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燕將神識在整個大院里仔細搜索著,除了那處神識進不去的地方外,其它地方都沒有放過。
整個大院里靜悄悄地,只有保安室里亮著燈,有兩人守衛(wèi)在值班,一個在盯著監(jiān)視器,另一個在一邊吃著宵夜。
值班室里沒開燈,卻有著一臺電腦閃著藍幽幽的光,照在一個疲倦的臉龐上。這人正閉目養(yǎng)神。劉燕知道,如果有消息過來,他便會馬上睜開眼睛,查看消息,及時回復(fù)、記錄,并作初步區(qū)分,重要的事情他會立即向有關(guān)人員報告。
而劉燕不知道的是,這個重要部門一直是李文想控制的。只要得到了現(xiàn)在任務(wù)的進展情況,他便可以從現(xiàn)在的工作中插手進去,再慢慢地打開局面。
可是,他的人一占據(jù)這個位置,便再也沒有一道消息進來,白白地在這里守了半個月。后來才知道,這個位置不是那么好占領(lǐng)的,值班人員有自己的聯(lián)系密碼,密碼錯誤自然聯(lián)系不上。他的人只是占了這個房間,這臺電腦,人家在另外的房間,另外的電腦上值著班。
他感到很是無奈,這種被架空的感覺很不好受。他也曾隱晦地與頭頭們交談過,可人家卻說,為了這個部門的正常動轉(zhuǎn),不能讓掏亂的人隨便插手進來,礙手礙腳的,有時還幫倒忙。
更有人直接地說道,這些事都是九死一生的事,一個指揮錯誤,便是血的代價。要是被奸細混了進來,那損失更是不可估量!
有些‘老好人’說得委婉些:如果你李文親自去執(zhí)行幾次任務(wù)就知道了。如果你的命握在別人的手里,而這個人卻不知能不能信任。你是怎樣的感受?你還能放心地,大膽地進入敵人的地盤?
李文沒辦法。只得放棄了這個重要部門,不能占有公共資源而浪費著啊,那樣影響太壞,更是以后掌權(quán)的致命傷!要是讓人認為他是一個只為爭權(quán)奪利而罔顧隊員生死的人,那更是呆不下去了!
除了值班室和門衛(wèi)室之外,劉燕還發(fā)現(xiàn)了很多隱藏在暗處的人,那些人都有暗勁中期的修為。他們分散在各處,都在靜靜地打坐修練著。劉燕知道,如果有人潛入進大院。就會驚動到他們!
這是暗哨。既有固定值守的,也有沒出任務(wù)的人,呆在總部而臨時值守。如果真有強敵入侵,那些在家的頭頭們也會出面。不過,那樣的情況基本不會出現(xiàn),除非有內(nèi)奸混進了總部管理層。
就算是李文,他都不知那些頭頭們什么時候出門,什么時候回來的!有時以為某人不在家,偏偏又碰到了那人!有時以為某人在家。卻怎么也找不到人!
所以,混進管理層還要取得大家的信任和認可!
當然,如果只有這些人,劉燕可不怕。大可以闖進去。里面的那些現(xiàn)代武器才是最致命的,什么激光槍、粒子炮的,劉燕不知自己能不能承受得了。
見暫時沒什么消息可探。劉燕便收回神識,靜坐修練起來。
星城以南三百多里處。
圣明正在低空飛行著。這兩個小時里,他已經(jīng)搜索過了這大片地區(qū)。這一路上。他經(jīng)過了星城,以及星城南邊的兩個衛(wèi)星城。也知道了城里搜索的難度和城外曠野的遼闊。
所以,他明白了這是大海撈針,他也制定了那個白天在城里轉(zhuǎn),晚上在城外飛的計劃!
看看天快亮了,前面正是雁回市。他便降下云頭,落在離某個高速出入口收費站不遠處的公路邊,從戒指里取出那輛汽車,坐進去后,便往高速路上開去!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筑基,面朋與前相比有了大不同,脫了那股稚氣,顯得很是成熟,剛毅!再加上他本身的挺拔和英俊,還有一股滄桑的氣質(zhì),更顯迷人,絕對男女老少通殺,是那些小婦大嫂們的最愛!
此時,就算是他的那些大學同學,都認不出他來了。面貌身材雖然在筑基時定格,不再變化,可他筑基時便變得不一樣。外面雖然只過了兩年,他可是在那里面過了二十年!這些年也在他的臉上留下了許多歲月的痕跡,只是沒讓他變老而已。
他也沒多少朋友,那些同學都接觸得不多,現(xiàn)在只怕早忘了他!所以,他也沒再去易容了,就是這身衣服,開著這輛車,在電子眼的注視下上了高速。
他沒去注意這車是在星城合法化了的,還是沒能合法的那輛,他現(xiàn)在也不再去注意這些了!誰來找麻煩?那你把我母親交出來吧!
高速路口,亭子里的人遞給他一張磁卡,他隨手就丟在車前。半個多小時,進入環(huán)城高速,天已經(jīng)蒙蒙亮了,街道上的路燈也正紛紛熄滅。
找了個地方,將車開下去,在出口處交錢時,人家找他要磁卡。他卻心不在焉,雖然聽到了對方說的話,卻也沒去想是什么意思。
不要錢?現(xiàn)在的高速賺夠了,開始免費了么?不要錢那我就走了!他松開剎車,一踩油門,車子一下子就沖進出路口,轉(zhuǎn)過引橋,進入了街道。
圣明聽到有什么東西斷裂了的聲音,他也沒在意,全部的精力神識都在一定地范圍里仔細地搜索著。不光是老媽的神識印記,身體氣息,包括一切與綁架、失蹤、詩瑤、宋家、滅門等等詞語相關(guān)的談話、聊天八卦等,他都要去聽,去分析!
有人沖關(guān)!消息馬上匯報上去,便有高速公路管理處的人與市局聯(lián)系,交警很快就得到了通知,通過監(jiān)控,很快便找到那輛車所在街道。
在那附近值勤的三個交警接到上級通知,要他去處理一件車輛逃費的事件。他們根據(jù)相關(guān)的資料,很快就來到了那條街,找到了圣明的那輛車。
這輛車逃費了,竟然還在大街上轉(zhuǎn)悠著,速度很慢,還走走停停。這是什么意思?這是赤果果地挑釁!這是沒將我們這些穿制服的放在眼里??!
三人來到圣明車前不遠處,停了執(zhí)勤車,下來后,沖圣明做著靠邊停車的手勢。
圣明的車本就是靠邊行走的,也是在走走停停。不過,現(xiàn)在正是走的時候。他早用神識掃過前面,現(xiàn)在正按預(yù)定的路線行駛著,到時會踩剎車的。
他正閉著眼,將神識發(fā)散到外面遠處,沒再注意前面了,當然也沒看到交警的手勢。
這三個交警見圣明的車慢慢地開過來,以為他是想停得離他們近一點。正在想著這車主還算懂事,能理解他們的辛苦,讓他們少走幾步路。
可到他們面前后,車子卻還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繞到車窗邊正準備敬禮的交警,手舉到一半,便僵在了那里。而在車前的兩人卻是慌忙往兩邊閃開。
‘滋~~咔咔,砰!’撞擊、蹭掛,接著便是倒地聲,一輛停在圣明車子前進路線上的摩托車轟然倒地。另一輛幸虧靠邊了些,沒被撞到。
這車撞了摩托車后,仍然以那不緊不慢地速度前行著。目瞪口呆的三個交警反應(yīng)了過來,一人去扶車子,另一人去發(fā)動那路邊的車。最后一人跑步向前追去。
前行了五十米后,圣明卻將車停了下來。此時已經(jīng)到了他先前預(yù)定的要停車的地方,前方不遠處是一個街口,有紅綠燈。過街道時,他必須要收回神識,否則,被人撞了會影響他的行動計劃!
不過,現(xiàn)在他還沒有搜索完預(yù)定的范圍,所以還停在那里沒有睜眼。
這三個交警是真的氣著了!這是什么意思?你一輛破車,還是外地車牌,在這里牛什么牛?我們好意和你交涉,你竟然開車撞人?人沒撞到便撞車?
撞了車還不馬上停下來,卻是囂張地往前看著,完全沒將我們看在眼里!現(xiàn)在我們要追你了,你卻反而停了下來,那意思是,‘我就停在這里,看你們能把我怎么樣!’
圣明卻沒去管這三個交警在想什么,在做什么,他正在仔細地聽著遠處的聲音。神識里,仿佛聽到有個孩子在喊媽媽。
他的神識朝那喊聲移過去,在神識里,那聲音越來越清楚,是個四五歲左右的男孩。很快,一大片濃煙出現(xiàn)在了神識中。
失火了!
有個孩子困在了火里!
“媽媽!媽媽!媽媽你怎么了?媽媽——你睜開眼睛??!媽媽!”另一個女孩的聲音也在火里響起,大約**歲的樣子!
圣明猛地睜開眼睛,辨了一下方位,使勁一踩油門,將方向盤快速的逆時鐘轉(zhuǎn)著。
那三個交警這次不敢再將車停在圣明的車前方了,人也不敢站在他前方。正小心地向著這輛停著的車子靠近,忽聽得一陣發(fā)動機的猛烈響聲。
他們的經(jīng)驗是何等的豐富!聽到這聲音,便知道這是在加油門。急忙看向車輪,發(fā)現(xiàn)前輪正急速左轉(zhuǎn)。
他這是要掉頭?這里中間有隔離帶,他過不去。難道他要逆行逃逸?
接下來,他們便看到了驚人一幕。
三秒鐘不到,圣明已經(jīng)完成了掉頭,接著,在一陣剎車和叫罵聲中,如同一條入水的泥鰍,逆行著在車流中鉆來鉆去。行了三百米左右,再忽然左拐,進入了一條小巷。
直到車子消失在他們眼前,他們才反應(yīng)過來,十秒不到吧,除去掉頭的時間,他竟然以一百八十公里的時速逆行,沒有碰到一輛車子。
哦,那條巷子只有兩米寬吧,他怎么進去的?(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