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于雙修之法,王雨薇倒是一直有所耳聞,尤其是先前青元宗盛行的合歡宗,就是打著雙修的名號,到處作亂。
不過看對方這樣子,這雙修之法必然不是邪法。
這讓她不自覺想到了上古合歡宗。
于是乎她繼續(xù)問道:“你說的雙修之法是源自上古合歡正道的?”
周洛點頭:“嗯,當(dāng)初也算是有些機緣得到了這門雙修之法,所以大大提高了我的修煉速度……”
接下來,他便毫不掩飾地將這門雙修之法告知了對方。
當(dāng)然他說這些話的時候,側(cè)重點并沒有在怎么得到這門雙修之法上。
反而是將重心調(diào)整到了這門雙修之法的好處上。
他這樣做自然是有私心的。
目的當(dāng)然是希望對方能了解到雙修之法的好處,從而對其產(chǎn)生興趣。
畢竟自從上次他得到那鸞鳳和鳴訣后,一直都沒有機會使用呢。
雖然王雨薇的靈根沒有達(dá)到要求,但她本身是鸞鳳和鳴體,正好適合進(jìn)行雙修。
不知道配合這特殊體質(zhì),那雙修法又能帶來什么驚喜呢。
聽著周洛的講述,王雨薇陷入了深思,心中一些困惑也得到了解答。
怪不得對方也不像是個貪戀美色之人,還如此沉迷于娶妻納妾,原來是因為那雙修之法。
難道自己的突破契機就在這雙修之法上?
一念至此,王雨薇心中不由泛起了一絲波瀾。
“雨薇,你這次外出是為了什么?”
既然對方不想顯得這么生分,周洛也直接選擇稱呼其的名字。
“我這些年一直宗門閉關(guān)修行,如今已經(jīng)觸碰到金丹門檻,下山是為了歷練,尋找突破的契機?!蓖跤贽甭曇糨p柔道。
雖然她下山的主要目的還是要度情劫。
但情劫這種事,她雖然沒有經(jīng)歷過,但也耳濡目染看到同門經(jīng)歷過,知道若是沒有處理好這種事情,到頭來只會傷人傷己,兩人都受到牽連。
所以面對此事,她必須要做好萬全準(zhǔn)備才會實施。
更何況,她還沒有徹底決定要將周洛當(dāng)作自己的情劫對象,還需要考察一二,同時也得對方同意才行。
一切還不急。
聞言,周洛疑惑道:“凝結(jié)金丹也需要紅塵歷練嗎?”
提到此事,王雨薇也十分認(rèn)真地為其解釋。
“周洛,你此刻其實就相當(dāng)于在紅塵中修行,只是紅塵畢竟太多紛擾,若是沾染過多,心境就會受到影響,從而影響到修煉。”
“紅塵之氣對修仙影響是很大的,越是高深的境界,就越要看一個人的心志,一旦道心蒙塵,很容易在突破時,遇到魔障等?!?br/>
“所以大部分修士在修仙途中,都會選擇閉關(guān)苦修,盡量避免沾染紅塵之氣?!?br/>
“當(dāng)然,如果能在紅塵磨礪中,讓自己達(dá)到六根清凈的效果,于修煉,心境亦或者瓶頸,都會有幫助?!?br/>
……
平日里受到指點的王雨薇,在談及紅塵之氣時,明顯有著自己的獨到見解,而且講的極為深刻,解答了周洛的諸多疑惑。
以前,在水靈心法的幫助下,他在修行途中倒是沒有遇到什么阻礙。
即使妻妾成群,兒女眾多,但絲毫不受到影響,道心通明。
可隨著對方的講解,周洛猛然意識到。
自己之所以能在修仙路上暢通無阻,一方面是得益于心法的幫助,另一方面則是雙修之法的妙用。
只是如果是踏入金丹境的話,這些是遠(yuǎn)遠(yuǎn)不夠的。
除非他能抽到更高階的心法,亦或者能在紅塵中磨煉自身,突破心境,達(dá)到處變不驚的地步。
這可不是想做就能做到的。
不然怎么會有那么多修士會選擇紅塵煉心呢。
就連當(dāng)初葉淺也是在紅塵煉心的過程中,遭到了偷襲。
聽完后,周洛面露嚴(yán)肅,朝其拱手:“多謝指點?!?br/>
如果不是對方告訴自己這些,他可能都不會去注意自己的心境。
到時候如果真的到了突破的時候,因為心境發(fā)生意外,那就得不償失了。
“談不上指點,只是一些領(lǐng)悟罷了?!蓖跤贽鄙袂闆]有絲毫倨傲,反而是顯得十分平和。
“那該怎么紅塵煉心呢?”趁此機會,周洛順勢又問道。
在修仙方面,他不像是王雨薇,有師門幫助,自己一路走來,靠的全是自己。
如今有機會,他自然是要毫不猶豫地請教。
不得不說,在修行方面,王雨薇的領(lǐng)悟程度明顯高于周洛,在許多方面,都有自己的獨到見解。
這也讓周洛意識到,為何財侶法地中,“侶”能排在第二位。
在漫長的修仙中,幾乎每個人都會面臨一些困境難題,亦或者疑惑瓶頸等等。
若是一個人閉門造車的話,雖然會有所成就,但未必能走的更遠(yuǎn)。
如果擁有名師和一群志同道合的道友,道侶交流的話,則會好上很多。
這些都是周洛此前不曾意識到的。
他原本以為,修仙就是不斷地提煉靈氣化作自身力量就可以了。
以至于他就算有葉淺這位筑基巔峰修士作為妻子,也未曾向她請教過什么東西。
但王雨薇的到來,讓他意識到了自己是大錯特錯了。
看來今后,還是要和葉淺多加探討修仙之道才行。
周洛內(nèi)心下定決心。
接下來,兩人在探討修仙時,王雨薇也詢問起了他的一些日常生活。
例如娶了多少妻妾,還有多少孩子,家族發(fā)展如何等等。
就像是要將周洛整個人了解透徹一樣。
這也很正常,王雨薇雖然當(dāng)年和對方有過接觸,但幾十年過去了,大家的生活心境都發(fā)生了變化,自然是要重新了解才行。
周洛也沒有察覺到不對勁,基本上沒有隱瞞地告訴了對方。
一直聊到夕陽西下,王雨薇突然道:“周洛,我此番下山雖然是想游歷四方,尋找機緣?!?br/>
“但對于許多世俗之事不是很了解,所以才會找上你,你應(yīng)該不會拒絕我借住一段時間吧?!?br/>
她一襲白衣勝雪,說這話的時候,神情十分認(rèn)真。
“嗯?”周洛聽到這話,微微有些錯愕。
如果是換作平時,他肯定毫不猶豫地答應(yīng)了。
但如今,他府中可還有兩個定時炸彈呢。
“不行嗎?”王雨薇美眸微閃。
可為了不引起懷疑,周洛還是一口應(yīng)允。
“哪有,當(dāng)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