白鳳柔又打發(fā)魏元洲去賣藥。
“昨天的銀子還沒有給你?!?br/>
魏元洲忽然想起,并且立馬從房間拿出了幾十兩銀子給白鳳柔。
魏元洲現(xiàn)在還就跟做夢一樣,那些藥材賣的不錯。
一天幾十兩的收入,如果可以連續(xù)一段時間,就是暴富了吧。
“嗯,還可以,昨晚上知道瞞著,只要我們家里的事不對外面人就說行,今天繼續(xù)去賣,不管賣多賣少,今天肯定不如昨天好賣,以后我再給你準(zhǔn)備?!?br/>
“是的,老娘,我們家里的藥材很多?”
雖然不該打聽白鳳柔的事兒,但是奈何忍不住想問。
“我說了這是秘密,你要為老娘好,就不要把老娘這些秘密說出來。”
“我知道?!?br/>
白鳳柔等了一會,問道:“昨天賣藥還順利嗎?”
“還好吧……不過……”魏元洲不知道該如何描述。
“不過什么?”
“我好像看見了熟悉的人?!?br/>
“是男人還是女人啊,是誰???”白鳳柔有點八卦。
熟悉的人,白鳳柔知道那必然是劉翠鳳啊。
想不到魏元洲去集市賣藥第一天,劉翠鳳就出現(xiàn)了,太好了。
“反正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說,就是不太確定,又像又不像,等我先確定再說。”魏元洲一邊說話一邊把自己拾掇干凈。
“那好,反正你要聽老娘的話就行?!?br/>
“知道了老娘?!?br/>
送魏元洲出去,白鳳柔轉(zhuǎn)身就看見趙嬌嬌黑著眼圈站在魏家門口,牽著蕓娘。
白鳳柔百米沖刺的速度過去,拉著蕓娘就開始檢查。
好一會才緩過一口氣道:“蕓娘啊,你去和白花玩?!?br/>
“好。”
目送蕓娘去找魏白花,白鳳柔才看著趙嬌嬌。
“嬌嬌啊,昨晚上沒有睡好嗎?”
“太熱了,我睡不著。”
“那沒事,白天還可以睡覺。”
“魏家嬸子是不是不喜歡我???”趙嬌嬌問道。
“哪里,沒有,我就是這個性格,怎么會不喜歡你。”
“以前會讓我?guī)е|娘玩,這兩天蕓娘都不能跟我在一起,搞得我好像會陷害蕓娘似的?!?br/>
難道不是?
白鳳柔笑嘻嘻安撫道:“哪有的事兒,別想太多。”
“我今天想回去趙家。”趙嬌嬌道。
“啊,那好,老四回來,我比較忙,就不送你了。”
趙嬌嬌這一次也不多廢話,直接轉(zhuǎn)身就走。
白鳳柔看著趙嬌嬌的背影,不知道趙嬌嬌要去干啥。
算了,魏誠誠那廝回來了,她要好好的相處一下,目前的關(guān)系還不錯。
不過話說魏元洲背著藥材離開村子,路上遇到了很多村民。
“魏老大,昨天去集市,今天也去集市,去干啥???”有人問道。
“去集市賣一點東西?!?br/>
“你背上背的是什么東西?”
“是從后山挖的一些甘草,夏枯草還有地木耳啥的。”魏元洲謹(jǐn)記白鳳柔的叮囑。
不會說自己背的是靈芝,人參,阿膠那些。
“哦哦哦,可是也不值錢啊。”
“沒事,我腰不好,干不來重活,就只能賣一些東西補貼家用?!?br/>
“你家現(xiàn)在條件很好,也多虧魏家兒子多?!?br/>
魏元洲和周圍的人打了一圈招呼,就去了集市。
他沒有發(fā)現(xiàn)的是趙嬌嬌也在不遠(yuǎn)處身后跟著他,一路同行。
白鳳柔提前交代過,賣東西要去富人區(qū)。
那就是南邊的街道,他今天擺攤子也挺順利的,熙熙攘攘的人群很快把成了魏元洲最大的庇護(hù)。
此時集市里一個很幽靜的宅院,一個正在看書,梳頭發(fā)的女子坐在亭子里,感受著這個季節(jié)的焦陽的烈和風(fēng)的清涼。
一個丫鬟急帶著汗水,急匆匆的跑過來道:“夫人,昨天那位賣藥的魏家老大又來了。”
劉翠鳳深呼吸了一口氣,對丫鬟道:“采蓮,幫我好好上妝,幫我好好拾掇一下,要比昨天更好看?!?br/>
“好,夫人。”
于是劉翠鳳在丫鬟的幫助下,換了一身干凈清爽的褙子。
劉翠鳳五官平平,但是骨相很好,而且白鳳柔對她說過她是濃顏,適合稍微濃郁的妝容,立馬可以從平淡成為讓人驚艷的美女。
她原本骨子里就很有書香氣韻,即便是這些年成為乞丐,她也可以用自己的知識去滋補蕓娘。
一番裝飾下來,劉翠鳳看著鏡子的自己,微微勾著嘴角。
“夫人現(xiàn)在美極了,和前兩天完全不同,變了一個人似的?!辈缮徱彩煮@喜道。
“幾天的時間改根本改變不了一個人,我也是得益于幼年書香世家的涵養(yǎng),只是后面家道中落流亡在外,被魏家的人買去了當(dāng)媳婦,當(dāng)一個聽話的農(nóng)村媳婦那么多年,當(dāng)了乞丐好幾年,現(xiàn)在也算是還原了一些罷了。”劉翠鳳覺得好笑。
一個書香門第的女子可以淪落至此。
“夫人既然談吐不凡,可是為何還淪落到當(dāng)叫花子?”
這也是采蓮所不能理解的。
“幾年前離開魏家的時候,我懷著肚子幫助人家干活,可是被人作踐侮辱,后面生了孩子,蕓娘很小的時候被人抓走去販賣,我無能為力,只能當(dāng)叫花子,當(dāng)晦氣的臟東西活下去。”說罷劉翠鳳的眼淚翻滾。
靠著自己一雙手,何苦會當(dāng)乞丐?
若不是眾多原因,也不會淪落的活不下去的境地。
以前的事情不想再提。
“走吧,我們出去看看。”劉翠鳳岔開話題。
大街上,人山人海,即便現(xiàn)在天氣比較炎熱,也抵擋不住來來往往者的熱情。
魏元洲有點口渴,但是習(xí)慣了貧窮和節(jié)省,他現(xiàn)在身上有銀子也舍不得去買一碗茶。
只能一邊舔著舌頭,一邊看著面前的藥材。
不一會感覺身邊有人,魏元洲立馬看過去,發(fā)現(xiàn)是趙嬌嬌。
“嬌嬌,你怎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