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翊辰下床,隨意披了一件衣服。然后走到鋼琴前,一把抓住墨凝的手,冷冷一笑“看著自己的男人和別的女人歡愛,你還真能沉住氣。”
沉得住氣沉不住氣又如何?墨凝冷笑,墨翊辰非要她承受,她能有什么辦法?是的,她只是一個寵物,只是一件物品,她沒有發(fā)言的權(quán)力,更沒有說不的權(quán)力。
低下頭,墨凝不想看他,她怕自己會忍不住落淚。既然沒有辦法阻止這一切,那就讓她學(xué)會冷漠吧,冷漠的面對這一切,冷漠地將自己的心冰凍起來,那就不會受傷,不會流淚了,那就可以假裝自己是堅強的了。
墨凝的冷漠深深刺激著墨翊辰的心,她怎么可以怎么毫不在乎,讓痛都留給他一個人,不,他不允許她這樣冷漠。
已經(jīng)兩天了,除了第一天,墨凝用一種震驚的眼看了他一眼后,接下來她就是順從,不管他說什么,她都選擇冷漠的順從。就在剛才,他故意讓那個女人*,他以為墨凝會有所反應(yīng),但是他失望了,這兩天他不僅得不到快樂,反而心更加的煩躁起來。是的,他要的,從來就不是那些女子,他和別的女子的時候,眼中看著的始終是她,只有這樣他才能讓自己進入其中,但是她無動于衷,面對這一切她竟然無動于衷,這讓他情何以堪。
“看著我?!蹦闯綄⑺霊阎?,然后牽制著墨凝的臉,他要看看這個女人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冷冷地盯著墨翊辰,墨凝控制住內(nèi)心的那股痛意。
墨翊辰盯著墨凝看了半天,企圖從墨凝眼中看出一點什么,但是他憤怒了,徹底地憤怒了。
“你這個沒心的女人?!蹦闯綉嵟貙⒛频乖诖玻缓蠛莺菸巧狭怂?br/>
“不,不要在這里?!蹦咕?,她不要在這張床上,就在剛剛,在這張床上,墨翊辰和那個叫許麗的女人還翻云覆雨了,這上面還留下他們骯臟的東西,她不要在這里,這里只會讓她感到惡心,感到自己的低賤和沒有尊嚴。
“這里怎么啦?”墨翊辰冷笑“剛剛你不是看得歡嗎?剛剛你不是無所謂嗎?”他要看清楚墨凝的心到底是怎么生的,她說不要,他就偏要在這里。
墨翊辰撕扯著墨凝的衣服,這兩天墨凝的冷漠早就深深刺激著他的心,現(xiàn)在趁著這個機會剛好全部都發(fā)出來。
“求求你,不要在這里?!蹦龔氐资Э亓?,為什么墨翊辰要步步緊逼,他到底把她墨凝看做什么了。
“求我?”墨翊辰冷笑“在余峰吻你的時候,你可求過他?!笔堑模刀剩浆F(xiàn)在他還十分的嫉妒,嫉妒余峰對墨凝所做的一切。
他的嫉妒已經(jīng)讓他發(fā)狂。他根本就聽不到她的求救。墨凝絕望了,墨翊辰就是一個撒旦,一個上天派來對付她墨凝的撒旦。
想到這兩天以來所發(fā)生的一切,想著剛剛墨翊辰和另一個女人在這床上的一切,她再也無法控制自己,大聲痛哭起來。
墨凝的哭聲讓墨翊辰漸漸冷靜下來。墨凝的淚水竟然讓他感到心痛,他根本就沒有辦法對她兇。
“為什么哭?”墨翊辰放開對墨凝的牽制,“是我弄痛你了嗎?”
“別哭。”墨翊辰放柔了力道,輕輕的吻著她,墨翊辰有點笨手笨腳,不知道該如何對待墨凝,他從來沒有這么在乎過一個女人的哭聲。以往那個女人在他面前哭泣,他就直接甩手走人,何時這么費勁地安慰過一個女人。
“為什么這么對我?墨凝使勁拍打著墨翊辰,將這幾日來的所有怨恨都發(fā)泄出來“我說過了,我和余大哥沒什么的,為什么你不相信我?”
“別哭了”墨翊辰的心漸漸變得柔軟“以后不會了?!彼荒苓@么說,他能做的也只有這么多了。
溫柔的進入她的口中,溫柔的,慢慢的讓她停止了哭泣,往昔的回憶再次回到了墨凝的心中,她抱著他不停地發(fā)泄,還使勁地咬著他,她要把這兩天的委屈發(fā)泄出來。
不知道是誰加重了力道,吻漸漸變味了。憐愛隱去,曖昧在空氣中微微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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