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崔羽聽到床頭那一下清脆的響聲,瞬間整個人像是打了雞血般,一個箭步,后腿用力向后蹬了下地,“飛”到了床上,一把就抓過了床頭柜上的jp眼鏡。
戴上眼鏡后,果然,右下角那一個看著如此親切的“信封”圖片亮了起來。
“yes!真的有邀請函耶!”伊崔羽收到邀請函后壓抑了一晚上的心情也一下豁然,難掩內(nèi)心喜悅,高興地說道。
“是嗎?真的有了嗎?”睡貓見伊崔羽那么開心,向伊崔羽走了過去,坐到了床上,好奇地問道。
“嗯?!?br/>
“那你快點進(jìn)去看看,那個拉米斯不是說還要回復(fù)的嗎。你抓緊了,等下千萬別因為名額滿了強(qiáng)行被淘汰了?!?br/>
“喂。能不能說點好的。。”
伊崔羽打開了郵件,郵件里倒只有簡簡單單的一行字“你已被邀請參加31日于瑞元市舉辦的競技生存賽,你是否接受邀請。”
伊崔羽讀完后二話不說,都想了一天能不能被邀請的問題了,現(xiàn)在邀請函就擺在面前,自然是選擇了同意。
“我選完了,這樣應(yīng)該算回復(fù)了吧。”伊崔羽選擇了同意后,便跳出來了一條參賽成功的字樣。
“唉,真羨慕你啊。”睡貓突然地嘆氣了氣來,悶悶地從床上起來坐到了窗邊的椅子上,靠著背,看著天花板,“剛參加完風(fēng)云賽又能去這個世界高手云集的比賽。而我現(xiàn)在連陪你去瑞元,給你在賽場上加油的機(jī)會都沒了。只能回家抱著電視看你比賽了?!?br/>
“我們都多少年的兄弟了,你還這樣,這有什么好羨慕的呀。越是高手多越難打,被虐了被觀眾嘲諷的又不是你,是我呢。如果你不能進(jìn)賽場,那你也可以陪我去瑞元啊,到時我被淘汰了我們正好在那玩玩,如果只有我一個人連玩都沒意思了。我都沒怎么見過外面的世界,現(xiàn)在在外面,也只有你陪我了不是?!?br/>
“嗯。好像是這個道理。也對,我本來就不喜歡被人噴,要是有人噴我我絕對和他吵個底朝天。就當(dāng)是去旅游的把。正好去了瑞元,咱們也能有個照應(yīng)。”
“對啊。就該這么想的嘛。哎!等下”
伊崔羽正說著話,這jp眼鏡又收到了一封郵件。一聲鈴聲打斷了伊崔羽的話。
“我擦,什么情況睡貓,快來。”伊崔羽看完郵件后愣是直揉了幾下眼睛,他被郵件的內(nèi)容給驚呆了。
睡貓見伊崔羽的樣,連問幾句發(fā)生了什么。
伊崔羽照著郵件內(nèi)容,一字一句的讀了出來:“伊崔羽,風(fēng)云賽上你是唯一一個不服從我命令的人。讓我印象很深啊。我這個人就看不慣不服從我的人,不過那時要和嘉海對決,懶得管你。這次我舉辦的競技比賽邀請了世界高手,給你發(fā)邀請函就是想看你有沒有這個膽量。沒想到你居然真的同意參賽。正好趁這次機(jī)會,如果你能走到最后一步,我便親自教訓(xùn)你一下,讓你以后老老實實地服從我。不過我看你這個乳臭未干的小子以前也沒參賽過,是不是一直都躲在家里被爸媽保護(hù)著呢。我怕你自己一個人來瑞元會迷路,如果你不能來參賽那太沒意思了。我就給你找個陪伴,這個人你也認(rèn)識,就是天天和你在一起的那個戴眼鏡的瘦竹竿。我看了他的資料,不僅沒參賽過,平日爐石實力也是普通貨色。雖然他沒資格參賽,不過為你我就破例,在你接受邀請函邀請時他也會受到邀請。并且,我會送給他一份禮物,以便他也能來參賽?!?br/>
“戴眼鏡?瘦竹竿?這不是說我?呀!那那幾句普通貨色的話不也是說我?埃,我就干了他的大爺了。這無緣無故的還要損我一頓。”睡貓聽完,指著自己,恍然大悟,氣憤的說道。
伊崔羽看睡貓開始生起氣來,趕忙安慰道:“我說你別生氣啊,他這肯定是故意要激起我們的憤怒,讓我們生氣的失去理智,到時候估計都走不到和他決斗那一步,第一場咱們就要被淘汰咯。所以就當(dāng)他放屁唄,等見到他再好好教育他。再說這回也算你作為職業(yè)選手的第一場比賽了。他也給你了一個成為職業(yè)選手的機(jī)會,這是好事,別生氣。冷靜冷靜!”
“嗨,我也沒真的生氣,也就嘴上說說,咱嘴上不能輸啊。對了,他不是說有一份禮物嗎。禮物呢?”
就在二人說話的時候,房門再一次砰砰地被人敲了起來。通通通的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這大晚上的誰啊。這敲門聲,來了來了!”
伊崔羽從床上起來,向著門走了過去。剛一開門,便看到一個戴著紅色帽子,手拿一個包裹的男人站在門口。
那人看到門一開,便伸手把手里的包裹遞給了伊崔羽:“是伊崔羽是嗎,這是你的快遞?!?br/>
“快遞?”伊崔羽接過了包裹,心想著這包裹的由來,一臉的懵圈,問到快遞員,“誰給我的,這么晚了還寄快遞?!?br/>
“這個我也不清楚,是個匿名人寄的。那你簽收一下這份快遞,我就走了?!?br/>
伊崔羽在快遞單上簽了名后,快遞員便轉(zhuǎn)身離開。
伊崔羽關(guān)了門,拿著包裹,走到了睡貓身旁,把包裹放到了桌子上,坐在另外一張椅子上。
兩個人看著這個半夜來的包裹,都是一頭的霧水。在包裹上找了半天,想找一些寄件人的信息,但這包裹想是剛洗完澡一樣,干干凈凈的一個字都沒有。
睡貓也沒耐心再在包裹上找什么信息,伸手便直接抓住了包裹上的封條,一把撕了下來。
“哇!這不是!jp眼鏡?”
睡貓打開了包裹,一副亮閃閃的眼鏡出現(xiàn)在兩人視線內(nèi),一見那熟悉的模樣,再看看伊崔羽床頭那副jp眼鏡,便意識到這副昂貴的眼鏡,應(yīng)該就是拉米斯所說的給睡貓的禮物了。
“還真沒想到,這拉米斯送的禮物,居然是jp眼鏡。沒想到我終于也擁有自己的jp眼鏡了。哎喲,這自己的眼鏡摸起來真的舒服?!?br/>
“可不嘛,他既然讓你去參加比賽,那這副jp眼鏡就應(yīng)該給你。好歹你也算客人對吧,他怎么說也要盡地主之誼唄?!?br/>
“嗯嗯。說的很有道理嘛。不過,你說他會不會在我被淘汰的時候把眼鏡收回去啊?”
“那多沒面子,這年頭要么不送,送了還想拿回去??咱屁都不給他。”
“對對對!入了我睡貓的手,便是我的東西了。我這人做人只有一個原則!”
“是只許進(jìn),不許出?”
“哈哈,還是崔羽了解我。好啦,我先回去研究研究jp眼鏡去了?!?br/>
“嗯,別研究太晚了。我想既然我們要去參賽,索性明天我們就動身去瑞元市。先去適應(yīng)下那邊?!?br/>
“好,那我明天來叫你?!?br/>
第二天,兩個人簡單地在吃了些早飯,便動身去了機(jī)場,買了去瑞元市的機(jī)票。
瑞元市雖然是個國家重點發(fā)展的城市,不過由于是個新型城市,而且獨(dú)立外大陸,是一座在茫茫大海之上的島城。要是碰上個惡劣天氣,海上籠罩起大霧的話,這飛機(jī)或是輪船即使照著雷達(dá)走,也完全找不到這座島城,所以因為苛刻的交通條件,很少有人愿意去那。
伊崔羽同睡貓上了飛機(jī),飛機(jī)上的乘客不算多,戴上伊崔羽二人也就十來個人。兩個人找到了自己位子后便安靜的坐了下來。
伊崔羽看了段時間的雜志,看的也有點乏了,便合起了書放進(jìn)了座位里。轉(zhuǎn)頭看了眼窗外,因為是去島城瑞元,自然是要從大陸飛過大海。此時飛機(jī)也從機(jī)場飛了段時間,已經(jīng)在海面之上。從窗戶望出去,眼鏡下也只有一片廣闊的海面,粼粼的波光在下面蕩漾著,就像是一地金子散落在下面,沖著伊崔羽在招手。
伊崔羽在自己那個小城市待久了,也沒怎么出來過,更別提能在飛機(jī)上欣賞大海的美麗了。
伊崔羽看著飛機(jī)外的美景直入了神。可不知飛機(jī)又過了多久,漸漸的,藍(lán)色的海面被一層層白色的“紗布”蓋了起來,不見了美麗的面龐。
“喂,睡貓,睡貓!你看這是起霧了么?”伊崔羽拍了拍坐在一旁戴著耳機(jī)聽著歌的睡貓。
睡貓看了眼窗外,似乎并沒感到什么奇怪,說道:“嗨,別那么大驚小怪的,你不知道我們是在坐飛機(jī)嗎?飛機(jī)?。★w在天上呢。天上有什么?有云!我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在云里我的哥。”
“奧奧?!?br/>
可沒想到,睡貓剛說完,好端端在飛行的飛機(jī)機(jī)身突然劇烈的震動起來,伊崔羽坐在座位上,身子卻不由自主地隨著機(jī)身也震動起來,像是被人瘋狂地揣著椅子,又像是坐在一個被調(diào)到最大幅度的按摩椅。
伊崔羽拉住睡貓的胳膊,緊張的看著睡貓:“這個。。這個。?,F(xiàn)在云還帶震動按摩功能?”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