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府,阻撓聲也是散了出去。
“少主,少主,我求您了,別為難屬下啊!”守衛(wèi)苦苦哀求,南宮浩南卻還是一意孤行。
“哎呀,你別磨磨唧唧,出了事兒我擔著,放心吧,絕對不會殃及你的?!?br/>
“少主啊,求您了啊,您饒了屬下吧,屬下真不敢放你們進去。”嘩啦一聲,那守衛(wèi)直接跪倒在他們身前。
可南宮浩南還是置若罔聞,拉著陰云密布的滕子荊徑直往里面闖。
就在這時,雷霆一般的聲音從內(nèi)苑傳了出來。
“讓他們進來!”
“是!”見城主大人發(fā)話,那守衛(wèi)已經(jīng)是被嚇得冷汗淋漓。
不一會兒,兩道身影浮現(xiàn)在他們前方的磚瓦上。
“怎么了?”開口此人,正是南陽郡主,南宮邱澤。
他不怒自威,讓人望而生畏,久居上位者的氣息壓得人有種呼吸急促感。
一雙星目寒光爍爍,兩彎橫眉渾如利劍,胸脯寬闊,仿佛有種萬夫不當之威風。
如同天上降魔主,真是人間太歲神。
也許這句詩,更能表達對此人的描述。
而在他身旁,那位氣勢不凡,隱而不露,身穿火云圖案的中年人正是蕭山郡主,蕭亞軒。
‘哐當!’
滕子荊跪在地上,請求道:“城主大人,屬下家中出事,需要屬下立刻回去處理,請您準許。”
“何事?”
“屬下父親可能出事了?!?br/>
“哦?你想好了?”南宮邱澤聞言,臉上古井無波,好像并不驚訝。
“請您準許!”滕子荊頭磕在地上。
“爹,你就讓他去吧,我和炎哥陪他一起去,沒事的?!币慌?,南宮浩南也是幫忙說話。
“叔父大人,請您同意吧,我們陪子荊一起去。”蕭炎也開口了,弓腰施禮道。
‘呼!’
南宮邱澤微微呼吸了一口氣,倒是一旁的蕭郡主一句話沒說。
“去把!”
“是,多謝父親大人!”
“多謝城主大人!”
“多謝叔父大人!”
隨后,三人趕緊出了院子,往城外奔去。
“南宮兄有此一子,夫復何求??!”蕭郡主別有意味的說了這這句,叫人摸不著頭腦。
“你兒子,也不錯。”
“哈哈哈,但愿吧!”蕭郡主笑了笑,不予置否。
翌日,一條信息傳到了南陽郡城。
城主府,此刻只見兩位花甲之年的老者一同進了府。
“參見大人!見過蕭郡主!”起先說話這位是南宮邱澤的人,葛老。
“蕭啟見過南宮郡主!參見郡主大人!”之后施禮這人則是蕭郡主的心腹,蕭家長老。
“看你們行色匆忙,發(fā)生何事了?”蕭郡主開了口,詢問道。
“大人,這是蕭門鎮(zhèn)呈上來的?!?br/>
“蕭門鎮(zhèn)?”
蕭郡主雖然疑惑,卻還是接了過來,看完后面色微變,又給了南宮邱澤觀看。
“南宮兄,你對此事有何看法?”
南宮邱澤沒有猶豫,直接冷聲說道:“若此事屬實,便是他滕家咎由自取?!?br/>
“這樣吧,也不能全聽信片面之詞。”蕭郡主可是一只老狐貍,不然怎么可能撐起整個蕭氏一族:“蕭啟,你親自去一趟,務(wù)必查實,還滕家一個公道?!?br/>
“是,屬下遵命!”說完,他剛想動身,卻聽到南宮邱澤也吩咐道。
“你也去吧,不能冤枉了蕭家?!?br/>
“是!”
旋即,兩人心照不宣的往城外而去。
“看來是多事之秋??!”蕭郡主搖頭一嘆,似乎意有所指。
南宮邱澤聞言,面色依舊,不曾變過,轉(zhuǎn)身進了內(nèi)苑。
轟隆———
萬丈高空上,雷鳴大作,烏云滾滾。
四道道身影駕馬狂奔,忽然聽到身后有喊聲傳來。
“馭~馭~馭~”
“好像是葛老!”南宮浩南把馬停在山頭,仔細了打量了一會兒。
“還有蕭啟長老!”一旁的蕭炎也是感到奇怪。
“少主,這...”福伯瞳孔微縮,心中有些擔心。
滕子荊揮手示意,并沒開口,暗道:“難道城主大人反悔了?”
一盞茶的時間后~
“葛老,您怎么來了?”
那位葛姓老者瞧了一眼眾人,面色微冷:“少主,借一步說話。”
“有什么話不能當面說的,直接說吧,沒事沒事?!备鹄系脑挿炊愕盟軐擂?,直接灑脫的說道。
“少主!”葛老一副有難言之隱的樣子。
“哎,真是麻煩!”南宮浩南無奈的拍了拍后腦勺,旋即對滕子荊二人說道:“我過去一下??!”
“嗯!”
“去吧!”
他剛過去,另外一位蕭長老又對蕭炎說道:“少主!”
“???怎么,我也要?”蕭炎無語了,只能朝滕子荊訕笑道:“子荊老弟,我去去就來??!”
“去吧,沒事!”
看著他們都去了幾丈外密談什么,一旁的福伯擔憂的臉色更甚。
“少主,你說他們會不會是為了家主的事而來?”
“十有八九便是了?!彪忧G實在想不到有什么其他的理由,心里不免沒底,猜不到事情的發(fā)展方向。
可就在這時,那邊的南宮浩南怒了。
“什么?”
“怎么能這樣?”
“不行,絕對不行,他是我兄弟,我兄弟?!?br/>
“......”
兩人爭執(zhí)了一段時間,另一邊的蕭炎和那位蕭啟長老仿佛也陷入了商討中。
數(shù)息后,南宮浩南氣沖沖的走過來,拍了拍滕子荊的肩膀,安慰道:“阿荊,你要有心理準備?!?br/>
滕子荊接過密信,點頭道:“放心!”
話雖如此,可當他看完后,青筋暴起,雙眼血絲乍現(xiàn),身體外靈力狂暴盤旋,儼然就像是頭發(fā)怒的兇獸。
這信是蕭門鎮(zhèn)新任家主蕭衍成手筆,大概意思就是~
蕭家內(nèi)亂,旁系掌門人蕭重聯(lián)合滕福鎮(zhèn)滕家家主滕峰和滕鴻偷襲蕭門鎮(zhèn),致使蕭門鎮(zhèn)損失慘重,前任老家主為阻止內(nèi)亂,先是被三人重傷,隨后無奈與滕峰滕鴻同歸于盡,等他們趕到時,蕭重重傷逃去,已經(jīng)發(fā)布通緝令,生要見人,死要見尸。
看完這封密信,已經(jīng)可以確定,滕峰二人的確是,死了。
“呃啊啊啊...”
“啊啊啊啊...”
滕子荊站在坡頂,全身顫抖,凄厲之聲傳遍整個山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