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城簡直就是王逸杰和陳書祁兩個人的屠殺現(xiàn)場,王逸杰殺了兩個,陳書祁也把林杰擊殺了,林杰在陳書祁不遠處,回頭給了他一個怨恨的眼神,氣沖沖的拔下耳機下了場,陳書祁無神,冷冷看了一眼,立刻又把視線轉(zhuǎn)回了自己的電腦。
解決完人之后,王逸杰和陳書祁兩個人都沒有久留,現(xiàn)在兩個人對上完全是不明智的選擇,兩個人的人頭還處于不穩(wěn)定的狀態(tài)。
陳書祁殺了四個,王逸杰五個,如果不是陳書祁從王逸杰手里搶了一個人頭,陳書祁跟王逸杰的差距就會一點點變大。
宋弋清那邊三號已經(jīng)被擊倒了,一打四對她來說不是沒嘗試過,而是每一次結(jié)果都很不理想。
周圍的腳步密集得讓人心慌。
三號開了口:“要不你走吧,別救了。”
“沒事兒,大不了再一起投胎過。”都這個時候了,宋弋清還能玩笑得出來。
三號找了個地方躲起來,宋弋清慢慢摸了過去,連著扔了三個煙霧彈來迷惑對方,對方一時間沒了方向,正好給了宋弋清救隊友的時間。
“你是技術(shù)主播嗎?”
那人說來也慚愧:“似乎不是。”
宋弋清知道,三號的技術(shù)跟平時的自己半斤八兩。那人似乎也已經(jīng)做好了直接下場的準備。
把人扶起來之后宋弋清和三號直接翻窗到一樓,立刻找了個隔壁的房子打藥。
“準備好了嗎?”這對宋弋清他們來說無異于背水一戰(zhàn),對面四個職業(yè)選手,他們兩個娛樂主播,不僅在人數(shù)上處于劣勢,就連在技術(shù)上可能也存在差異。
“我扔個雷?!闭f完一顆雷的弧度劃到剛才他們的房間。
“YiQing使用手雷擊倒了***”
看得三號一愣一愣的:“我倆再也不是一個水平線上的戰(zhàn)友了?!?br/>
“別廢話了,沖吧,二打三拼一拼了?!彼芜灞緵]想著能炸倒一個,但沒辦法,她這人,其他什么都不行,命運之神就是眷顧她,要不然怎么能稱之為電競女諸葛。
那四個人都在房間里,宋弋清跟三號兩人一前一后立刻沖了進去,別看她平時不怎么靠譜,難得認真的她實力也不容小覷。
那三人一人在扶隊友,另外兩人宋弋清一對面兒就擊倒了一個,打了另外一個幾搶之后宋弋清沒了子彈,三號眼疾手快的上前補刀。
扶隊友的那人沒想到隊友這么快就沒了,換好彈之后的宋弋清也把他解決了。
坐在一排的四人看著屏幕臉都要沉到地底了:“誰告訴我他們兩個很菜的。”
另外一個也是不可思議:“業(yè)內(nèi)傳聞,宋弋清確實打得菜?!?br/>
宋弋清菜是菜,但電競有一個大忌,就是輕敵,從剛才那一隊人選擇先救隊友,而不是三打二先解決他們的保險辦法來看,對方以為兩個人足夠跟他們抗衡的那一刻,結(jié)局就已經(jīng)注定了。
永遠不要輕視一個認真的人。
“牛批呀,宋姐。”
宋弋清左手從鍵盤離手,放在嘴唇上來了一個“噓”的姿勢:“低調(diào),夸贊的話待會兒再說,我不想在全國觀眾面前暴露我很強的實力?!?br/>
只見三號一臉誠懇的眼神,宋弋清就知道,她今天又收服了一枚小迷弟,心里暗暗竊喜。
宋弋清:沒辦法,姐的魅力不限于顏值。
那四個人是真的富,除了宋弋清差一個M4的槍托之外,都是滿配了。
坐在同一排的兩個人不知道什么時候慢慢起了身,TG的冉煜明那一隊已經(jīng)把人送了出去,快得連宋弋清他們都沒看到隊友已經(jīng)倒地就已經(jīng)被補。
那兩人估計是有些慚愧,沒眼去看三號和宋弋清,兩人灰溜溜的不打招呼就走了。
本以為剛才跟著宋弋清去救人無異于去送死,誰成想宋弋清他們沒死,自己兩個卻先死了,這么丟人的事情怎么還有臉去看活在賽場的另外兩人。
三號和宋弋清也沒受什么影響,道不同不相為謀,沒有人規(guī)定一定要跟自己不熟的人一起,這個游戲的規(guī)則就是各自為戰(zhàn),存活在最后的一個人還能獲得額外的二十分加分。
說到底,每個人都是自私的。
“我們現(xiàn)在去哪兒,宋姐?!?br/>
宋弋清明明記得三號比自己大一兩歲,但人格魅力擺在那兒,別人要這么喊也沒辦法。
“宋姐,去撿空投嘛?”
“宋姐,狙擊槍消音要嗎?”
“宋姐…”
“宋姐…”
經(jīng)過剛才的出生入死,兩個人的關(guān)系建立得非???,一下子從以前的認識拉到了現(xiàn)在的熟識。
宋弋清聽他叫得也特別的享受,兩個人還時不時的開著玩笑。
“我這樣子是不是像極了一個舔狗。”
宋弋清沒好意思正面回應(yīng)他:“你自己心里有數(shù)就行?!?br/>
“沒事兒,宋姐,在哪兒學(xué)的技術(shù),師出何人,有沒有機會介紹給我?!?br/>
“沒辦法,無師自通,天賦異稟,你這輩子怕是學(xué)不會了?!?br/>
但之后宋弋清他們就沒那么好運了,又遇上了一個滿編,這一對比剛才那一隊謹慎有默契,宋弋清他們二打四,帶走了一個,可他倆也沒了。
“唉?!币殉啥ň值乃芜灏c倒在電競椅上。
三號急忙道歉:“不好意思,是我太菜了,剛才沒跟上你,拖你后腿了。”
“沒事兒沒事兒。”宋弋清沒想那么多,本來只是想感慨一下這個游戲太難了,卻被三號誤解了。
“我倆都差不多的,不存在誰拖誰后腿的?!彼芜逡郧耙脖缓芏嗳苏f過拖了后腿的話,說得最多的就是她不配跟王逸杰玩兒。
其實她并不覺得打游戲隊友怎么怎么了,技術(shù)不重要,相處才重要,現(xiàn)在的人好像已經(jīng)忘了當初玩游戲的初衷,打游戲不就是為了開心嗎?而并不是只有贏了才會開心,一起走過的過程才是愉快的。
三號還是有點耿耿于懷:“真的不好意思,我下次一定多練習(xí)。”
宋弋清無奈一笑,站起身來理了理褶皺的裙角,把右手手掌對著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