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什么?”隨著歐陽睿的尖叫,他雪白的脖子上已經(jīng)被印上了兩排齊齊的紅牙印。[醉書樓--.Z-u-I-s-H-u-L-o--oM]
“就干這個?!蓖鹾Q笳f完哈哈的笑了起來,然后抱過來歐陽睿,在懷里來回晃著。
“我真想還干點別的,可是不行呀,太累了,有心無力呀?!闭f完整個人都攤在了歐陽睿的身上了。
“討厭!色狼!這是辦公室,讓人看見象什么樣子。”歐陽睿紅著臉使勁的推著粘在身上的王海洋。
王海洋嘿嘿一笑。
“象什么樣子?他誰在家不抱著媳婦親熱呀?真是的。”
王海洋忙了兩天一宿沒合眼了,現(xiàn)在抱著歐陽睿軟軟的身體,舒服的迷起了眼睛,有點昏昏欲睡的感覺了。
“海洋,海洋,快起來,一會有人進(jìn)來怎么辦?”歐陽睿小聲的勸著,看著王海洋那迷迷糊糊樣子,歐陽睿也知道他困了,不敢再用力的推他了。
“沒事,來就來吧。我困了,別跟我說話?!?br/>
歐陽睿無奈的靠在了沙發(fā)上,這樣他倆都能舒服一點,就由著王海洋這樣抱著他睡著了。
時間如白駒過隙在忙碌中匆匆流逝,冬雪降時,大寒一過,年馬上就要來了。
今天是除夕前夜,公司按照慣例舉辦了新年年會,辭舊迎新自是一派喜氣洋洋,熱鬧非常。
王海洋和歐陽睿從公司的年會上回來時,夜已經(jīng)深了,劉嬸和齊大爺他們早都睡了。
別墅里一片靜謐,歐陽睿扶著喝的有點微醺的王海洋慢慢的上著臺階。隨口說了一句:“海洋,明天早晨,我八點的火車回家。”
“回家?回哪個家?”王海洋頓時清醒了。
“當(dāng)然是回我自己家呀,過年了,我得回家陪我爸媽過年呀?!?br/>
王海洋一下愣住了:“之前怎么沒聽你說呢?”
“你一直忙,所以,我就直接訂了票,想著走之前告訴你就好了。”
“不行!”王海洋停下了腳步,靠在樓梯的扶手上,斬釘截鐵的說道。
“???可是我必須得回去過年呀!我都一整年沒回去過了?!?br/>
“那讓他們到這來過年?!?br/>
“不行,我還有爺爺奶奶在家呢。”
“睿睿,我不同意。你走了,我怎么辦?你就忍心讓我一個人冷冷清清的待在這個大屋子里,看著別人熱熱鬧鬧的過年嗎?”
王海洋借酒勁撒起嬌來了。//醉書樓(^_^)
“海洋,你也得回家呀!”回家過年對于一個傳統(tǒng)的家庭,這非常重要,所以歐陽睿從沒想過年三十,不回家,那會是什么樣的。
“我沒有家!”
“胡說,海洋,你不可以這樣說你家人的,你爸和你哥都特別關(guān)心你的?!?br/>
“我不管,我說不行,就不行?!?br/>
王海洋說完一下子把歐陽睿按到了墻上,兇悍的吻了過去,游走的舌頭在歐陽睿里的口中橫沖直闖肆意掠奪著。
“嗚~嗚~”歐陽睿在樓梯上不敢有太大的動作,而且還怕驚動了劉嬸他們,讓人看到。緊張的想說話又說不出來,只能發(fā)出嗚嗚的聲音。
“答應(yīng)我,不回家,好不好?”王海洋抬起頭借著微微的月光看著喘息的歐陽睿。
“海洋……”
還不等勸解的話說出來,王海洋又吻上了他的嘴,還是沒有一絲溫柔,只是霸道的侵占著那唇舌。
“答應(yīng)我!”王海洋的眼睛里泛著憤怒的火苗。
“可是……”
“答應(yīng)我,好不好。就這一次,就陪我這一次?!逼綍r的剛毅果斷勁,這會一絲都沒有了,棉花糖似的粘在歐陽睿身上一聲聲的央求著,硬的不行,那就來軟的吧。
“哎喲,真是怕了你了。行了,明天我打電話給家里解釋吧。”歐陽睿深深的嘆了口氣。
王海洋見他答應(yīng)了立刻就笑逐顏開的了,拉著歐陽睿的手,騰騰幾步就跑上了樓。
先把歐陽睿推進(jìn)了自己的臥室,然后隨手就把門反鎖上了。
“唉?你干嘛……嗯……”歐陽睿的話還沒說完,王海洋已經(jīng)一把抱了他又吻住了那剛才被吸吮的紅艷艷的唇。
忙碌了這么久,今天終于放輕松了,王海洋絕不想再錯了這良辰美景了。
外面的月光皎潔,照進(jìn)室內(nèi)一片銀白色的月影。
王海洋邊親吻邊迫不急待的扒著歐陽睿的衣服,急切的撕扯讓衣服的扣子都崩落了下來。
“海洋,海洋……你,你別”歐陽睿已經(jīng)明白報王海洋的心思。
他在前些日子王海洋酒醉的那晚,就認(rèn)真想過這件事了,他知道遲早還會有這樣的一天的,而且自己也喜歡王海洋,也應(yīng)該給他。
但是,這時刻一來臨,他還是緊張了,害怕了。
“睿睿,我愛你。”王海洋突然停了下來,只是用一只手輕輕的撫摸著歐陽睿的臉。
看著他的眼睛,深深的深深的望著他。
月光下歐陽睿的眼睛里閃晶瑩的光芒,凝視許久歐陽睿才輕聲的說出了:“海洋,我愛你?!?br/>
兩人深深的擁緊了對方,溫?zé)岬拇阶匀坏馁N在了一起,相互索求著更深更深的彼此,舌尖相互纏繞著,流連在唇齒之間。
“睿睿,我會一生一世的愛你?!蓖鹾Q笤谶M(jìn)入歐陽睿身體的前一刻,鄭重的向歐陽睿許下了承諾。
一瞬間歐陽睿的淚水彌漫,他想忍住不讓眼淚流下來,但是隨著王海洋又深情的吻在了他的鼻尖處時,淚水再也克制不住了,終于奪眶而出。
“睿睿,別哭,我會愛你的,好好愛你,永遠(yuǎn)不讓你傷心,不讓你哭?!蓖鹾Q筮呎f邊吻著歐陽睿眼角的淚水。
彼此融合的身體,彼此融合的心,全部融化在了這銀色的月光里了。
第二天,劉嬸和齊大爺一大早就各自回家了,他們會在過了正月初五才來上班。
劉嬸走之前還特意做了很多的甜點,留給了他們倆。
過度的歡愉讓倆人對外界的聲響完沒有反應(yīng),直到外面的門被擂的震天響,手機(jī)都叫沒電了,王海洋才被吵醒了。
他胡亂的套上了睡衣,極不情愿的去樓下開了門。
“我操,你睡死過去了?再不開門,我就要報警了。”王海峰肺都要氣炸了,他在外面敲了快半小時的門了。
“今天不休息嗎?你來干嘛?”王海洋還不耐煩呢,好端端的跑來攪他的好夢。
“什么TM休息,今天過年,你知不知道?”王海峰用眼睛翻楞著他弟弟。
“知道,過年你來干什么?”
“我去,真TMD,你!你讓我說你什么好呢?我來接你回家過年唄!我來干什么?我有病,我愿意看你這張死人臉?!?br/>
王海峰氣的要命,好心來接他回家過年,這可倒好熱臉貼個冷屁股,這要不是他弟弟,他早揍他娘的了。
“我不回去,我和睿睿在這過年?!?br/>
“什么?歐陽睿還在這呢?他沒回家呀?”王海峰往樓上看了看,沒看見人。
“嗯,我留他在這陪我的,沒讓他回去?!?br/>
“那,那也不行呀。老爺子在家等著呢?!?br/>
“我……”王海洋還沒說完,樓上歐陽睿把話接住了。
“海洋,你回去吧。我自己在這,沒關(guān)系的?!?br/>
“什么沒關(guān)系,我把你留下來陪我,反倒把你一個人扔在這,算怎么回事?!?br/>
“哎喲,那就一起回去唄。睿睿,你也快換衣服,都回去,都回去。家里菜都做好了,等著呢?!?br/>
王海峰以前一直叫歐陽睿來著,只是王海洋一直“睿?!薄邦n!钡慕?,他還有一些比較熟的同事,也都隨著叫起“睿?!眮砹恕?br/>
“不要了,你們一家人……”
“都是一家人,你跟海洋這么親近,就別外道。再說你不去,他也不能回。快點吧!老爺子在家都等急了。”王海峰看著歐陽睿從王海洋的臥室走出來那一瞬,就立馬看出了端倪。
“嗯,那好吧。二哥,那你等一會,我和海洋換換衣服,馬上下來?!睔W陽睿忍著痛回去換衣服去了。
“那行,你坐這等會吧?!蓖鹾Q鬀]好氣的跟他二哥說到,丟下他竟自的上了樓。
“哎?”王海峰心里這氣,這什么態(tài)度呀?!
“你,身體怎么樣?”王海洋站在旁邊小心翼翼的問著歐陽睿。
歐陽睿被問的從臉到脖子“刷”的一下子就紅了,低著頭扣毛衣扣子,吭哧了半天才蹦出了兩個字:“沒事?!?br/>
王海洋從身后摟著他,貼著那發(fā)著燒的小耳朵,小聲的說:“真沒事?”
“討厭!”歐陽睿一扭身體想甩開王海洋,不想一扭腰就“唉喲!”的叫出聲。
“怎么樣?那很痛呀?還說沒事?”王海洋緊張的扶住了他。
“走開。”歐陽睿真生氣了,皺著眉頭,呵斥著王海洋。
“噢。”看歐陽睿真生氣了,王海洋只好訕訕的走到了一邊。
“快點換衣服,你哥還在樓下等著呢?!?br/>
他已經(jīng)穿好了衣服,連忙收拾著凌亂的床鋪。
剛把那條沾著血的白床單收拾起來往浴室拿,卻被王海洋搶前一步,一把給奪了過來。
歐陽睿瞪著眼睛看著他。
“別洗,留著,我得留著做紀(jì)念呢?!蓖鹾Q蟊е矄?,一臉得意的笑著。
“滾!”歐陽睿徹底憤怒了,伸手就跟他去搶這條床單。
他本來身后就痛再加上身高照王海洋差一頭呢,體格差的更多了,所以根本就不是對手。王海洋抱著床單就從臥室跑去了,歐陽睿也不好意思追出去,讓樓下的王海峰看見的話,他就沒臉見人了。
從那以后歐陽睿再也不知道這幅床單下落了,直到很多年以后王海洋又拿出來跟他臭顯擺,才知道原來王海洋一直珍藏著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