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里,夏千晨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有保鏢事先來安排過,進門有南宮少帝的專用拖鞋,茶幾上有他的專用茶杯,就連洗手間都有他的專用洗護用品……
羅德拉開衣柜,居然還有十幾套換洗的衣服和各種顏色的浴衣。
怎么看,都是一副長期在此抗戰(zhàn)的準備?
夏千晨微微疑惑,難道南宮少帝要在這個酒店里生活?為什么?
羅德忽然問:“帝少,你喜歡夏小姐今天是穿黑色的蕾絲睡衣,紅色的縷空睡衣,還是白色的沙質(zhì)睡衣,又或者是碎花的……”
南宮少帝往大床上一坐,目光看向夏千晨:“去選?!?br/>
夏千晨發(fā)現(xiàn)雙人衣柜的左邊全是她的衣物,各種睡衣琳瑯滿目。
下面有4個抽屜,分別放內(nèi)褲,胸衣,絲襪,也是各種顏色和款式應有盡有。
這些都是給她買的么?為什么?
一個保鏢接過服裝冊,拿去了浴室。
羅德問:“夏小姐,你的浴衣選好了么?”
夏千晨心煩意亂,隨手拿起一件睡衣,羅德又讓她選內(nèi)褲和胸衣。
她快速地挑起一套,匆匆往浴室里走。
不知道南宮少帝到底要玩什么花樣,他玩什么,她都奉陪到底!
夏千晨進了浴室,所有在浴室里忙碌的保鏢都退下了。
圓形的雙人浴缸里灑滿了枚紅色的花瓣,逐波蕩漾著。
夏千晨因為體質(zhì)特殊,這輩子夢想的花瓣浴才從來沒洗過,反正全身長滿紅點滲的也是南宮少帝,她脫衣下水。
夏千晨進了水中,掬起一捧花,發(fā)現(xiàn)這些花好像經(jīng)過特別加工,曬干后又添加了一些藥劑。她在皮膚上搓了搓,皮膚居然沒有出現(xiàn)敏感的情況。
人生中第一次花瓣浴……
外面響起腳步聲。
南宮少帝手里拿著一瓶紅酒,兩個高腳杯。
他關了燈,只留下浴缸上的一盞,光芒于是橢圓形地灑下來,照著夏千晨。
夏千晨忙別開眼,靠在浴缸邊,翻開羅德準備的服裝冊……
南宮少帝脫衣下水。
她聽到水聲,花瓣和牛奶朝她涌來。
過了會,腰上就多了一只手,男性尖削的下巴從后面環(huán)上來,靠著她的肩膀。
夏千晨的手指一僵。
水滴順著兩人的手臂滴在畫冊上。
良好的厚皮防水畫冊毫不受影響……
夏千晨的喉嚨發(fā)干,說實在很不適應南宮少帝對她好,尤其用這種溫溫的口氣說話。比在她身上捅幾刀還難受。
夏千晨慌忙地翻頁,專做很專心地在看。
其實,有個男人這樣貼著她,而某個堅硬灼熱的部位抵著她,她怎么看的下去?!
“這一套?”
夏千晨的目光停留的久了點,是一套藍色的沙灘裙,整個露背的設計,裙子是大大的紗擺,風一吹鼓動。
配合沙灘帽,沙灘鞋,大墨鏡,非常時尚又漂亮。
南宮少帝咬咬她的耳垂:“我不介意帶你去我的私人沙灘游覽?!?br/>
“不要!”
“……”
夏千晨合上畫冊,轉過身要推開他,可是他的身體那么重。
“說吧,你到底想對我怎么樣?”夏千晨再也無法忍受地說,“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對我玩這么多花招,你不覺得很沒有意思?”
南宮少帝綠眸發(fā)暗,捏住她的下巴:“你覺得很沒有意思?”
“是?!?br/>
“我倒覺得很有趣。”
該死的女人,他的表現(xiàn)這么明顯,她卻認為他是在耍花招。
他煩悶地打開木塞,倒了紅酒,遞給夏千晨一杯。夏千晨接過酒杯,見他摁了一個摁扭,天頂突然打開,凸下來一個超大的天文望遠鏡。
南宮少帝調(diào)節(jié)了下碩大的望遠鏡,將夏千晨拉過去,靠在他胸懷上。
這間房間在酒店頂樓。
透過天文望遠鏡看風景或月亮,物體變的好近了,同時,也可以看見月亮表面許許多多的環(huán)形山。
夏千晨仿佛自己就站在天空的腳下,伸手一觸,就可以摸到月亮。
整個天空是剔透的藍色,月亮坑洼地懸掛著,卻是令人向往。
一切是如夢如幻的美,如果忽略到臀部一直緊緊抵著的硬物的話……
兩人喝著紅酒,看了很久的醒醒,她的手不能碰水,都是南宮少帝幫她洗澡搓身,她竟也不覺得尷尬,全身上下哪里都被他摸光了,他也不是第一次給自己洗身體,洗干凈又是他抱著他沐浴沖洗,用大而柔軟的毛巾包起來送到大床上。
這么折騰下來,夏千晨已經(jīng)困了,何況南宮少帝有休息就點熏香的習慣。
夏千晨倒在床上,她今天選的這套浴衣居然是通透的,內(nèi)衣和內(nèi)褲都是性感的三點式。
霧一樣的服裝罩著身形,美麗酮體若隱若現(xiàn),比不裸/體看上去更是誘惑。
南宮少帝眸子在發(fā)光,一柱擎天也并沒有絲毫的消減……
他壓身上床,每一次喘息都那么明顯,夏千晨甚至都做好了迎接狂風暴雨的準備——
“累不累?”他低啞問著,捏起她一簇頭發(fā),在手指上曖昧地揉搓著。
“很累!”
奇怪的是,她說完這句話后,他在她身邊躺下,關了燈……
夏千晨皺了皺眉,等了好一會都是安靜。
她轉過身,閉上眼想,魔鬼真的從良了?還是今晚真的是夢?
一夜好眠,睡到大天亮。
夏千晨睜開眼時,看到男人堅硬的下巴,眉頭微蹩,劉海凌亂掃著,睡著時都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
大手摟在她的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