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耀跟何明吃了頓夜宵后,算是最后一餐了,明天能不能看到他的尸體浮現(xiàn)在湘江河岸上就很難說了。
張明強在看到博耀和自己情人滾傳單的視頻之后,臉青的跟橄欖一般,更是看到跟何明吃夜宵,兩人還甚是歡快的時候,他就真的暴怒了。
而且,江云在傳信息的時候,還給博耀扣了一頂謀權(quán)篡位的帽子,雖然不符合實際,但他相信,這一定也能起到一定效用。
張明強氣的當(dāng)場就在飯桌前將桌子給掀了,然后命身邊的人說:太陽出來后不想看到博耀和那個賤人的身影。
何明回去以后,立馬就給江云打了個電話:“你說來和我吃夜宵,為什么出現(xiàn)的是博耀?你到底想干什么?”
對于這個問題,江云現(xiàn)在是不會告訴他的,然后就說:“明天早上起來后,你就知道了?!?br/>
何明沒有再問,他已經(jīng)能感覺到要發(fā)生的事情了,不過對他來說無所謂。
今天晚上江云感覺心里特別爽快,以至于他都有些沖動。
人就是這樣,一旦遇到好事總想去找個人述說,亦或者去找點其他的事干,只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凌晨,于是乎,他突然想給劉老打個電話。
電話剛一接通,劉老就先說了出來:“年輕人吶,事別做的太過?!?br/>
江云心中一沉反問:“劉老,您到底想從我身上得到什么?”
劉云貴嘿嘿一笑,停頓了一會道:“你第一次拿來的靈芝,我拿了一些給一個朋友,他從你這靈芝里面查出了一些資料?!?br/>
江云一聽到這話,心中猛的一震,臉色即刻陰暗了下來。問道:“然后了?”
“然后?”劉老慢悠悠的道:“你賣給我的所有靈芝,和目前全世界所發(fā)現(xiàn)的靈芝的基因有所不同?!?br/>
江云此刻覺得自己犯了個大錯,一旦靈芝被發(fā)現(xiàn)有所不同,就算不引起國家的追查,也可能被這些暗地里賣藥的研究人員發(fā)現(xiàn)。
所以現(xiàn)在的結(jié)果是可想而知的,紙是包不住火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劉老發(fā)現(xiàn),一旦劉老公開,自己就成了眾矢之的。
江云雖然心里很不是滋味,所以他裝懵,驚訝的說道“那不是好事嗎?你不要騙我,你這樣一說,我怎么感覺自己賣給你那么多虧大了!”
“呵!君子懷璧有罪這句話你不知道嗎?”劉云貴,嘆息一聲又道:“本來是想后天和你見面后再說這個事,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聊到這上面了,那我也就不啰嗦,老弟啊,你還是帶我去靈芝的所產(chǎn)地吧,我一個朋友對那地方真的很感興趣,如果現(xiàn)在不去的話,以后被別人知道了那可不是什么好事,再說了,你也看到了,以我在省城的背景,似呼沒有幾個人能找到我頭上來的,就算是國家科研人來了,我們也有辦法應(yīng)對,至于你,很難的!”
劉老的口吻讓江云聽起來很不爽。問道:“你老的意思我怎么聽不明白,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劉老在電話里再一嘆息:“唉!老弟啊,我一直在保護你,卻被你誤認為是威脅了你,要不是我讓何明在暗中保護你,你覺得現(xiàn)在有可能和我說話嗎?”
這句話說的很對,若不是沒有何明,自己還真的沒命了。
說實在的,從個人來講,江云對何明是有好感的,對何明救自己一命,也是記在心里的。
但他就是覺得劉老這是一個陽謀,所有事情都攤開了,明擺著的,話已至此,老劉只等著自己告訴他靈芝的所在地。
可江云能說嗎?
很顯然,江云是不可能說的,可越不愿意說,劉老就越覺得江云有不可告人之秘。所以,也就覺得江云或許知道靈芝的基因和目前世界上發(fā)現(xiàn)的靈芝有所區(qū)別,也可能不知道。
但這靈芝的來源地,定然非同尋常。
江云很想說:是不是我不答應(yīng),你就要來硬的?
但是他也就只能在心里說說而已,如果他真的這樣說了,無法預(yù)料后果,自己倒是沒什么,可田鵬現(xiàn)在還在醫(yī)院里了。
“我之前也說過,告訴你不是不可以,但我只能帶一個人去。”
聽見江云說這句話后,電話里的劉老陰沉著一張臉,但嘴上卻說道:“什么時候動身?”
“靈芝的原產(chǎn)地也不是我一個人知道,我需要和其他人商量商量?!闭l都不知道江云的底,那他還不隨便編一下。
“那行,記得,以后借刀殺人的事別再干了。”
劉老說完就掛了電話,江云想不通,為什么對方這么快就知道了?
他不覺得這事何明能夠這么快就知道其中的原因。
難道——
江云想到這里,坐在車上到處觀望,果然見到的士車后有一輛可疑黑車跟著。
嗶了狗,那自己帶著小貨車穿越的事?
江云眉頭緊皺,一種不祥的預(yù)感瞬息落于心中,如果真的被發(fā)現(xiàn),那自己的秘密將不會再是秘密了。
原本的好心情化作烏有,陰沉臉回到了華誼酒店,他并沒有住原來的房間,而是又讓前臺給自己換了個房間。
拿到房卡后的江云,一進門就到處看了看,覺得沒有可疑之處后,松了口氣,洗了個澡,躺在床上思索著接下來該怎么辦。
摩瑪部落這兩天應(yīng)該也會有動靜,所以明天江云必須讓田鵬消失,至于去哪里,江云決定把田鵬帶到另一個世界去,然后自己在返回來,換個地方再穿越,然后再把田鵬接回來。
這是他目前唯一能想到的辦法,也是最安全的辦法了。
至于讓不讓田鵬知道自己的秘密,江云還沒打算說,畢竟這可不是小事。
猛然間,江云似呼想到了什么,拿出手機死死的盯著,懷疑手機被人裝了監(jiān)聽器。
要不然,劉老怎么可能在短時間里知道自己所干過的事,也就是說,劉老知道自己和嘉怡聯(lián)系過,而且所有的通話記錄都被監(jiān)聽了。
那么我買東西的事情,和白色貨車,對方也可能知道,但最后被我把那些人甩開了。也就是說,劉老雖然監(jiān)聽了我的電話,但并不一定就知道自己能穿越。
至于為什么我白色貨車最后消失,劉老現(xiàn)在還是不知道的,所以在自己給何明打電話以后,劉老再一次派人在步行街一帶搜尋,然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
一想到自己手機裝了監(jiān)聽器,江云立馬就給嘉怡發(fā)了個微信,讓她看到信息立馬離開,悄悄的不要被人發(fā)現(xiàn),,然后再換一個地方躲藏起來。
至于田鵬,江云同樣以微信發(fā)信息,告訴他注意身邊所有的人。
這些事情做完以后,江云本想就此把手機拋棄掉,但他想想一旦拋棄掉,那就被人發(fā)現(xiàn)了。
想著想著,就進入了夢鄉(xiāng),這一夜他雖然很累,但睡的很香。
可被人蒙著頭,堵著嘴的博耀,嗷嗷悶叫著,希望兩個抬他的壯漢把自己放下來。
他手腳也被綁在了一起,胸口硬是還多了一塊大理石,大理石的重量足以將他從湘江河的水面上沉下去。
他心里吶喊著:誰在害我!到底是誰在害我!
可惜江云不能聽到這些話,抬博耀的兩個大漢,也只能聽著他的唔唔聲。
湘江大橋高百米,假如以博耀肥胖的身子從上面扔下去的話,一定會將水面濺起老高。
這不是假如,而是真實的,只見兩個大漢就將博耀從橋上丟了下去,以時速120的速度墜入河中,只聽蓬的一聲水響,博耀就這樣消失在了世上。
就如江云現(xiàn)在一般,他同樣在夢里感覺自己身體消失了,徒有意識。
或者說,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靈魂。
清晨的太陽總是最美好的,總能給人帶來希望,也能給人一個愉悅的心情。
可躺在床上的江云,卻是一臉汗珠,被褥都被汗水浸透,他似乎在夢里掙扎。
一個恐怖的夢!
時過有頃,江云猛的睜眼,隨即坐起身來:“我夢見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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