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說要出來見面,我實在沒有辦法,最后只好答應(yīng)了他。
可話還沒有說完,就差點撞到了路邊的綠化帶了。
我趕緊把車子停穩(wěn)在路邊,楚辰那邊一直在問,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嗎?
“沒事,沒事?!蔽医忉屩?br/>
楚辰突然主動的提出了那件事情,“那件事情怎么樣了?偵探有查出什么嗎?”
“我剛才才找上門的,估計也沒有那么快吧。先等著吧,看看情況?!蔽腋f。
“那我現(xiàn)在過去找你,有些事情必須要見面談?!?br/>
聽了楚辰說的,我給他發(fā)了一個地址過去,我來到了附近比較空曠的地方休息下來。
不一會兒,楚辰就到了,我揚起手朝他打招呼。
他往我這邊走過來了。
他來到跟前,眉頭緊皺,“其實,我也有去了解過這件事情了,但也沒有找到任何的證據(jù)。但是,我已經(jīng)大概有了一個方向了?!?br/>
“什么意思?”我疑惑的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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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繼續(xù)給我說,“我懷疑這件事情是趙玉蘭干的,是要陷害你。但是我還沒有得到證據(jù),現(xiàn)在也不好下結(jié)論。”
“你能夠確定下來就是她干的是嗎?”我繼續(xù)追問楚辰。
他點點頭,“但是沒有證據(jù),這樣也沒用。接下來我們最要緊的就是要找到證據(jù)才是?!?br/>
我想也是,沖動也沒用,最要緊的是要找到證據(jù),可是怎樣才能夠找到我們要的證據(jù)呢?
這真的讓我挺著急的,這就要先等待著那個偵探給我的答案了。
我忽然眼前一黑,有些不適。
楚辰也注意到了,“怎么回事?是不是不舒服?”
我努力的晃腦袋,但一直沒能夠緩過來,就感覺暈暈的,視線不太好。
最后楚辰堅持著把我送醫(yī)院去,原來是低血糖。
“好了,你現(xiàn)在就先休息下來,不要去想這件事情了?!背礁艺f。
我不愿意去答應(yīng)他,畢竟我也不想他太忙活了,真的太麻煩他了,“那你也不要去理會這事情了,現(xiàn)在丟給偵探就好了,行嗎?”我看著他。
他點頭,“行,就聽你說的,交給偵探去做,我不參與調(diào)查,好吧?但前提是你要先好好的休息才是正事。”
“好,我好好的休息?!蔽掖饝?yīng)他。
我們都答應(yīng)了對方,可我還是忍不住去想這件事情。
“你說要真的是趙玉蘭陷害我的,那她的目的是什么?”我看向楚辰。
他笑笑,“這不就是你們女人的事情嗎?她不是喜歡顧余風(fēng)嗎?這樣把你給陷害了,不就對她有好處了?這樣,你說顧余風(fēng)會怎么樣?”
我一聽著他給我說顧余風(fēng),忍不住冷笑,“我看她就是神經(jīng)病,還有你,不要給我提顧余風(fēng)了,我恨他入骨,再跟我提他,連你都不理會了。”
楚辰聽著她這樣說,趕緊安慰她,“行,我不說了。但是你要好好的對自己,不要賭氣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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