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思思說到這里，像是故作玄虛般停了一下。

    云及月：“不記得?！?br/>
    似乎是沒想到她的態(tài)度這么隨意。

    程思思的言語更加猙獰了：“好……裝，你繼續(xù)裝！”

    “云及月，需要我提醒你嗎？你十五歲生日的第二天，程毫無記憶，醒來的時候躺在小旅館里，嘖嘖嘖……”

    云及月高調地嗤笑：“云青青告訴你的吧？”

    她雖然用的問句，但實際上，卻已經暗自肯定了。

    她在瀘城毫不出名，就是個普通學生。

    這件事情……連她都快忘了。

    也就只有云家的人，還會有些記憶。

    程思思對此避而不談：“你只告訴我，我說得對不對？”

    她咄咄逼人：“我手上還有圖片跟視頻。如果你不想我發(fā)給上將閣下，今天下午找我下跪道歉，我就暫時……”

    云及月笑得有點慵懶：“程思思，我勸你做人你不聽，非要做畜生，有意思。”

    失靈卡頓的掛斷鍵終于有了點反應。

    “嘟”的一聲掛斷了。

    準備去拉封聞逛街血拼的好心情。

    被剛才程思思破壞得差不多了。

    她干脆找出游戲機來玩。

    ——剛才程思思跟她說過的事情，其實云及月并不太在意。

    擺明了就是云青青要借程思思的刀殺人。

    目的就是讓她惶恐不安。

    她是有病，才會順了云青青的意。

    剛打開游戲機，就聽見手機響了一下。

    是一個陌生號碼發(fā)來的圖片。

    右下角還有圖片拍攝的日期……

    是她十五歲生日第二天。

    ——是程思思發(fā)的吧。

    怕被她拉黑，故意換了一個號碼發(fā)過來。

    云及月沒什么情緒地點開圖片。

    或許是因為燈光昏暗，照得并不清楚。

    但也能依稀辨別出，那張側臉……

    就是她。

    她雙手被鐐銬綁住，雙眸呈現出難以形容的潰散。

    真的很像是嗑藥磕入迷的樣子。

    后面還有一張，是視頻截圖。

    圖中的少女幾乎就是***的狀態(tài)了。

    但是并沒有露出臉，完是大特寫。

    是不是她還不好說。

    不過，結合程思思之前的表現……

    也不難判斷出這張不雅照，是代指她的了。

    云及月的手指在屏幕上劃過。

    退出，摁下刪除，一氣呵成。

    ……

    “聽起來，你也沒有多受影響的樣子。”

    黎清初聽完后道：“為什么要故意躲薄璟？”

    “我是沒什么影響啊……”

    云及月若有所思。

    打群架進警局她都當家常便飯了。

    就是真的嗑藥了。

    一不是她主動，二沒有染上癮，細說起來她就是個無辜受害者。

    也沒什么值得痛哭流涕，或者哀天怨人的。

    至于那張不雅照的截圖……

    她這個連小鮮肉腹肌照都不怎么看的偽良家少女，還是有點反胃。

    但也僅僅是反胃而已。

    ……

    黎清初細細地問她：“所以，你是怕薄璟知道了——？”

    云及月握著茶杯的小指輕輕曲了一下。

    然后輕輕地“嗯”了一聲：“對。”

    實際上程思思列出來的，她都基本上當真相來看了。

    那張她神情潰散的照片，沒半點P圖的痕跡。

    讓我的小及月出來放放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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