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大手在她的身上帶來了顫栗,也帶來了恐懼,她再次掉入了可怕的夢境當中。
對他雖沒有了往日的抗拒,卻還是讓她無法正視,路已經(jīng)走到了這一步,她不能后退,只能任荊棘在腳下生長,任**的腳踩在染血的利刺上。
身上的男人,粗魯?shù)爻堕_她的浴巾。
**檸死死地咬著牙,不讓自己發(fā)出可恥的聲音,無數(shù)的畫面閃過,最后停留那天,同樣的場景,他諷刺地將兩百萬的支票丟在她的臉上。
心就像被人捏住一般,無法掙脫那樣的鉗制。
她看著男人身上還穿得整整齊齊的衣服,覺得最狼狽的還是自己。
她淺笑,果然是衣冠禽獸。
她抬手,環(huán)上了他的脖頸,從被動的接受到主動地引誘。她的吻就這樣落在了男人的耳際,她感受到寧西洲僵住的身體。
**檸有些得意,“怎么樣,爽嗎?”
“不夠?!睂幬髦薜穆曇艉艿?,他迅速解掉了身上的襯衣,“女人還是不要說這么粗俗的話為好?!?br/>
“生活已經(jīng)夠痛苦了,為何不多享受享受?”
如此輕挑的話從她的口中吐出來,感受不到任何的輕挑,只聽見了涼薄和讓人心疼的淡漠。
**檸從未想過跟在他的身邊還能守身如玉,不過她這樣的人守身如玉又能怎么樣?
為誰?沒有,既然沒有那就給他吧,反正她還有錢賺。
寧西洲帶著**的眸光一沉,“你厭惡我的觸碰?”
厭惡嗎?**檸問自己,她不討厭的,一直厭惡的是她自己,這是心理疾病,一輩子的陰影,注定好不了。
“為什么不說話?”寧西洲被她的沉默惹怒,“你說話!”
“我真的不討厭你,你幫了我很多,真的。”**檸認真道:“是我的問題,我不該分心?!?br/>
她閉上眼睛,然后睜開,她的笑意落于眼角,“只是,我怕你賴賬,畢竟我們當初說得好好的,一晚兩百萬?!?br/>
寧西洲的火氣上來,他在她的唇上狠狠一咬,“再提錢的事情,我堵上你的嘴?!?br/>
**檸冷哼,“想吃霸王餐?”
“我還沒有窮到吃霸王餐的地步?!睂幬髦迶可侠湟?,垂眸看向她,“別說兩百萬,我可以幫你拿回沈星公司?!?br/>
“你說什么?”
**檸一個激靈,想要從床上彈起來,又被他壓下去,“先把合同準備好,咱再繼續(xù)。”
寧西洲將她的手摁在了頭頂,“我說話算數(shù),我早就說過,領(lǐng)證,我的一切都是你的?!?br/>
“真的?”**檸看著他,他的神色認真,看不到半點玩笑的神色。
“我就這么不值得你信任?”寧西洲握緊了她的手。
“從開始到現(xiàn)在,你都沒有兌現(xiàn)過你的承諾?!?*檸撇撇嘴,“你的可信度已經(jīng)很低了。”
“我手中十分之一的財產(chǎn)已經(jīng)過到了你的名下。”
寧西洲不急不緩的語氣將**檸震得腦袋發(fā)暈,她驚疑,“什么時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十分之一的財產(chǎn),別開玩笑了,那得有多少的資產(chǎn)!十分之一的財產(chǎn),光砸錢都足夠讓江氏覆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