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午夜的警鐘一般,君梨迅速放開了何宴歡。
何宴歡的外衣已經(jīng)被解開了,他有些難為情,腳步聲越來越近,他只好躲在樹后面,借著樹的身形和夜色來做遮掩。
君梨整理了下自己,下一秒就看到了詹曙光的身影。
詹曙光似乎沒注意到何宴歡,見到君梨靠著樹,溫婉雅靜的模樣,之前心中的那些不愉快頓時煙消云散,他凝視著君梨,問她:“我一直有個問題想問你?!?br/>
君梨覺得詹曙光很掃興,她根本沒想到來的人竟然是他。
“問吧?!?br/>
反正這應(yīng)該是她最后一次跟他交流了,總不可能連個問題都不讓人家問,至于回不回答,就得看她心情了。
“如果,你不是為了你妹妹,那我們之間有沒有可能?”
說完,他一臉期待地看著君梨,像個小伙子一樣。
君梨嘖了一聲,他這算是什么?她什么時候給了他這個如果的錯覺的?
樹后面的何宴歡才扣好扣子,聽到詹曙光這么問,輕輕地掐了一下自己的指尖,他垂著頭,思考著某個問題,過了一會兒,他又抬手,將才扣好的扣子又解開來了,不僅如此,他還伸手將里面的衣服弄皺,衣領(lǐng)也翻折了過來。
“你這個如果不存在,抱歉,我看不上你,不稀罕你,對你沒好感,不喜歡你?!?br/>
她一連說了幾個不,詹曙光的臉色從期待變成了生氣,變化之速度連君梨都甘拜下風(fēng)。
或許是受不了她這么直白,又或者是不承認自己的魅力對她竟然不起作用,詹曙光逼近君梨,不甘道:“為什么?我發(fā)現(xiàn)從一開始,你似乎就對我抱有敵意,我以為你是想用這種方式吸引我的注意力,我一直這么認為的,可是現(xiàn)在我知道了,你討厭我,對嗎?你能告訴我為什么嗎?”
其實君梨很想告訴詹曙光,她并不討厭他,能讓她討厭的人很少,討厭一個人是要記在心里的,很明顯,詹曙光沒有這種榮幸被她惦記上。
在她看來,只有兩種人,一種是她喜歡的,一種是她要處理的。
詹曙光屬于第二種。
如果不是原劇情中他并沒有犯什么實質(zhì)性的錯,他現(xiàn)在不會好端端地站在自己面前問自己一些無聊的問題。
想著何宴歡還在樹后,君梨怕這樣說詹曙光還會無止境地追問下去,她干脆丟出了四個字:“理由同上。”
多么干脆利落啊。
原來,還是他想太多了。
或許他該放棄了,但是,還想試試,他上前一步,想要抓住君梨的手,樹后卻忽然走出來一個人,詹曙光別過臉一看,就看到了何宴歡。
不,準確來說,是衣衫凌亂滿臉緋紅的何宴歡。
他們一起離開,又在這小樹林里待著,何宴歡又是這副模樣,他來之前他們在做什么,這里到底發(fā)生過什么,不用想也知道了。
而且,他剛才說的那些話,全部都被何宴歡給聽到了。
詹曙光像個小丑一樣,狼狽離場。
轉(zhuǎn)身之際,他想到了何宴歡當(dāng)時說過的話,呵,他可真是個,跳梁小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