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成聽到電話里“嘟嘟嘟……”的忙音,不由得得逞的笑了笑:“現(xiàn)在的孩子可真能忍,但愿這招破釜沉舟能夠奏效?!?br/>
釋微昏昏沉沉的睡了整整兩天,第三天是被拿著備用鑰匙闖進公寓來的江毅彬給拉起來的。
釋微睡眼松惺的看著江毅彬說:“我給你我公寓的備用鑰匙不是要你擾我清夢的?!?br/>
“微,你再不起床別逼我楚絕招?!苯惚蚝敛豢蜌獾睦_釋微的被子。
這下子釋微一下從床上彈坐起來不悅的問:“你干嘛?江毅彬我要是沒穿衣服怎么辦?”
“你最好是沒穿!給你五分鐘馬上給我起來,否者大刑伺候?!苯惚蛩菩Ψ切Φ目粗屛ⅰ?br/>
釋微被江毅彬的灼灼眼神弄得打了個寒顫,連忙拉過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活像一直粽子。
“微,你不熱?有必要這樣嗎?”江毅彬看到釋微像防狼一樣的防著他,不由的苦笑,虧他還一直在她身邊表現(xiàn)得十分的紳士,可她居然當他是狼,如果他是狼她可不可以是那只很容易抓住的懶洋洋?
“不熱,一點都不熱?!贬屛⑺浪赖剡蛔訐u頭,她現(xiàn)在穿的睡衣多少有些透,就這樣暴露在他面前她十分的不習慣。
江毅彬搖了搖頭說:“我給你五分鐘,你換好衣服出來,要不然我動手幫你換好了?!闭f完起身走出房門的時候還順帶關上了房門,他坐在外面的椅子上等著,本來先前就跟她說好他回來她就去接機,結果呢?變成了人家的女朋友都去接機然后甜甜蜜蜜的成雙成對的走了,而他等不來她只能暗淡的獨自一人回來,結果打她電話還不接,直接來找人卻看到她在呼呼大睡,好不快活,讓人看了就來氣。
最后釋微扭扭捏捏的從房間里出來了,她一屁股坐在了江毅彬旁邊的沙發(fā)上用手直接伸到江毅彬的脖子上,掐著他脖子說:“江毅彬,該死的,你居然闖入女子閨房還拉開人家的被子,你意欲何為!”
“你說呢?”江毅彬不怒反笑的拉過釋微的手,用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說:“我真的好累,也好想你?!?br/>
釋微就偏頭看著他嚴重得可以和熊貓比一比的熊貓眼,不由得心一軟,任由他靠著自己,見釋微很乖的不動,江毅彬閉著眼睛瞇了一會開口調戲釋微說:“微,你剛才的睡衣比你現(xiàn)在的衣服性感多了,若隱若現(xiàn)的你是故意引誘我的?”
“什么!我哪有!”釋微驚呼,想推開江毅彬卻敵不過他的力氣大推不開他,只能由他抱著。
“微,你記不記得今天你之前和我約好要干嘛的?”江毅彬有些孩子氣的問。
釋微仔細的想了想,突然想到自己答應過他要去接機的,結果……
“呃,毅彬我不是故意的,是前兩天太累了,所以才沒醒,我道歉?!贬屛⒉缓靡馑嫉呐阒δ樀狼钢f。
“那你打算怎么補償我?”江毅彬耍起了無賴。
釋微想了想問:“你想怎么?江大少爺?”
“剛才某人用什么眼神看我來著?”江毅彬思索著問。
“呃,那個沒什么,就,就……”釋微就像被人看穿心事的小孩子一般,吞吞吐吐樣子很可愛,江毅彬沒有再說話,而是直接捧著她的頭,眼看就要吻下去的時候江毅彬的手機想起來了,江毅彬不悅的放開釋微接起手機,釋微則是松了一口氣。
不知道為什么每次和江毅彬有親密的舉動她就很不自在,每次都全身繃緊到血液都要逆流了。
“微,我先回去一趟,我的投標后續(xù)合同上出了點問題,晚點我過來陪你吃飯?!苯惚蚪油觌娫挘m然很不情愿但是還是認命的準備走人。
“嗯,好。”釋微點點頭,江毅彬走到門口又折了回來在釋微的額頭上吻了一下,才走。
釋微看著被他關上的門,捂住自己的額頭無力的靠在沙發(fā)上,她真的還是無法接納他,明明想接納他卻顯得有心無力。
在陸成的積極安排下,陸子昊終于在一個陽光燦爛的午后,見到了那位相親對象黎蘇,對方是一個干練的女性,利落齊耳的短發(fā),穿著時尚又干練,氣場強卻又不會給人一種氣勢凌人的感覺,各種分寸拿捏得剛剛好,是一個八面玲瓏的人。
陸子昊依舊淡淡的言語不錯,看起開很應付。
對方是個聰明且驕傲的人,她優(yōu)雅的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然后說:“陸大醫(yī)師對我不滿意?”
“怎么會?黎小姐聰明自主,人也長得漂亮,相信無論在哪方面都會處理得很好的,確實是很理想的人生伴侶?!标懽雨豢戳怂谎?,不溫不熱的說,他不否認她確實是個很好的伴侶,他也可以想像得到對方和以后若是在一起生活的話會相敬如賓但是卻少了幾分溫情。
“可是看陸大醫(yī)師的舉動我覺得也許你對我的評價并非這么高?!崩杼K笑了笑說。
“青菜蘿卜各有所愛吧!”陸子昊說這句話的時候,腦海里閃過釋微的身影,但是那道身影卻以為在別人的懷里說愛別人,她再也不是以前的小丫頭了。
黎蘇看著他,突然笑了起來:“呵呵,不愧是大醫(yī)師冷靜得讓人懷疑你會不會對一個人動心?!?br/>
陸子昊不語,黎蘇攪拌著咖啡說:“陸醫(yī)師,你不喝咖啡?”
“咖啡對身體無益,而且還會導致人體鈣物質的流失,不喝也罷?!标懽雨粨u搖頭,讓人覺得他特古板。
“陸醫(yī)師,你以前有沒有交過女朋友?她們有沒有說過你無趣?”黎蘇不動聲色的問。
“看來這是你對我的評價?!标懽雨淮鸱撬鶈枴?br/>
“不,我覺得陸醫(yī)生是一個很適合相濡以沫夫妻生活的人,但是不適合談戀愛,而我一直一來很希望能夠談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就算會受傷我也希望嘗試一下?!崩杼K毫不猶豫的說出自己的感受。
陸子昊看了黎蘇嘴角動了動說:“黎小姐喜歡挑戰(zhàn),相信感情方面也是這樣,只是黎小姐也說對了,我確實給不起一段轟轟烈烈要生要死的感情。”
“陸醫(yī)師,不管怎么說我還是很欣賞你的,希望能和你交個朋友。”黎蘇主動伸出自己的手。
陸子昊禮貌性的回握了一下黎蘇的手說:“彼此彼此?!?br/>
于是就這樣,陸子昊的人生第一次相親就這樣落幕了,兩家的家長從自己兒女口中的到的信息就是:對方不錯,適合做朋友,但是不適合更進一步。
陸成聽到兒子這樣說的時候,老謀深算的眼里飛快的閃過些什么,但是很快就小時不見了,只見他一臉不爽的看著陸子昊說:“子昊,你明明答應我去相親的。”
“我沒有食言,如你所愿的去見了黎小姐不是嗎?”陸子昊的語氣就像在說著一見跟自己無關緊要的事情一樣。
“你根本就在應付我!”陸成生氣的指責陸子昊。
陸子昊只是淡淡的回了句:“你就敢肯定黎小姐不是應付式的?”然后就直徑上樓去了。
陸成看著兒子離去的樣子,心里有些暗喜,還差點火候而已,他就不信他家的小子能忍多久,說不定用不了多久他家小子就動手把丫頭綁回來了。
為了激發(fā)某人藏在心里的潛能,陸成干脆去婚介幫陸子昊報了個名,從此以后,陸子昊的午休時間都被相親而占據(jù)了。
終于忍無可忍的陸子昊逃離了家,天天睡在醫(yī)院里,過著有家不能回的日子,陸成看著心里直嘆氣,他小子的心也太深了,怎么樣都總是差點火候,差一點點,就一點點,然后就總是讓他的計劃不成功,直到他接手了一個工程又要離開成的時候,他期待的事情還沒有一點兒進展。
七月初,陸子昊接到人事任命接替退休的老主任擔任主任一職,當晚陸子昊被一幫同事拉去慶祝,剛走到酒吧門口,陸子昊遠遠的就看見江毅彬和一個女生在拉拉扯扯,他定睛一看,那人確實是江毅彬沒錯,只是那個女的卻不是小丫頭,小丫頭呢?陸子昊在心里打了個大大的問號,還一步三回頭的看江毅彬。
“陸主人,莫非那男的拉扯的那女的是你的馬子?”一個人打趣著陸子昊說。
“別胡說!”陸子昊的聲音比平時更冷了幾分。
那人楞了一下說:“呵呵,那個陸主人我開玩笑的,你別往心里去?!?br/>
“走吧!”陸子昊沒有再說什么,只是快步的往里面酒吧里面走去,剩下剛才想打趣陸子昊的那個人站在原地,呆呆的看著。
陸子昊心情極度不好的在酒吧里直灌酒,與此同時在太平洋的另外一端釋微正在拿著筆和報紙在大街上正在找工作。
她想靠自己養(yǎng)活自己,自從江毅彬回去了之后,釋微就越發(fā)的著急照顧你工作,靠自己的雙手的想法也越來越強烈了,所以她此時此刻確實很需要一份能夠養(yǎng)得起自己的工作,沒有了江毅彬之后她只能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