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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月然看到李元元,吃了一驚,連忙用力掙脫羅亞的手,羅亞看見來人也沒敢太執(zhí)拗,只好順了夏月然的意。

    “李總，有話請說?！毕脑氯豢匆谎哿_亞，“你先下山吧?！?br/>
    羅亞雖然不情愿，但是在李元元面前,也不敢太放肆，只好郁郁寡歡地下了山。

    要香峰頂，有處讓游人歇腳的涼亭。

    夏月然和李元元坐在涼亭里，沒人打擾。

    “夏經(jīng)理，”李元元一頓,忽然一笑自語道,“我這都是被張嫻帶的?！彼粗脑氯?，“不如，我喊你月然吧！夏經(jīng)理夏經(jīng)理的喊，挺生疏的。你是張嫻的好朋友，沒必要這么陌生。”李元元笑笑，“你也別喊什么李總了，就和張嫻一樣，喊我元元姐吧?！?br/>
    夏月然還在猜度李元元的來意，卻被她一番關(guān)于稱呼的話擾亂了思緒，不由一笑，“好，元元姐?！?br/>
    李元元想了會兒，虛晃一槍道，“你該知道，我為什么找你吧？”

    夏月然眼神一閃，搖了搖頭，“抱歉，我還真不清楚。”

    “那我就開門見山的說，”李元元到底是有心試探，話也不說全，“因?yàn)閺垕??！?br/>
    “……”夏月然心頭一跳，打量了李元元的神情，卻也看不出端倪來，沉默了下，只好說，“哦？”

    李元元聽言挑眉，心中暗贊夏月然心夠深，然而這一贊嘆剛涌上心頭，她不由想到了張嫻。她片面地覺得，張嫻跟夏月然不是一個水平上的。

    “張嫻大學(xué)時喜歡過一個人，那人有了訂婚對象，”李元元說的慢條斯理，觀察著夏月然的神情，“她跟我說，很累，不知道怎么辦才好?！?br/>
    夏月然心上發(fā)緊，不說話。

    “我告訴她，讓她給那人一年的時間來處理這個問題。”李元元含糊其辭，倒也表達(dá)了精髓。她隱約猜到了些什么，又不確定，因此可以說一半留一半試探夏月然。

    “這就是她消失的理由么？”夏月然接了一句，冷笑道，“一年？四五年的時間都過去了?！?br/>
    李元元聽她這話，頓時心里一沉。她不由想到了跟羅亞閑聊時套出來的話，試探道，“可即使已經(jīng)五年過去了，秦文還是牢牢占據(jù)著你未婚夫的位置?！?br/>
    她話本意雖是試探，語氣卻很篤定，甚至有點(diǎn)質(zhì)問的意味。

    夏月然咬唇，看向李元元，“那是秦文一廂情愿?；橐鍪莾蓚€人的事情，我不同意就是不同意。”她心中暗惱，“你呢？你和她什么關(guān)系？”夏月然積攢的陳醋全都翻了出來，酸的嗆人，“你是替她來責(zé)問我么？你們都住在一起了，五年來，她一點(diǎn)音訊都沒有。連句分手都沒說，就不明不白的消失了。五年后，她已經(jīng)跟你在一起了，她還有什么資格來責(zé)問我？”

    李元元沉默了。她為夏月然說的話而震驚，更為夏月然質(zhì)疑自己和張嫻的關(guān)系而震驚。她和張嫻什么關(guān)系？李元元自我定位是張嫻的姐姐，嫂子。她們一起生活了那么久，已經(jīng)如同親人一樣?？墒窍脑氯辉捓镌捦獾囊馑?，卻讓李元元心頭久久難以平靜。

    她沒想過，從來沒想過。她又不是同性戀，她又不喜歡女人?？墒?，為什么面對夏月然的質(zhì)疑時，她選擇了緘默？

    張嫻打電話來，問她在哪里。

    李元元第一次覺得掌心的手機(jī)發(fā)燙，她心頭很亂，竭力穩(wěn)住心神，接通了張嫻的電話。聽見手機(jī)里張嫻焦急的聲音，問她在哪兒。李元元頓時眼眶有些濕潤。

    這些年了，張嫻一直代替張廉的位置呵護(hù)著她。張嫻對她很好，好的過分。家務(wù)張嫻全包，做飯也甚少讓李元元動手。樂小果小的時候，張嫻和她輪流守小家伙半夜，一起熬過了多少日日夜夜。平時工作上遇到什么煩心事，李元元會跟張嫻說，她真把張嫻當(dāng)親人。

    可而今回憶起來，卻發(fā)現(xiàn)張嫻很少跟她抱怨什么。甚至，李元元都不太清楚張嫻平時的煩惱是什么。她只知道張嫻有心事，卻一直無法探知到底因?yàn)槭裁词?。李元元突然發(fā)現(xiàn)，她根本不了解張嫻。因?yàn)樘^習(xí)慣張嫻一直以來的照顧，太過習(xí)慣一直以來的相處模式，李元元忽視了去了解張嫻的心，可她卻習(xí)慣了張嫻。

    習(xí)慣……真是個可怕的東西。

    “元元姐？元元姐？”張嫻在手機(jī)里著急，她自己心不在焉，一轉(zhuǎn)身才發(fā)現(xiàn)身后沒有李元元，往回走了走，也沒看見人，頓時擔(dān)心起來。畢竟是在山里，萬一出點(diǎn)什么事……她趕緊打電話，幸而這里還沒有深入山林中，手機(jī)還有信號。只是，她有不代表李元元也有。張嫻一連打了好幾個，李元元都沒接，她就更著急了。

    直到李元元心事重重地下了要香峰，手機(jī)才開始有信號。

    “我沒事，”李元元穩(wěn)住心神，對張嫻說，“剛剛在山里沒信號，不用擔(dān)心。我一會兒就回去。”

    張嫻這才松了口氣，“我還是去找你吧。”

    “不用了，”李元元拒絕，“我想一個人走走。”

    “……”張嫻聽她情緒不對，擔(dān)心她是不是又想起了自家哥哥，但也不好強(qiáng)自打擾，只好說，“那，我先回家。記得早點(diǎn)回來吃飯?！?br/>
    “嗯?！崩钤獟炝穗娫?，一個人在山腳停了下來。什么也沒想，就是靜靜地發(fā)呆。直到黃昏漸顯，李元元突然起了念頭，“我又不是同性戀?！彼o自己定了性，又想，張嫻也說是單身主義者。她不會再婚，張嫻也不會跟別人在一起，那么，她帶著樂小果，和張嫻一起生活，不也挺好？

    她已然帶了私心，卻刻意忽略掉。

    回到家時，張嫻果然做好了飯，正和樂小果在打游戲。張嫻個游戲廢，連樂小果都打不過，死的很慘，被樂小果深切鄙視。李元元打開門時，正看到張嫻坐在沙發(fā)上耷拉著腦袋，樂小果叉著腰，站在沙發(fā)上，怒罵張嫻笨蛋。

    張嫻說，“好啦好啦，都說了我不會，不跟你打，你非要跟我玩。”

    “哼！”樂小果牛逼哄哄，“姑姑就是笨！你的戰(zhàn)士都是被你自己撞死的！”

    “噗——”張嫻忍不住笑，樂小果說的沒錯，張嫻根本分不清哪里有炸彈哪里有陷阱，她只一個勁兒地往前沖，然后戰(zhàn)士的命就不斷死。到后來，樂小果都看不下去了，停下自己戰(zhàn)士的行動，白著眼站在一旁，看張嫻兩眼一抹黑的死命往前沖，把戰(zhàn)士的命全沖死了。

    “啊！姑姑太笨了！”樂小果幾乎要抓狂，他就沒見過這么笨的人，能把自己的戰(zhàn)士全都撞死了。

    “樂小果，你不想好了是不是！”張嫻作勢要揪他耳朵，樂小果一躍跳上沙發(fā)，叉著腰鄙視張嫻。

    李元元站在玄關(guān)處看見了，眼眶熱熱的，心里說不上來什么滋味。

    “媽媽媽媽！”樂小果眼尖，看見李元元回來，一下從沙發(fā)上跳下來，奔到李元元面前繼續(xù)嫌棄張嫻，“媽媽，姑姑太笨了！她的戰(zhàn)士全都被她自己撞死了，都不用我開槍！”

    張嫻起身跟過來，一把揪住樂小果，“你小子還沒完沒了是不是？還敢跟媽媽數(shù)落我？嗯？”

    樂小果不屑的撇嘴，“姑姑笨！”

    張嫻黑線，看向李元元，“元元姐，你兒子真欠揍！”

    可是，李元元卻是低頭看一眼躲在自己身后的樂小果，又看一眼故作兇狠狀的張嫻，不知道是不是因?yàn)橄脑氯坏脑?，她忽地為眉清目秀的張嫻心動了一下。這心動嚇了她自己一跳，李元元連忙開口，“樂小果，快別調(diào)皮！”

    聽了李元元的話，樂小果探出頭去對張嫻做鬼臉，她實(shí)在太沒有震懾力了。

    張嫻磨牙，一把將這小家伙揪了過來，“今晚，你跟我睡！看我不好好伺候你！”

    “媽媽救命！”

    樂小果四肢亂動，張嫻笑著不放他，只對李元元說，“元元姐，你先去洗手吧，咱們該開飯了?！?br/>
    “好?！崩钤獞?yīng)下就去，張嫻奇怪的看了她一眼，覺得她有點(diǎn)不對勁兒。

    晚飯畢，三人各回各房休息，張嫻去了兒童房看樂小果，這家伙已經(jīng)睡著了。她又去李元元房間，要跟李元元說晚安，然而敲了下門，李元元沒反應(yīng)。張嫻奇怪的推開門，卻發(fā)現(xiàn)李元元坐在床頭抱著張廉的照片發(fā)呆。那是她和張廉的婚紗照。

    張嫻一愣，登時心疼起來，走過去坐在了李元元床邊，輕笑說，“元元姐，你和我哥真配。我哥雖然人不怎么樣，但好歹這張臉還是對得起觀眾的。不過，元元姐好有氣質(zhì)?！彼粗掌p聲說，卻又發(fā)現(xiàn)李元元在盯著自己看。

    “唉！”張嫻嘆氣，拿下李元元手里的照片，握著她的手說，“元元姐，我哥一定希望你開心。別再想他了，好嗎？”

    李元元怔怔然。她已經(jīng)有些分不清自己的心思了。是的，沒錯，她在思念張廉，似乎總?cè)菀紫肫疬@個曾經(jīng)一度要跟自己攜手走入婚姻的男人?？墒?，因?yàn)閺垕乖谏磉叄趾孟癫皇呛茈y過。李元元分不清，她是在看張嫻，還是把張嫻當(dāng)成了她哥哥。這么多年了，李元元的生活里，幾乎要淡去張廉的痕跡。充斥在她生活里的人，是張嫻。

    “早點(diǎn)休息?！睆垕棺屗茫o她蓋上了薄被，才起身走。

    李元元沒有說話，只是閉著眼睛躺著，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在想什么。

    只是張嫻，見她這個樣子，心中暗暗做了個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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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月然看到李元元,吃了一驚,連忙用力掙脫羅亞的手,羅亞看見來人也沒敢太執(zhí)拗,只好順了夏月然的意。

    “李總，有話請說?！毕脑氯豢匆谎哿_亞，“你先下山吧?！?br/>
    羅亞雖然不情愿，但是在李元元面前,也不敢太放肆，只好郁郁寡歡地下了山。

    要香峰頂，有處讓游人歇腳的涼亭。

    夏月然和李元元坐在涼亭里，沒人打擾。

    “夏經(jīng)理，”李元元一頓,忽然一笑自語道,“我這都是被張嫻帶的?！彼粗脑氯唬安蝗?，我喊你月然吧！夏經(jīng)理夏經(jīng)理的喊，挺生疏的。你是張嫻的好朋友，沒必要這么陌生。”李元元笑笑，“你也別喊什么李總了，就和張嫻一樣，喊我元元姐吧?！?br/>
    夏月然還在猜度李元元的來意，卻被她一番關(guān)于稱呼的話擾亂了思緒，不由一笑，“好，元元姐?！?br/>
    李元元想了會兒，虛晃一槍道，“你該知道，我為什么找你吧？”

    夏月然眼神一閃，搖了搖頭，“抱歉，我還真不清楚?！?br/>
    “那我就開門見山的說，”李元元到底是有心試探，話也不說全，“因?yàn)閺垕??！?br/>
    “……”夏月然心頭一跳，打量了李元元的神情，卻也看不出端倪來，沉默了下，只好說，“哦？”

    李元元聽言挑眉，心中暗贊夏月然心夠深，然而這一贊嘆剛涌上心頭，她不由想到了張嫻。她片面地覺得，張嫻跟夏月然不是一個水平上的。

    “張嫻大學(xué)時喜歡過一個人，那人有了訂婚對象，”李元元說的慢條斯理，觀察著夏月然的神情，“她跟我說，很累，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夏月然心上發(fā)緊，不說話。

    “我告訴她，讓她給那人一年的時間來處理這個問題?！崩钤滢o，倒也表達(dá)了精髓。她隱約猜到了些什么，又不確定，因此可以說一半留一半試探夏月然。

    “這就是她消失的理由么？”夏月然接了一句，冷笑道，“一年？四五年的時間都過去了。”

    李元元聽她這話，頓時心里一沉。她不由想到了跟羅亞閑聊時套出來的話，試探道，“可即使已經(jīng)五年過去了，秦文還是牢牢占據(jù)著你未婚夫的位置。”

    她話本意雖是試探，語氣卻很篤定，甚至有點(diǎn)質(zhì)問的意味。

    夏月然咬唇，看向李元元，“那是秦文一廂情愿。婚姻是兩個人的事情，我不同意就是不同意?！彼闹邪祼?，“你呢？你和她什么關(guān)系？”夏月然積攢的陳醋全都翻了出來，酸的嗆人，“你是替她來責(zé)問我么？你們都住在一起了，五年來，她一點(diǎn)音訊都沒有。連句分手都沒說，就不明不白的消失了。五年后，她已經(jīng)跟你在一起了，她還有什么資格來責(zé)問我？”

    李元元沉默了。她為夏月然說的話而震驚，更為夏月然質(zhì)疑自己和張嫻的關(guān)系而震驚。她和張嫻什么關(guān)系？李元元自我定位是張嫻的姐姐，嫂子。她們一起生活了那么久，已經(jīng)如同親人一樣。可是夏月然話里話外的意思，卻讓李元元心頭久久難以平靜。

    她沒想過，從來沒想過。她又不是同性戀，她又不喜歡女人。可是，為什么面對夏月然的質(zhì)疑時，她選擇了緘默？

    張嫻打電話來，問她在哪里。

    李元元第一次覺得掌心的手機(jī)發(fā)燙，她心頭很亂，竭力穩(wěn)住心神，接通了張嫻的電話。聽見手機(jī)里張嫻焦急的聲音，問她在哪兒。李元元頓時眼眶有些濕潤。

    這些年了，張嫻一直代替張廉的位置呵護(hù)著她。張嫻對她很好，好的過分。家務(wù)張嫻全包，做飯也甚少讓李元元動手。樂小果小的時候，張嫻和她輪流守小家伙半夜，一起熬過了多少日日夜夜。平時工作上遇到什么煩心事，李元元會跟張嫻說，她真把張嫻當(dāng)親人。

    可而今回憶起來，卻發(fā)現(xiàn)張嫻很少跟她抱怨什么。甚至，李元元都不太清楚張嫻平時的煩惱是什么。她只知道張嫻有心事，卻一直無法探知到底因?yàn)槭裁词?。李元元突然發(fā)現(xiàn)，她根本不了解張嫻。因?yàn)樘^習(xí)慣張嫻一直以來的照顧，太過習(xí)慣一直以來的相處模式，李元元忽視了去了解張嫻的心，可她卻習(xí)慣了張嫻。

    習(xí)慣……真是個可怕的東西。

    “元元姐？元元姐？”張嫻在手機(jī)里著急，她自己心不在焉，一轉(zhuǎn)身才發(fā)現(xiàn)身后沒有李元元，往回走了走，也沒看見人，頓時擔(dān)心起來。畢竟是在山里，萬一出點(diǎn)什么事……她趕緊打電話，幸而這里還沒有深入山林中，手機(jī)還有信號。只是，她有不代表李元元也有。張嫻一連打了好幾個，李元元都沒接，她就更著急了。

    直到李元元心事重重地下了要香峰，手機(jī)才開始有信號。

    “我沒事，”李元元穩(wěn)住心神，對張嫻說，“剛剛在山里沒信號，不用擔(dān)心。我一會兒就回去。”

    張嫻這才松了口氣，“我還是去找你吧?！?br/>
    “不用了，”李元元拒絕，“我想一個人走走?！?br/>
    “……”張嫻聽她情緒不對，擔(dān)心她是不是又想起了自家哥哥，但也不好強(qiáng)自打擾，只好說，“那，我先回家。記得早點(diǎn)回來吃飯。”

    “嗯。”李元元掛了電話，一個人在山腳停了下來。什么也沒想，就是靜靜地發(fā)呆。直到黃昏漸顯，李元元突然起了念頭，“我又不是同性戀?！彼o自己定了性，又想，張嫻也說是單身主義者。她不會再婚，張嫻也不會跟別人在一起，那么，她帶著樂小果，和張嫻一起生活，不也挺好？

    她已然帶了私心，卻刻意忽略掉。

    回到家時，張嫻果然做好了飯，正和樂小果在打游戲。張嫻個游戲廢，連樂小果都打不過，死的很慘，被樂小果深切鄙視。李元元打開門時，正看到張嫻坐在沙發(fā)上耷拉著腦袋，樂小果叉著腰，站在沙發(fā)上，怒罵張嫻笨蛋。

    張嫻說，“好啦好啦，都說了我不會，不跟你打，你非要跟我玩?！?br/>
    “哼！”樂小果牛逼哄哄，“姑姑就是笨！你的戰(zhàn)士都是被你自己撞死的！”

    “噗——”張嫻忍不住笑，樂小果說的沒錯，張嫻根本分不清哪里有炸彈哪里有陷阱，她只一個勁兒地往前沖，然后戰(zhàn)士的命就不斷死。到后來，樂小果都看不下去了，停下自己戰(zhàn)士的行動，白著眼站在一旁，看張嫻兩眼一抹黑的死命往前沖，把戰(zhàn)士的命全沖死了。

    “啊！姑姑太笨了！”樂小果幾乎要抓狂，他就沒見過這么笨的人，能把自己的戰(zhàn)士全都撞死了。

    “樂小果，你不想好了是不是！”張嫻作勢要揪他耳朵，樂小果一躍跳上沙發(fā)，叉著腰鄙視張嫻。

    李元元站在玄關(guān)處看見了，眼眶熱熱的，心里說不上來什么滋味。

    “媽媽媽媽！”樂小果眼尖，看見李元元回來，一下從沙發(fā)上跳下來，奔到李元元面前繼續(xù)嫌棄張嫻，“媽媽，姑姑太笨了！她的戰(zhàn)士全都被她自己撞死了，都不用我開槍！”

    張嫻起身跟過來，一把揪住樂小果，“你小子還沒完沒了是不是？還敢跟媽媽數(shù)落我？嗯？”

    樂小果不屑的撇嘴，“姑姑笨！”

    張嫻黑線，看向李元元，“元元姐，你兒子真欠揍！”

    可是，李元元卻是低頭看一眼躲在自己身后的樂小果，又看一眼故作兇狠狀的張嫻，不知道是不是因?yàn)橄脑氯坏脑?，她忽地為眉清目秀的張嫻心動了一下。這心動嚇了她自己一跳，李元元連忙開口，“樂小果，快別調(diào)皮！”

    聽了李元元的話，樂小果探出頭去對張嫻做鬼臉，她實(shí)在太沒有震懾力了。

    張嫻磨牙，一把將這小家伙揪了過來，“今晚，你跟我睡！看我不好好伺候你！”

    “媽媽救命！”

    樂小果四肢亂動，張嫻笑著不放他，只對李元元說，“元元姐，你先去洗手吧，咱們該開飯了?！?br/>
    “好。”李元元應(yīng)下就去，張嫻奇怪的看了她一眼，覺得她有點(diǎn)不對勁兒。

    晚飯畢，三人各回各房休息，張嫻去了兒童房看樂小果，這家伙已經(jīng)睡著了。她又去李元元房間，要跟李元元說晚安，然而敲了下門，李元元沒反應(yīng)。張嫻奇怪的推開門，卻發(fā)現(xiàn)李元元坐在床頭抱著張廉的照片發(fā)呆。那是她和張廉的婚紗照。

    張嫻一愣，登時心疼起來，走過去坐在了李元元床邊，輕笑說，“元元姐，你和我哥真配。我哥雖然人不怎么樣，但好歹這張臉還是對得起觀眾的。不過，元元姐好有氣質(zhì)?！彼粗掌p聲說，卻又發(fā)現(xiàn)李元元在盯著自己看。

    “唉！”張嫻嘆氣，拿下李元元手里的照片，握著她的手說，“元元姐，我哥一定希望你開心。別再想他了，好嗎？”

    李元元怔怔然。她已經(jīng)有些分不清自己的心思了。是的，沒錯，她在思念張廉，似乎總?cè)菀紫肫疬@個曾經(jīng)一度要跟自己攜手走入婚姻的男人?？墒?，因?yàn)閺垕乖谏磉?，她又好像不是很難過。李元元分不清，她是在看張嫻，還是把張嫻當(dāng)成了她哥哥。這么多年了，李元元的生活里，幾乎要淡去張廉的痕跡。充斥在她生活里的人，是張嫻。

    “早點(diǎn)休息?！睆垕棺屗?，給她蓋上了薄被，才起身走。

    李元元沒有說話，只是閉著眼睛躺著，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在想什么。

    只是張嫻，見她這個樣子，心中暗暗做了個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