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兄,我們想找無劍大師,不知道小師兄可否帶一下路?!痹趧`閣的上空飛了好一陣子,心妍終于憋不住了,下來問一個有點像仙家童子一般的小道士,希望可以得到一些幫助。
“你們是什么人?想見我無劍師兄?!毙熜中傲诵澳龤懙热耍恍嫉恼f道。這小師兄有靈寂后期的實力。是一個地地道道的劍修,以他的實力可以輕松拿下心妍,和嘯月也可以戰(zhàn)上一戰(zhàn)。
看著凝殤抓著心妍,嘯月的拳頭緊緊握了握旋即松開了。也跟了上去拉著心妍。
“先找我們無劍師兄煉器?可是他已經(jīng)很久不煉器了!即使他煉器也不會給你們煉的,況且你們是什么人?憑什么來這里煉器?!毙熜诌瓦捅迫耍静粩[凝殤三人。
“你怎么說話的?怎么就不會給我們煉器呢?難道無劍大師已經(jīng)不煉器了,還是無劍大師沒有在劍靈閣?!眹[月強忍著心中的怒火。但是拳頭已經(jīng)等著那個小師兄再在火上澆一把油。
好家伙,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難道你今天吃了槍藥嗎?火氣這么大!看著眼前的家伙將寶劍指向了自己,凝殤真有些痛疼。小子你以為我是蓋的嗎?別自不量力了,省省吧。
“怎么的小子,想比試嗎?哥奉陪?!眹[月冷笑一通,喚出金se拳芒,拳芒過后,一雙玄鐵手套出現(xiàn)在嘯月的手上。
那小師兄也不廢話,提著劍就向嘯月沖了過來。嘯月連忙推開心妍和凝殤。迎上了青se鋒芒。
凝殤和心妍被推了一個踉蹌,但是凝殤扶了一下心妍。嘯月又撇了一眼,心中的怒會燃起,小師兄就是他的發(fā)泄目標(biāo)。
嘯月的嘴角流出些許笑意,但是手上的動作可是不慢的,工玄鐵手套迎上了小師兄的一擊,二人迅速暴退。
“呦,小家伙有兩下子啊,你也進行肉身訓(xùn)練嗎?力氣還是很強悍的啊?”嘯月揉了揉自己手腕,感受著劍修的力量。
“呵呵,好久沒有這樣的感覺,你是第一個,不過即使是這樣,我也要把你拿下。”小師兄嘴角露出一絲笑意,隨后變得猙獰起來。
“不對呀!這個人好奇怪,明明看上去只有靈寂后期的實力,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戰(zhàn)斗力,難道他不止只有靈寂后期,還是劍修的人不能按照正常的理論定義等級呢?!蹦龤懶睦镩_始嘀咕了,看著剛才的真是,小師兄所爆發(fā)出來的氣場來看,根本就不是一個靈寂期的選手。但是剛才說只是一個熱身,只是一個摩拳擦掌。
小師兄見自己手中的見拋出,然后盤膝而坐定在半空之中??墒撬w劍仿佛被注入了靈魂一般自己攻擊嘯月。這就是所謂的御劍?只不過是一個cao物術(shù)的變身。是驅(qū)動著寶劍攻擊敵人,前提是,這個寶劍必須是御劍者本人通過祭煉而形神相同之物。
嘯月一味躲閃飛來的寶劍,沒有任何的時間和其他辦法其攻擊到小師兄本人,但是如果有一件法寶就好了,像嘯月這樣的元嬰期的修真者,可以自己用自己的元嬰煉制一枚嬰寶,此寶與煉制者的元嬰緊密相連,一榮俱榮,一隕俱隕。這樣嘯月解決這個小家伙那就易如反掌了,可是現(xiàn)在,嘯月只有躲閃的份了。
但是嘯月是一個有腦子的人,他想這樣的長時間御劍,殺人于千里之外,但是這樣也是最耗費真氣的,一旦這個家伙真氣枯竭就是我嘯月的天下了。明白了這個道理之后,嘯月也不急著,這場戰(zhàn)斗一定會贏,自己在心妍面前也會露個臉。
“無劍,你看看這兩個人誰會勝利?”空聞看著遠(yuǎn)處打斗的兩個少年,向無劍打趣說道。
“空聞師叔,你就不要取笑我了,當(dāng)然是那個帶著玄鐵手套的家伙?!睙o劍擺了擺手道!
“你怎么就認(rèn)為會是嘯月呢?”空聞有些揣著明白裝糊涂。
“你看他明顯在打消耗戰(zhàn),等我那個徒兒的真氣枯竭,定是他獲勝之時?!?br/>
“哈哈!是呀,按道理應(yīng)該這樣說,但是劍修可不單單是御劍吧?所以輸贏可不一定?!笨章劮磫柕?。
“那倒是,若我那小徒弟人劍合一了,勝負(fù)就不一定了,不過誰會去冒這個險呢!不過我說師叔??!你要測幾個小家伙的實戰(zhàn)能力也不用這樣吧!我們可以來幾場公平的比試!和必要這樣偷偷摸摸。這樣猥瑣呢!”
“我自然有我的道理,師侄就不要cao心了!可是你事先準(zhǔn)備的人到齊了沒有,一會還等著他們出菜呢!你記住一定要用一頂一的高手,戳一戳在那女孩旁邊那小子的銳氣。其他人走一個過場就行。”
“這我知道,最起碼要先把你這個解決掉吧!不然也太讓人跺腳了?!睙o劍指了指嘯月,笑著對空聞?wù)f道。
也應(yīng)該差不多了嗎?這家伙真氣這樣綿長嗎?看著空中的劍仍然飛舞,嘯月心中也有些打鼓,這家伙到底怎么了?還不采取下一步行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