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關(guān)心則『亂』、深愛則慌
正是這種危急的時候,于甄妮才有可能正視并坦承自己的心意。
關(guān)心則『亂』、深愛則慌!
于甄妮如果真的一點都不在乎、不喜歡慕容雪,那么在看到他昏厥以后,她怎么會心急如焚、坐立不安,甚至緊張得要命、擔心到想死呢。
所以說,答案有且只有一個。
于甄妮的內(nèi)心深處其實早就喜歡上他了,不同于對韓真星的那種哥哥般的仰慕,而是一個女孩從心底生發(fā)的對一個男孩的最純潔無暇的愛情。
雖然她一直不肯承認,一直壓抑自己的感情,一直以為這朦朧的感覺不是所謂的愛情,也許只是一種習慣和錯覺。
但是經(jīng)過慕容雪昏倒的突發(fā)事件,再加上上官飛鴻的一番開門見山的追問。
于甄妮終于還是沒有守住最后的那道防線。
她以為慕容雪那會兒還昏『迷』不醒,所以沒有在意他,將自己的心里所想都對上官飛鴻和盤托出了。
當聽到她的真心話,得知她的答案正是自己心里一直期望聽到的那個,慕容雪能不樂瘋了,以至于憋都憋不住么。
可是,他是一個那么愛面子的男孩,如果貿(mào)貿(mào)然睜眼起身,不就等于默認了自己一直在偷聽于甄妮他們二人的對話么。
這么掉價和丟份的事兒,他慕容雪才不會去做呢。
只是一不小心沒有忍住,硬是被不停顫抖的床單給出賣了。
本來感到飛鴻和于甄妮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他的異樣時,他自己已經(jīng)覺得夠糗了,礙于面子又不敢馬上起來。
正閉著眼睛使勁兒想著該怎么樣給他倆道歉才是。
冷不丁聽到于甄妮關(guān)于“憋『尿』”的一番言論,真的是氣兒不打一處來。
心想,好啊于甄妮,你這個不識好歹的臭丫頭!本少爺之所以會做這么丟臉的偷聽舉動還不全都是為了你。
要是你一開始就肯老老實實坦承你的真心實意,他慕容雪又何必要通過偷聽這么不光彩的方法才能知曉呢。
本來還想著該怎么樣老老實實地給你們認個錯,你居然敢這么損他,真是的!
怪不得古人會說:喂女子與小人難掩也!這次他算是徹底領(lǐng)教到了。
簡直是想讓他不生氣都難,居然說他憋『尿』,也不想想他慕容雪怎么可能做那么慫的事兒呢。
他可是如假包換的純爺們兒!誰有聽說過一個純爺們兒好好的會沒事瞎憋『尿』的么?
那是絕對不可能滴!
于是,一場轟轟烈烈的大戰(zhàn)就這么展開了,說不清楚一開始到底是誰點燃了這場戰(zhàn)爭的導火索……
既然說不清也道不明,那么一切只能歸咎于“歷史規(guī)律”了。
沒過多久,剛才逃離兇案現(xiàn)場的“殺蚊兇手”于甄妮洗完手回來了。
她剛才也是有點激動,一時心血來『潮』,只不過想借此機會給慕容雪一點顏『色』看看,讓他知道知道她于甄妮雖然『性』格溫順、脾氣很好,平時一直是個人見人愛的淑女。
結(jié)果沒管沒顧,大手一拍,愣是把慕容雪和上官飛鴻二人都給鎮(zhèn)住了。
當時還挺得意的,心想自己那豪邁瀟灑的一掌多具有女俠風范啊。
只不過回頭到衛(wèi)生間洗手的時候回想一下,卻有點后悔了。
畢竟,自己一個姑娘家家的,在男孩子面前打打殺殺的,甚至還搞出了這么一樁血淋淋的“命案”,這實在有違一個淑女的作風。
要是不小心傳出去了,別人還以為她于甄妮向來就是一個非常野蠻兇悍的女生,甚至具有暴力傾向,那可就麻煩了。
再說,慕容雪就算了,他皮厚肉粗,『性』格比她更火爆,自己再兇狠的樣子他也早就見過,所以無所謂了。
可人家上官飛鴻還在一邊兒看著呢,一不留神被他看到自己如此非常態(tài)的一面,肯定已經(jīng)被嚇到了,以為我平時的內(nèi)斂文靜只是掩飾,實際『性』格就這么粗野彪悍,那該怎么辦才好,自己豈不是有嘴也說不清了么。
況且……蚊子雖然是害蟲,從小老師也教育我們要保護環(huán)境消滅四害,可也不是這么直接的消滅法啊。
別人都是使用蒼蠅拍或者電熱蚊香這類高科技的輔助工具來進行滅害運動的,可自己居然直接用手巴掌!
雖然當時也是情非得已、形勢所迫,可直接用手確實不太衛(wèi)生,以前就聽別人說過蚊子身上攜帶很多病菌的,很不干凈的。
于甄妮一邊想,一邊厭惡地清洗著自己的手巴掌,搓過來搓過去,都快搓掉一層皮了。
她連洗手『液』都用了三遍,反反復復洗過之后,才甩甩手,放心的走出了衛(wèi)生間。
“于甄妮,你干嗎呢去那么久?不過是拍了一只蚊子罷了,你該不會去衛(wèi)生間洗了個澡吧?拜托,不至于吧你……”慕容雪看于甄妮進屋來,悻悻地說道。
于甄妮剛才洗手的時候搓了好久,現(xiàn)在雙手的皮膚還有一點泛紅,才沒心思跟他計較。
只是用陰冷的眼神瞟了他一眼,然后冷冷地說道:“慕容雪,你還要瞎說是么。是不是打算追隨那只蚊子而去???這樣也好,下去以后,你們倆互相也有個伴!”
上官飛鴻后背一陣發(fā)涼,于甄妮的眼神還真懾人,看來此事還是到此為止、不提最好。
于是,他趕緊開口打圓場:“好了好了,你們倆就別致氣了。甄妮,既然阿雪看起來已經(jīng)沒什么大礙了,你忙到現(xiàn)在,緊張了半天,哭了那么久,肯定又累又困的,快回去休息一會兒吧?!?br/>
聽他一說,慕容雪才覺得十分歉疚和心疼。
雖然剛才的他一直在昏『迷』之中,意識也不清楚,可是隱約之中,老感覺臉上傳來斷斷續(xù)續(xù)的溫熱感覺。
如今想來,那溫熱的感覺肯定都是于甄妮的眼淚傳來的吧,她那會兒一定很替自己擔心,這全是自己不好,害她那么著急,那么難過。
想到這里,慕容雪再也坐不住了,趕緊掀開被子,起身下了床。
于甄妮看到慕容雪招呼也不打一聲,就自己下床了,趕緊跑過去大聲責怪道:“喂,慕容雪你干嗎呀?雖然你胃已經(jīng)不疼了,可膩剛才畢竟昏倒了,還輸過點滴,現(xiàn)在身體還很虛弱呢,干嗎要急著起床,快回去繼續(xù)躺著休息吧?!?br/>
上官飛鴻也上前兩步,關(guān)切地看著慕容雪說道:“對啊,阿雪,雖然醫(yī)生也說了你應該沒什么大礙,等『藥』力一過就會醒過來的,但也不能馬上就出院,你最好先住院觀察一兩天看看,若沒什么問題了再出院,也為時不晚啊。”
慕容雪愁眉苦臉地嘆口氣,耷拉個腦袋,很委屈地回答道:“哎,二位家長大人!我又不是小孩子,當然不會那么沒分寸啦。我只不過想去上個廁所……順帶送于甄妮回家休息罷了!”
上官飛鴻用肩膀輕輕地撞了慕容雪地胳膊一下,然后眨眨皎潔的雙眸,壞笑著說:“呵呵,就知道你小子打的什么主意呢!你剛一起身我就明白了你肯定是不放心于甄妮,想趕緊送她回去休息對吧?”
聽他們一說,于甄妮又開始害羞起來。
她低下頭,沒敢正視慕容雪的雙眼,而是低著頭,像是喃喃自語一般,輕聲說著:“我……我有什么好不讓人放心的……這條路我很熟的啦,自己一個人回去也沒什么問題。再說……再說我也不困,在醫(yī)院里待著也是一樣的。”
看著于甄妮羞紅的臉頰、低垂的眼簾,一副嬌羞的少女模樣卻還要嘴硬逞強,慕容雪真是又愛又恨,不過更多的卻是心疼和憐惜。
一般來說,女孩兒們總是想方設(shè)法向男生們示弱叫屈,以此吸引男生的目光,讓他們由憐生愛。
確實,一個弱弱質(zhì)纖纖的女孩兒會讓男孩們產(chǎn)生一種想要保護她、照顧她的沖動。
慕容雪卻總覺得那樣嬌滴滴的女孩兒十分做作,一點兒都不真實。
他就親眼見過很有典型『性』的虛偽的一幕。
那時候他還在上初三,一個母親商界好友的寶貝千金很喜歡他,總是想方設(shè)法接近他、吸引他的注意。
可是他覺得那個女孩除了長相甜美、身體發(fā)育良好之外,其它真沒什么吸引人的地方,他一直都對她不太感興趣。
而且,那個女生最擅長的吸引男孩兒的手段就是撒嬌示弱。
曾經(jīng)有一次,那個女生來他家找他,礙于母親的情面,他也不好顯得太冷淡太沒禮貌,便愛理不理的有一搭沒一搭的跟她閑聊。
這時餐廳里咖啡壺里的摩卡咖啡煮好了,張媽恰好有事兒不在,別的傭人也有事兒各自在忙。
那千金小姐知道慕容雪很喜歡喝自己家煮的摩卡咖啡,為了討好他,便自告奮勇說去餐廳端咖啡壺過來給慕容雪倒上一杯。
慕容雪心想不過一件非常簡單小事兒罷了,也就沒有拒絕。
誰知那位千金大小姐去了餐廳,半天沒動靜,后來終于開口喊慕容雪說:“阿雪!這個咖啡壺……真的好重喲!人家實在是提不動也,你能幫我一下下嗎?”
慕容雪額上立馬三條黑線,雞皮疙瘩也掉了一地,心想自己家的咖啡壺什么時候變得那么重了?
他記得不久之前,他的小表妹來家里玩兒,曾經(jīng)也提過咖啡壺給他到過一杯香濃美味的摩卡咖啡。
他記得那時候壺里的咖啡裝的比今天還要多。
況且……他的小表妹今年才8歲,剛上小學三年級,她可比眼前這位高挑豐腴的千金小姐瘦弱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