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翟宮,玉寶廳。
鳳寧跪在地上沒有聲音的哭著,眸子里是期盼,是無望,最后只有無邊的等待。
“縱使容顏傾城,柔情入骨,又有何用?
心如蛇蝎,沒有半分憐憫,那是孩子,最是無辜。
你怎敢對朕的孩子,如此用心險惡!笨粗P寧,皇上更是憤怒,掐著她的脖子,狠狠的說道,那眸子里的火似乎要將鳳貴妃給燒溶。
“皇上,當(dāng)時您就在旁邊,妾身所做的一切您都看在眼里。
臣妾至今無所出,已經(jīng)很內(nèi)疚,看見寶貴人懷了身孕,臣妾也欣喜異常,感覺到這宮中有了新生氣,那樣純潔。
所以妾身也時常送些補品,不時讓太醫(yī)院的人去看診,如今,怎么會在皇上的面前反而要去害寶貴人。
“是,苦苦等著皇上是一件很心酸的事情,可是這不是女人該做的嗎?為什么要埋怨,要去害他人?
許是寶貴人曾經(jīng)等過,所以誤會了臣妾!
話說完,鳳寧已經(jīng)無聲了,頭磕在地上,胸口掉出三張平安符,上面還有血跡,鳳貴妃趕忙想要撿回來,卻看著皇上的臉收回了手。
皇上也在這個時候發(fā)現(xiàn),立刻踩住了三張平安符,由著身旁的公公撿了起來。
這是用血祈福,是哪怕自己折壽數(shù)年,也要讓對方平安的符,而鳳貴妃手上也有著傷痕,皇上都收進眼底。
真的只是意外?
鳳寧看見皇上的模樣,想要藏住自己的手,可是天子在天俯視自己,根本就藏?zé)o可藏,她只能低下頭小聲的說道。
“皇上,臣妾想讓最好的一面給予皇上看,這手又是女子第二張臉,上一次已經(jīng)嚇著皇上,這次不想發(fā)生同樣的事情。
臣妾只是希望皇上知道,只要有關(guān)于皇上的事情,就等同于臣妾的命,臣妾只想讓皇上安心!闭f著那頭就是重重一磕。
“愛妃……朕錯過你了。”
聽著鳳寧一番話,在看著那張傷痕累累的手,就覺得心疼。
后宮的女子都是為了地位,權(quán)財,而真心對自己的又有幾人,為什么自己如此不知珍惜,反而一再冤枉著她?
是自己錯了,就算寶貴人失了這一胎,可是好在年輕,自己的身子也很好,為什么不可以再一次有孩子。
想到這,相對于鳳寧他更是心疼,趕忙摟在懷中輕輕擦著對方的眼淚。
而寶翟宮的宮人看見也只能低頭嘆氣,帝王薄情,當(dāng)真不假,無論你有著多少恩寵,只要厭倦了,依然冷宮相伴。
就算現(xiàn)在恩寵至極的寶貴人正在處于人-0-生中最悲痛的事情,這皇上還在自己的宮中,抱著另外的女人,你儂我儂。
“不不不,皇上,你沒有錯,您只是擔(dān)心,錯在寧兒做的不夠好,所以讓皇上誤會了!边@樣一個美人在懷中嬌滴滴的說話,有哪個男人不動心,不心疼?
“愛妃?”皇上看著鳳寧就要親吻了下去。
卻見鳳寧推開了皇上繼續(xù)跪在地上難過的說道:“皇上,如今寶兒妹妹正在痛苦,寧兒實在不忍心撒鹽!
說著,鳳寧的聲音越來越小。
皇上也反應(yīng)了過來,看向屋中那若有若無的叫喊聲有些尷尬。
“皇上,臣已盡力!
不知道過了多久,劉太醫(yī)從屋子內(nèi)出來,用著是濕帕子擦著臉上的汗小心翼翼的說道。
“劉太醫(yī),怎么說?”鳳寧看著劉太醫(yī)說道。
“回貴妃娘娘的話,這寶貴人這一摔,皇子給摔沒了,最可怕的是,她當(dāng)時的腰杠在了臺階上,恐怕調(diào)養(yǎng)也要好一段時間了,至于多久,臣也不敢猜測!
“劉太醫(yī),怎可這么說,您可是宮中的老太醫(yī),沒有解決的辦法?該用什么藥,該吃什么東西,怎么用就怎么用!
“回皇上的話,原本這一摔,大小都難保。
如今能抱住大的已經(jīng)是萬幸,況且這腰身是女子最柔弱的地方,這沉沉一摔,可是懷了元氣,不管怎么說,臣已經(jīng)盡力了!
“朕不信,你帶朕去看看,那個臺階并不高,后又鳳貴妃托扶,怎么會傷的那么厲害!
說著皇上便拉著太醫(yī)沖進房間內(nèi)。
如眼是鮮紅刺目的血,入耳是痛苦的哀嚎聲,入鼻,是腥臭難聞的血腥味,令人作嘔。
“皇上,皇上,皇上,孩子沒有了,孩子沒有了,臣妾不甘心,不甘心!甭曇羰菬o奈是怨懟,直直沖擊著皇上的心。
“皇上,如此污穢之地,我們還是退出去吧!碧t(yī)和鳳寧勸說道。
“朕乃天子,高高在上,神圣不可輕犯么,這點臟污就能犯天顏嗎?”說著皇上不顧外人的阻攔去看望寶貴人。
這個時候,鳳寧悄然來到劉榮的身邊,動動自己的小指甲,劉榮猛然上前說道:“既然如此,皇上請!眲s做出請的姿態(tài),然后用針放在寶貴人的衣服上。
皇上就這樣輕輕一碰,手指就被扎出了血。
“皇上勿急,臣這就消毒處理!毖垡娭絹碓蕉啵樦种傅卧诘厣涎枥,皇上的頭就暈了幾分。
鳳寧可是心中暗笑,這針上面可是涂抹了出血散,刺一下,會大幅度流血而不自知,不過這不會傷害身子,因為排除了體內(nèi)廢血,對身體還有好處。
“皇上,將手交予臣!
結(jié)果皇上的手,劉榮只是用棉花輕輕擦了一擦,這血就停了。
“皇上感覺怎么樣,可有不適的地方?都是臣的錯,沒有阻止皇上,剛剛臣想用銀針來救治,卻不想傷了皇上,臣真是該死!
“無妨,現(xiàn)在要緊的是寶貴人。”
皇上說道。
“寶貴人已經(jīng)無大礙,好好修養(yǎng)便可,只是……只是……。”劉榮做出為難的樣子。
“只是什么?”
“臣不敢說!眲s后退幾步跪在了地上,瑟瑟發(fā)抖的說道。
“說,朕恕你無罪!
“皇上,剛剛那盆血便是寶貴人落子的血,皇上的血滴了進去還未融合,說明……說明……這孩子不是皇上的親子!闭f著,劉榮就將頭狠狠磕在地上,身子微微顫抖。
“什么?怎么會這樣?”皇上后退了一步,鳳寧不可置信的看著劉榮然后驚恐的看向了皇上。(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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