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頭順著羅賓所指的天空仔細地觀看了一會,卻是空無一物,連一絲白云也沒有。
“你確定沒有看錯嗎?”收回視線,李焱略微低頭看著羅賓的眼睛問道。
見到李焱一副鄭重的神色,羅賓也意識到這個問題可能比較嚴重,偏過頭仔細地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說道:“艾倫先生,我應該不會看錯,雖然那只鷹飛行的速度比較快,但是灰黑色的羽毛我可是看得相當清楚?!?br/>
點了點頭,李焱拍了拍少年的右肩微笑著輕聲說道:“不用在意,只是關系到一些小事情?!笨谥姓f得雖然簡單,心中卻是絲毫沒有大意,梅林的教誨如在耳邊:“魔法師最重要的武器是博學和智慧!”
微微的低語聲不斷傳來,轉頭看去,數(shù)米外三個冒險者正或躺或靠低聲聊得開心。
“你們好。”忽然間,一聲和煦的問候插入了三人的談笑,不約而同原本面帶笑容的三個冒險者立刻或轉頭、或抬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同時雙手下意識地摸向了武器。
一個身穿灰色長袍的身影正一臉微笑地看著他們,卻是李焱。
“哦,你好,艾倫先生。”恍然反應過來,三個冒險者連忙隱蔽地撤回原本探向武器的手,紛紛站起來向李焱問候道。這不僅是禮節(jié),更是對挽救了他們生命并且?guī)Ыo他們無比優(yōu)美音樂的李焱發(fā)自內心的尊重。
“哈,不要這么多禮?!边B忙走上前去,李焱邊說著邊打著手勢,率先在他們露出的空隙中坐了下去,“我只是聽你們聊天比較感興趣,所以想加入你們之中罷了。你們知道的,吟游詩人總是想更多地了解這個世界的各種事物,有助于我們爆發(fā)創(chuàng)作靈感。”
“哈哈,歡迎歡迎,能幫助先生創(chuàng)作,我們可是萬分榮幸。”三人之中左臉上有一道從眼角延伸到下顎的猙獰刀疤的壯漢處在李焱正對面,緊跟著坐下來笑道,抖動著猙獰刀疤的臉上卻也顯出幾分溫情。另外兩人也是坐下來連連點頭應和。
“剛才聽你們聊到了什么貴族?”
“哈哈,是我家鄉(xiāng)的一個男爵,一次硬是拎著面點師傅說要吃‘油炸包/皮’,面點師傅實在是被逼得沒辦法,都準備動刀子了。后來才知道,那個男爵是要吃‘油炸包子皮’?!?br/>
“哈哈。”一時之間歡聲笑語。
良久,李焱似乎不經(jīng)意間詢問道:“我們現(xiàn)在呆的這個地方,附近有人常來嗎?”
“怎么可能?!钡栋虊褲h毫不猶豫地搖搖頭,“我們走的這塊地方太危險了,一整年都難得有一個遠行隊伍路過。哪會有人特意來這片鬼地方?!?br/>
“那倒也不一定?!甭犃藟褲h的話,正當李焱暗自思量的時候,旁邊一個聲音插了進來,是三人中身穿綠色服裝的弓箭手,連外面的皮甲都被特意涂抹了一層斑駁的綠彩,“還記得前幾年鬧得兇名遠播的黑瞎子盜賊團嗎?”
“黑瞎子盜賊團?”三人中顯得比較安靜的劍士說話了,“不是據(jù)說被龐貝大公出兵剿滅了嗎?好像就是去年的事吧?”
“嘿,你們可不知道。”露出一個神秘的表情,弓箭手雙手撐著膝蓋,做賊般探頭低聲說道,“原本黑瞎子盜賊團是在比較繁華的東線出沒,就是因為鬧得太兇,龐貝大公的軍隊才圍剿了他們。但他們的老大黑瞎子卻逃了出去。據(jù)傳又帶了一批人流竄到了西線,雖然沒有明確的證據(jù),但幾個月前發(fā)生的一起搶劫商隊并且滅口的事卻和黑瞎子的作風非常相似。說不定他們就藏身在這一帶?!?br/>
“是嗎?”仿佛只是在聽故事,李焱略顯驚訝地回了一句,隨即又不著痕跡地挑起了另一個話題。
數(shù)分鐘后,李焱站起來露出了一個心滿意足的模樣,笑著對三人說道:“和你們聊天很開心,對我創(chuàng)作方面的幫助可不小,謝謝。我得先在腦海中整理一下?!?br/>
“呵呵,你太客氣了?!薄笆堑?,隨時歡迎來找我們。”……
在三位冒險者簡直說得上是過分的熱情中,李焱轉身走回了羅賓的身邊。
“艾倫先生,發(fā)生什么事了嗎?”沒等李焱坐下,羅賓就抬頭問道。本就比較聰慧,再加上這幾天幾乎形影不離地跟著李焱早已對他的習慣有所熟悉,少年從他這次似乎有些異常的行為中感覺到了古怪。
似乎在思考,李焱沉默了一會,摸了摸少年的黑發(fā)笑著說道:“先休息吧,等會你就知道了?!?br/>
正是午后不久,外面是炎炎的夏日,里面是陰涼平坦的石床,還帶有微風吹拂,此時的宮殿簡直是天然的空調房、懶漢的最愛。
從進入這個天然宮殿起不到一個沙漏時,在興致勃勃地一番聊天之后,幾乎所有的冒險者和士兵們都陷入了睡眠。當然,經(jīng)歷了上次的教訓,這些天作為警戒的哨兵是絲毫不敢再大意輕心,這個中午卻是洛菲爾德親自充當警戒的哨兵。
此起彼伏的輕微呼嚕聲中,李焱輕輕拉了拉身邊已經(jīng)陷入了睡眠的羅賓,在少年睜開眼睛看過來的時候做了個禁聲的手勢,隨即帶著他走向正坐在宮殿一角、左膝拱起右腳平放靠坐在石柱上看著外面的騎士長。
察覺到了身后的動靜,洛菲爾德轉過頭,當看到是李焱帶著羅賓走過來后立刻露出了一絲微笑,等到李焱和羅賓在自己面前坐下,輕聲說道:“午安兩位,有什么事情?”
“午安騎士長?!蓖瑯游⑿χ鴨柡蛄艘痪?,李焱又略顯鄭重地說道:“剛才羅賓看到了一只鷹?!?br/>
“一只鷹?”騎士長陡然一愣,連忙直起了身子:“怎么可能?”轉眼看向了羅賓。
面對著騎士長無聲的詢問,少年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數(shù)秒之后,似乎回過神來,洛菲爾德低頭看了看地上,說道:“也許那只鷹是在這邊尋找含有鹽分的礦石吧,或者羅賓看錯了也不一定?!?br/>
“騎士長,既然我們是只有兩個人過來找您,我想,您應該顯示您的誠意!”這一刻,李焱已然嚴肅地直視著洛菲爾德的雙眼,語調雖低,語氣卻是不容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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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喝酒誤事啊,總算沒有食言,睡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