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總是死咬你不放
封栗得到消息的時候,正在家里跟傅焰吵架,傅焰擼著袖子準備教訓(xùn)她,被她用高跟鞋砸中了腦袋。
他整個人氣得要噴火。
一邊往封栗身邊走來,一邊惡言相向,“封栗,你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居然豈有此理?!?br/>
“傅焰,你臭不要臉的,別過來。”
“老子要是聽你的,昨個兒就不在床上把你往死里弄,你昨天都跟老子領(lǐng)證了,睡一下怎么了?”
封栗扶著酸軟直不起來的腰,拿過抱枕往傅焰靠近的胸膛上砸,“你是禽、獸嗎?滾?!?br/>
“老子為什么要滾,哼……”他力氣比封栗大,一把就將她捉到了懷中,伸手去給她揉腰。
餓了這么久,昨天終于吃到肉,為什么要客氣?
他還滿背傷痕呢?她怎么就不覺得她自己也是個禽、獸?
被他寵得這么嬌氣,不像話嘛。
惡狠狠的語氣,跟柔和到極致的動作簡直反差不要太大,封栗窩在他懷中碎碎念,“你個騙子,無恥之徒?!?br/>
昨晚誘哄她的時候,明明說好了輕點的,結(jié)果如狼似虎,將她翻來覆去的折騰,恨不得將她吞吃入腹,腰到現(xiàn)在都直不起來。
傅焰輕柔的動作微微加重了力道,封栗疼得齜牙咧嘴,“小人,居然耍陰招?!?br/>
“你趕緊給我閉嘴,你也不想想,你餓了我多久,還有,別把那么上不了臺面的詞語用在老子身上,俗不俗?”
“你本來就俗?!?br/>
“老子哪里俗了?我對你不好嗎?不夠聽你話嗎?你還有什么不滿意的?”
“你別跟個野獸似的,我就滿意?!?br/>
“你去超市買個枕頭。”
封栗懵逼,這是哪兒跟哪兒,“你什么意思?”
“做夢?!?br/>
封栗:“……你想造反啊?!?br/>
傅焰忍了忍,為了自己美好生活,決定不跟她計較。
封栗一個人吵覺得沒意思啊,于是刷官網(wǎng),準備將自己扯證的事情順便給蘇似錦知會一聲。
哪知道一上來就看到滿篇幅的蘇似錦與S&E總裁相約酒店,飯后開著超級跑車共赴某高檔住所,疑神秘老公真正身份曝光。
封栗點擊一張照片,能清楚的看到靳流年和蘇似錦的臉,還有兩人牽在一起的手。
眾多媒體官網(wǎng)之下,議論紛紛。
“原來北堂樞不是蘇似錦老公啊,難道S&E的總裁才是正主么?”
“大家來看,這是當初靳流年接受采訪的視屏,快來舔屏?!焙竺娓鴤€網(wǎng)址。
“啊啊啊啊,兩人牽著手啊,難道這是公布的節(jié)奏咩?”
“所以說,我們究竟錯過了什么?”
“只有我一個人注意到嗎?我們一直追求真相的另一只戒指,S&E老板手上的戒指,是我一個人注意到嗎?”
“配一臉啊,我感覺我失戀了?!?br/>
“樓上的,你從蘇似錦公布結(jié)婚開始,一直失戀到現(xiàn)在?!?br/>
“恩恩,我一直在失戀中。”
“出來澄清一下吧,好想知道真相。”
“最后一張照片,看到?jīng)],兩人一起走進了紫郡府邸,這是不是說明,哇……我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樓上的眼睛可以啊。”
封栗側(cè)眸看著傅焰,“你說華宇為什么要一直逮著似錦不放?似錦從走紅開始,這個華宇工作室,一直跟她過不去。”
“之前沒注意,也沒好好查過,我現(xiàn)在覺得很有必要去查證一遍,這個華宇背后的老總到底是誰?”
傅焰沒有封栗想得那么多,對于他來說,他一直是媒體黑成碳的受害者,所以很不喜歡,“或許只是純粹的靠花邊賺錢,沒有其他意思?!?br/>
這種可能封栗也想過,被傅焰這么一說,懷疑打消了不少。
這則新聞放出來,不僅是吃瓜群眾震驚,震驚的人,同樣包括S&E的易熙雯。
易熙雯的家里,韓媛擰緊眉目,如果蘇似錦真的是靳總的老婆,那么易熙雯到底有多少次撞在了槍口上而不自知?
可是幾張照片又能說明什么?
這個圈子里的緋聞無數(shù),明天誰都有可能跟誰在一起,所以韓媛在不確定的情況下,不敢妄下定論。
易熙雯只是震驚那么一瞬,隨即該干嘛干嘛。
華宇工作室,這種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媒體,曝光的緋聞,可信度極低,她壓根沒當回事兒。
韓媛試探的問易熙雯,“要不,我們跟北堂樞打聽打聽?”
怎么說兩人都算在北美混得不錯的巨星,某些面子,北堂樞應(yīng)該會給的。
易熙雯卻拒絕了,“別去自取其辱,北堂樞就算知道點什么,也不會跟你我說,我還沒見過能撬開北堂樞嘴巴的人?!?br/>
韓媛不死心,準備想其他的辦法來證實這條消息的真實性。
S&E內(nèi)部是不行的,一旦她開口,靳總絕對會第一時間知道。
封栗直接給蘇似錦打了電話,蘇似錦在家跟靳流年做午餐,看到來電,調(diào)侃封栗,“你該不會是跟我說我的緋聞的吧?”
“你看到了?”封栗疑惑。
蘇似錦曖昧的笑了笑,“封栗,你知道現(xiàn)在幾點了么?早在三個小時前,我就看到了,聽傅焰說,你兩領(lǐng)證了?恭喜啊。”
封栗臉色薄紅,說了謝謝,然后疑惑的說到,“華宇這家媒體,為什么死咬你不放?你跟華宇的執(zhí)掌人是不是有仇?”
“我連華宇是誰控股都不知道,怎么可能得罪人?”蘇似錦無奈,“好了,不跟你說了,我在跟流年做午餐,回聊?!?br/>
“誒……”
封栗還來不及說什么,蘇似錦已經(jīng)掛斷了電話,傅焰磨牙霍霍的看著她,“你看看蘇似錦,你在看看你,別說跟我做午餐,一杯白開水都沒有。”
說著將封栗放在沙發(fā)上,怒氣匆匆的走了。
封栗:“……”
發(fā)什么瘋?
神經(jīng)病啊,脾氣說變就變。
蘇似錦掛上電話,腰身被靳流年摟住,他頭發(fā)來不及打理,有些頹廢的慵懶,非常有魅力。
她扭頭踮起腳,親了親他的唇角,“睡醒了?”
“恩,在做什么?”
“你喜歡吃的?!碧K似錦攪動火上的湯,調(diào)到小火,蓋上鍋蓋。
他親了親她的耳垂,“似似,公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