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你怎么來這邊了,你現(xiàn)在不是武者了,不能再那么任性了!’
‘我來找未來嫂嫂花葵玩啊,這片花海真的要葬送在戰(zhàn)場中嗎?嫂嫂會很傷心吧!’
在鬼婆三人前往鬼醫(yī)住處時,鬼醫(yī)也是很快認出易容的他們,而對于鬼醫(yī)的奇特行為早已是見慣不慣,可鬼醫(yī)突然變成一個小孩,還是讓天行健和毅皓難以接受,在天行健和毅皓第一眼見到后不知還該不該相信眼前的鬼醫(yī)。
‘姓天的人真受上天眷顧啊,又該會是個悲情的女孩??!’
鬼醫(yī)諷刺的言語不曾改變,雖不知道他何出此言,卻是明白鬼醫(yī)以此在嘲諷著天行健,替鬼婆抱不平,但天行健不在乎這些,覺得自己真的虧欠太多。
‘前輩,關(guān)于小天換血治療馨蘭的事情我已知曉,孩子的心愿還是不想讓他們失望,所以前來詳問,以及勞駕到晚輩住處進行?!?br/>
‘這也是極好,至于詳情也沒什么詳情,不要打擾我就好!’
從天行健來此時,鬼醫(yī)瞟了他們一眼便又是回歸手頭的事情上,不斷的用新身體去聞去看那些藥材,用手去觸感去掂量,更是忙碌的調(diào)試著各種藥材。
雖然鬼醫(yī)這人很自私自利,但幾人也是明白鬼醫(yī)真要救治某個人了,便會全心全意投入其中,看著王詡的身軀,個頭和桌子差不多高,還真是有些難為他了。
‘那……’
‘大后天,大后天我自行前往,該做的不該做的你們應該有數(shù)吧!’
鬼醫(yī)一如既往的高高在上的傲然語氣,天行健和毅皓卻也是強硬不起來,但這樣卻依舊很是擔心,真就這般走一遭真有些白來,天行健有些支支吾吾,鬼醫(yī)也是明白。
‘我對于小天的祖爺爺就像是小天對于你!’
此話一說,天行健也是不好再說什么,看著鬼醫(yī)忙碌的身影,確是還不曾適應,卻依舊全神貫注不曾停歇,和以前一樣鬼醫(yī)不會在乎別人怎么說,且這次只是沒有要求而已。
‘那晚輩先告辭了?!?br/>
早已是沉浸在煉藥當中的鬼醫(yī)本就不會在意他們的去留,天行健也是禮節(jié)性的道別,和全程未說一句話的毅皓便是離開,而鬼婆說要留下幫其王叔,算是代鬼醫(yī)送送他們。
‘小鬼,還記得十二年前雙日同天的景象吧!夜晚開始明亮,白天時間意外變長,不知這次又會怎樣!’
在天行健三人走出房屋的時候,鬼醫(yī)突然開口,不知鬼醫(yī)此話意欲何為,但經(jīng)鬼醫(yī)這么一說卻是感覺到了異常,毅皓也是望著天猛皺眉頭。
都是經(jīng)歷過怎會沒有印象,在認識了小天認識了馨蘭后,也是明白了這事情的原委,知道了十幾年前那些孩子只是失蹤,卻不覺得他們會是朋友,看來兩個小家伙很關(guān)鍵啊。
彼此都是明了,天行健和毅皓也是再次擔憂起來,卻也只好先回住處安排,看著歡快無憂的小天四人,也是說了大體情況。
‘對了,小天,說不定姚家會過來詢問關(guān)于妍兒武力全失的情況,既然你在這也好,嗯!妍兒也來到南華鎮(zhèn)了!’
天行健剛要走時突然想起了這事,雖看到現(xiàn)在的小天和馨蘭,卻還是不明白小天和汐妍在失蹤時發(fā)生了什么,畢竟姚家都是沒有前來為難,連老佛爺都是不曾責問。
‘剛回來時去了姚府幾次都是沒能見到她,不知道她情況怎樣了,或許真的要做點什么!’
小天也是看向馨蘭,月境的遭遇都是和幾人簡單說過,更是都在武天廣場的成年禮那天現(xiàn)場,明白幾人的關(guān)系,小天都是還不知道馨蘭關(guān)于他和汐妍的態(tài)度,不好多說什么。
‘現(xiàn)在就去吧,想必她只會和你說她看到的景象,既然她也有玉紋也會有著秘密吧,女孩子真的很在乎對方的態(tài)度的,至少現(xiàn)在坦白對彼此都好。’
沒想到馨蘭看的這么開,小天看向馨蘭坦然的眼神,更是看向璃玥和吉喆,幾人都是給予鼓勵,既然現(xiàn)在關(guān)系明了,就真的不需要遮遮掩掩了。看著眾人信任的眼神,小天也是不知再說什么,早些坦白或許能早些放下心中那份負擔,吉喆也是主動陪著小天前往。
吉喆還是熟悉南華鎮(zhèn),在走了幾處便是知曉了汐妍暫住花家的事情,更是以古家少主的身份也是行動自如,但在踏入花家的那瞬間迎來的卻是一記拳頭。
‘是個男人就不要再接近我妹妹!’
以小天的身手完全可以躲過這突如其來的攻擊,可在憤怒的姚人杰面前卻感覺身體是那般僵硬,還好吉喆及時拉住人杰,說不定人杰的怒火可以燃盡一座大院。
‘人杰,冷靜點!’
吉喆大聲吼道,雖明白小天有錯,但怎容小天被打,就算小天愿意接受這一切,但人杰似乎明白這幾拳根本不足以打醒眼前這個混蛋。
‘你是來坦白的吧,這樣也好,至少妹妹不會再掛念一個負心漢!’
說什么都是無法彌補,小天也只能默默忍受,但之前人杰對自己的認可也是沒有消失,怒火中燒卻也不再搭理,只是直了方向便有仆人帶路,吉喆也是為讓人杰冷靜下而沒有跟去。
穿過典型的南方高閣樓房大院,盛開的鮮花無處不在,相比王城古家姚家,缺少幾筆繁華卻多了幾分自然,如同第一次進姚府,似乎自己的事跡也傳到了這邊,傳來的眼神已是說明一切。
走到了一個應該是練武場的地方,領(lǐng)路的仆人便離開了,不遠處便是能看到一位紅白芙蓉花紋武者服的妙齡女子正練著弓箭,箭箭靶心足以看出其實力,而且一邊練劍還一邊和旁邊的女子在說話。
旁邊的女子正是姚汐妍,穿的卻是大紅長裙,卻只是無心旁邊女子的話語,手中握著鳳翎箭漫無目的的刺著躺在地上的小天送給她的那只,眼神空洞卻無一次能刺到。
‘誰?’
自己的貿(mào)然打擾很快便是被妙齡女子發(fā)覺,拉滿弓箭指向自己喝問道,小天看了一眼卻又無言的看向仍沒有反應的汐妍,妙齡女子看出小天的目光全在汐妍身上,看著一眼呆滯的汐妍無奈皺眉。
汐妍被妙齡女子咳的一聲驚醒,看著她的姿態(tài)馬上意識到什么,順著女子弓箭所指方向,看到了那個身影,不禁握緊手中的鳳翎箭,有些欲哭無淚。
還不待兩人有反應,妙齡女子卻是突然放開右手,弓上的箭嗖的擦過小天耳邊深深插進后邊的樹上,小天不躲不閃明白對方只是示威而已,但顯然讓汐妍擔心不已。
‘聽說你也來了,所以就冒昧過來了!’
小天不知該怎樣開場,邊走向汐妍便察覺汐妍的情況,卻是武力退減了好多好多,完全顧不得朝他射箭的女子,看著同樣緊張的汐妍站起身。
‘什么都不要說,我們本來之間就沒什么,那天太上王不是都沒有賜婚嗎?’
‘姐姐???’
旁邊的女子都是不敢相信汐妍所說的話,看出故作堅強的汐妍是心中真的在學會堅強。
‘井中的景象里面根本沒有你,就像現(xiàn)實里一樣,你走吧?!?br/>
汐妍說完便是轉(zhuǎn)過身,看到小天就會不斷浮現(xiàn)那傷心的回憶,旁邊的女子趕緊丟下弓箭安慰著汐妍,更是惡狠狠的看向小天。
‘公子請回吧!’
小天頓了幾秒,口中的話還是沒能說出,在旁邊女子的反感眼神下,小天只能默默的告別,剛走不遠便是聽到她們的吵鬧聲,回頭望去看到汐妍不舍女子搶走那月桂箭,小天更加心中有愧。
人杰沒有再鬧,吉喆也沒說什么,更是在自己的強顏歡笑下,連璃玥和馨蘭都是沒有詳問,總覺得不清不白就沒個結(jié)局。
兩天的時間也很快,不敢明目張膽的外出走動,還好這古宅大院別有風情,更是聽著璃玥和吉喆小時候的故事,讓人很是羨慕。
鬼醫(yī)如約已至,當然是天行健前往迎接,怕的是會帶很多藥還特別帶了人,然而只有簡單的小背簍,除了耙耙不歡迎以外,話不多說便是來到早已弄好的練功房,按鬼醫(yī)要求,鋪好的地毯上簡單的放張小方桌,鬼醫(yī)也是慢慢從背簍里拿出各種瓶罐放在旁邊的桌子上。
‘響尾玉鱗蛇皮管,還是兩條?鶴羽草,血斑蛭?這不是相沖的東西嗎,這么珍貴真要一起用?’
鬼醫(yī)一件一件的拿出,多的還是瓶裝的丹藥,什么芝靈丹血歸丸等一些安神通血的妙藥,無一不是稀有甚至絕跡的東西,要不是天行健之前喋喋不休問不停而差點不能進來,眾人都會一一問個明白,但能親臨鬼醫(yī)治療現(xiàn)場也是頭一遭。
小天和馨蘭早已是并排盤坐在方桌兩邊,忐忑的兩人彼此握著手,雖之前做過但這次還是做了一次滴血,確定后便是拿出兩粒黑色藥丸,雖說是讓人平靜的芝靈丹但還是給了小天一枚。
‘閉上眼吧!’
‘有凌在,我不怕!’
馨蘭明白鬼醫(yī)是說給自己聽的,但還是彼此堅強的看著對方,鬼醫(yī)也是不再強求,便開始了下一步動作,將早已啃食鶴羽草的兩只血斑蛭浸在黃綠藥汁中。
鬼醫(yī)拿出細小的刀片,不會在意他人是否疼痛,但還是看了小天一眼便是在手腕上割了下去,這點痛對于小天來說根本不算什么,鬼醫(yī)迅速用手指掐住刀口上端不讓血流出,將血斑蛭快速放在刀口,只見那血斑蛭滋溜一下鉆了進去,鬼醫(yī)熟練的拿過中間是掐住的蛇皮管,用頭部安進刀口便用紗布綁緊。
看著這奇特的過程,眾人總是匪夷所思也是不敢多言,更是不敢上前阻止,看著鬼醫(yī)同樣輕車熟路的在馨蘭手腕上重復一次,便是一手一端蛇皮尾,稍作用力豁開尾部的同時,用武力將尾部插進在另兩只手腕上,同樣用紗布纏住。
整個過程一氣呵成,沒有絲毫疏漏斷點,看得眾人驚煞不易,一絲不茍的鬼醫(yī)怎會在意,更別說是眼前你儂我儂的小天和馨蘭。
鬼醫(yī)毫無停歇的樣子,拿走掐住蛇皮管的東西,便是雙手拍在兩人的后背上運起武力,便只見那血液在兩根蛇皮管中緩緩流動,神奇的讓眾人稍微放下心。
鬼醫(yī)閉目運功像是在控制著血液的流動速度,時間一點點過去,小天和馨蘭依舊未出現(xiàn)異常,兩人也是閉上眼靜下心,彼此握著的手已足以傳達那份甜蜜。
不知道會持續(xù)多久,眾人也只好緊張的等待著,卻是突然發(fā)現(xiàn)鬼醫(yī)睜開眼,低頭看向蛇皮管后便是皺眉強運武力,開始顫抖的鬼醫(yī)似是有些把持不住,眾人也會緊張的看去,只見血液只從小天流向馨蘭,而另一條早已是停住。
天行健等人快步上前,看著有些慌亂的鬼醫(yī),毅皓和天行健也是彼此看向?qū)Ψ?,不待鬼醫(yī)發(fā)話便是拍向鬼醫(yī)背后運起武力,卻在那一瞬被不知名的力量震飛了出去,包括鬼醫(yī)。
‘怎能被這惡魔之血玷污,何時人間才能清除掉那份骯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