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云汐用賒來的幾個大小不一的瓷瓶裝上靈泉水,又用胭脂盒把靈土泥膜裝了好幾盒。
土陶罐里剩下的三分之一靈泉水,以及一些靈土泥膜,蘇云汐全部給了錢杏花。
“杏花姐,以后你洗臉的時候,可以倒一點這個神仙水在清水里混合后洗,
也可以用毛巾浸濕神仙水,然后濕敷,嫩膚效果會更好?!?br/>
為了賣的時候方便說,蘇云汐給靈泉水和靈土泥膜取了兩個名字,靈泉水就叫神仙水;泥膜就叫仙女柔膚膏,因為怕說是泥膜會沒人用。
“那個黑漆漆的東西是啥呀?”
錢杏花看著另一種黑乎乎像泥巴一樣的東西表示懷疑,要不是看蘇云汐的皮膚真的吹彈可破,她真的要以為蘇云汐拿泥巴騙她了。
“這個是仙女柔膚膏,三五天用一次就好了。
用的時候就洗完臉把它薄薄敷一層在臉上,然后等它干了之后再把它洗掉就可以了?!?br/>
蘇云汐一一解釋,錢杏花早已深信不疑。
“又是神仙水又是仙女柔膚膏的,用完之后是不是都要變成仙女啦!”
錢杏花打趣的說到,眼里的開心早就溢了出來。
當初取這兩個名字的時候,蘇云汐要的就是這種效果,讓女孩子們聽了都會開心,感覺能夠效果翻倍似的。
“你要不再拿兩個瓷瓶裝一些,這里太多了?!?br/>
錢杏花拿出錢袋又要給蘇云汐錢。
蘇云汐拒接了錢杏花的錢,借了個提籃裝上瓷瓶和胭脂盒就走了。
王員外在山水鎮(zhèn)名聲還不錯,隨便一打聽就知道王員外家在哪里。
蘇云汐按照路人的指示沿著橫街向東一直走,遠遠就看到一座恢宏的大門,門口立著兩座石獅子,門頭上是王宅兩個大字。就是這了!
蘇云汐走上前去敲門,門很快打開了。
小斯探出頭:“你有什么事?”
“這位小哥麻煩通報一下王員外,我有方法醫(yī)治王小姐的臉?!?br/>
蘇云汐恭恭敬敬的說。
小斯狐疑的看了幾眼蘇云汐,還是跑回內院通報。
門再一次打開,這一次小斯身后跟著一個年長的管事出來,客客氣氣的把蘇云汐引了進去。
“就是你說能醫(yī)治小女的臉?”
王員外看著眼前不過十五六的小姑娘,比婉兒大不了幾歲,她能有什么方法醫(yī)治婉兒的臉?
蘇云汐也讀出了王員外眼里的不相信,但她并沒有慌。
“我聽聞王小姐的臉被毒蟲咬傷,我以前得到一位高人的方子,或許可以幫上些忙?!?br/>
蘇云汐不緊不慢的拿出提籃里的一瓶靈泉水和一盒靈土泥膜。
“這一瓶是神仙水,這一盒是仙女柔膚膏?!?br/>
王員外打開瓷瓶看了看,無色無味,和普通的水沒什么區(qū)別。
“這不就是一瓶普通的水嗎?”
“這神仙水并不是普通的水,它里面融進了很多名貴藥材,然后再經過高溫加熱取其水霧,最終由水霧凝結而成這最干凈透明的護膚水,用來洗臉或者敷臉可以使肌膚光滑白皙、吹彈可破。而且它也有活血化瘀的功效,可外敷也可內服?!?br/>
蘇云汐早早就想好了怎樣吹噓,可以把靈泉水吹的又可信又高端的,如今說起來就像是真的一般,張口就來。
王員外的夫人王沈氏聽聞,心中疑慮消了不少,所以說自古女人在護膚愛美上都是一樣的,不然怎么現(xiàn)代很多護膚品只要夸得好,很多女同胞上當呢。
王沈氏拿起神仙水聞了聞,沒有什么味道。
又聞了聞仙女柔膚膏,一股淡淡的青草香,看著像泥巴又不是泥巴,不知是用什么制成的。
這東西黑乎乎的,雖然聞著也挺舒服,但這顏色總是讓人覺得有些害怕。
王沈氏問:“這盒是?”
“這是仙女柔膚膏,它的制作方法要更難一些,是用神仙水熬煮各類珍貴藥材,而且火候非常重要,不能有一點大意讓它糊了,就一直熬著熬到藥材都融化在神仙水里,然后靜置等它凝結后去掉多余的神仙水,再把底部的精華裝盒,這才制成了仙女柔膚膏?!?br/>
蘇云汐說完準備好的臺詞,拿起泥膜對王沈氏說:
“夫人可以找一個下人來,我在她手上試驗一下,你看了效果之后再決定這仙女柔膚膏好不好用!”
“翠兒,你去?!?br/>
翠兒是跟在王夫人身邊的大丫頭,平時也只需做一些輕巧的活計,所以手還是比較細嫩的。
為了對比強烈一點,蘇云汐在涂靈土泥膜的時候也給老管事涂上了。
之后就是等待的時間,蘇云汐看兩人手背上的泥膜差不多干了,于是用清水將泥膜擦拭干凈。
兩人都只是涂了一只手背,涂過的那支手感覺皮膚更水潤透亮了些。
特別是老管事的手,因為年長又因為總做一些粗活,所以膚質非常粗糙。
但現(xiàn)在敷過了仙女柔膚膏的那支手背,變得干凈細膩了不少,雖然還是沒有翠兒的手滑嫩,但效果也算是顯著了。
此時的王沈氏已經打消了大半疑慮,于是看向一旁的王員外。
為了徹底打消王員外的顧慮,蘇云汐拿起靈泉水喝了一口。
“這神仙水就算是喝也完全沒有問題,擦在臉上就算沒有效果也不會更壞。
況且你看我的臉,膚質如何?”
蘇云汐說著往王沈氏身邊湊了湊,對王沈氏說:“王夫人要是不相信可以摸一下?!?br/>
自從蘇云汐進來王沈氏就注意到她的皮膚了,光潔透亮,沒有一絲瑕疵,因此在她說的時候早就信了大半,現(xiàn)在一摸蘇云汐的臉更是完全相信了。
她的臉光滑柔嫩,像是剛出生的嬰孩一般,讓人摸上去就覺得無限眷戀。
“老爺,如今也沒有別的辦法了,我們不如就相信她吧!婉兒的臉不能毀??!老爺...”
看自己夫人如此堅持,再想到女兒的痛苦,王員外嘆了口氣,那么多名醫(yī)都沒有辦法,如今只能死馬當做活馬醫(yī)了,于是也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