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師長!命中紅心。”一個士兵在槍聲響起之后迅速的跑到了布里昂的身旁。
“是嗎?”布里昂欣喜的掂了掂手中有些分量的步槍:“弗格森大師的作品果然是把好槍,其性能與精準度當屬時代第一呀!我們有了這些好家伙什還怕不能給對岸的敵人迎頭痛擊?”
布里昂手中拿著的槍便是軍工廠花巨資再加上弗格森潛心研制的新式來復(fù)槍,由于出自弗格森之手布里昂便將這種先進步槍的名字命名為弗格森步槍。
這種步槍口徑十九毫米,全槍長一千二百毫米,在構(gòu)造上面弗格森大膽采用了螺旋塞后式,是這支步槍的性能超乎常規(guī)。不但如此,其射速、射程也得到了極大的提高,而重量卻只有五千克,就算是一個婦孺也拿得起來。這樣便大大強化了單兵與武器的作戰(zhàn)協(xié)調(diào)能力。
總之一句話,這種武器簡直就是那個時候的外星武器。布里昂實在不敢想象如果所有士兵都裝備上了這種兵器,那么第一師的戰(zhàn)斗力將會有多么恐怖的提升!不過在興奮之余,布里昂還是有些慶幸英國人沒有重用這個才華橫溢的武器專家。要不然,或許整個歐洲大陸也阻擋不了英**隊的前進。
“這支步槍真是我們法**隊的救星!弗格森先生,您真是個天才!”貝爾納多特接過了布里昂的弗格森步槍,內(nèi)心里也不禁贊嘆起來。
作為一個上過戰(zhàn)場的摸槍老手,什么樣的滑膛槍貝爾納多特沒見過?可是,當他一看到這支短小精悍的步槍,心里便是癢癢的。在他領(lǐng)教過這支步槍的性能之后,他更是愛不釋手。不過,他首先最佩服的還是造這槍的人――英國人弗格森。
“貝爾納多特上校,您真是見笑了。”弗格森以著英格蘭紳士的謙遜笑著搖了搖頭:“這種槍還只是最初版,性能方面還有待驗證。不過如果說現(xiàn)在就拿到戰(zhàn)場上去,我的步槍和那些射程只有八十米的滑膛槍相比,其效果自然更勝一籌!”
布里昂滿意的點了點頭:“以后新一代弗格森步槍的開發(fā)就交給你了,弗格森先生。對了,貝爾納多特,軍工廠最近的生產(chǎn)狀況你都知道了嗎?我非常迫切的想知道我們的武器生產(chǎn)了多少?!?br/>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1787年年末了,離89年的法國大革命還只剩下不足兩年的的時間。布里昂非常清楚自身處境的危險,如果想要存活下來,還是一個老辦法,強化軍隊!
就目前來說精銳部隊,布里昂手里只掌握了三萬萊茵軍團士兵,而大部分士兵還在皮什格魯手中,想要擠掉皮什格魯自己當上萊茵軍隊十二萬大軍的總司令,這對于根基未穩(wěn)的布里昂來說無疑是天方夜譚。而普通士兵方面,布里昂偷偷隱藏的八萬壯丁確實是個不小的數(shù)目。但是其戰(zhàn)斗力完全不足以和萊茵軍相提并論,這些人頂多是只是一種備戰(zhàn)狀態(tài),大部分人還沒摸過槍!
為了能使這些年輕人足以頂上二流軍隊,布里昂的首要之急便是大批量生產(chǎn)軍事武器。雖然他開的軍工廠勉強每個月能給軍隊以及封地輸送大概近八千支步槍,一千多門戰(zhàn)炮,但是這些小零頭還是解決不了武器缺乏的問題。
“這個師長,最近軍工廠上個月的生產(chǎn)量已經(jīng)下來了?!必悹柤{多特謹慎小心的回答道:“可能會使您生氣,軍工廠只生產(chǎn)了九千多支步槍,兩百門大炮,戰(zhàn)車也只生產(chǎn)了三千多輛,實在是對不起!”
“我不會怪你,我喜歡說實話的人?!辈祭锇何⑿χ獬素悹柤{多特臉上的內(nèi)疚之情:“軍工廠也是盡了力了,馬上給我從第一師賬戶上暗中調(diào)一百萬法郎,我要擴建軍工廠!”
布里昂從秘書的包里拿出了一本計劃書,遞給了貝爾納多特:“擴建的計劃已經(jīng)在我腦海了準備了很久!這是我早就計劃好了的!”
“屬下明白!”
“記住,一定要把弗格森步槍加量生產(chǎn)!軍工廠擴建計劃就交給你了!”
“是!”
。。。。。。。。
在西伯利亞的陣陣寒風(fēng)中,一名穿著俄羅斯灰色軍服的年輕人走進了一間略顯簡陋的平房,而那房檐之上則掛著的是俄羅斯帝國的國徽。
“你好,你是來參軍的嗎?”坐在座椅上裹著件大棉襖的軍官深吸了一口涼氣,極不情愿地伸出了手來。
年輕人點了點頭,然后默不作聲的從口袋里掏出了一份文案:“我是來報道的?!?br/>
“軍官點了點頭,隨意的拆開了文案瞄了一眼便扔到了一邊:“你的名字是?”
“伊萬?伊萬諾維奇?伊萬諾夫,我是新來的一名中尉?!蹦贻p人鄭重的敬了個軍禮。
“伊萬中尉?”軍官的眼神忽然緊張起來,他四周看了看,直到?jīng)]有察覺危險時才松了一口氣:“你是從哪里來的?”
“是的長官,我是從博洛迪諾來的?!币寥f似乎感到了一絲異常,不過他仍是鎮(zhèn)定的說出了之前就編好了的虛假資料。
軍官似乎明白了什么似的,悄悄的靠近了伊萬的耳邊,輕聲的呢喃道:“天網(wǎng)恢恢?!?br/>
“網(wǎng)羅天下!”伊萬順著口說出了他在法國接受特工訓(xùn)練時早已深入大腦的暗號,可就在他說出口的那一剎那頓時震驚了。
伊萬是一名正統(tǒng)的天網(wǎng)特工,幾乎每一名天網(wǎng)滲透人員除了高層管理都必須要忘記他們在法國的一切,而這個伊萬也不例外。他在首領(lǐng)布里昂的神經(jīng)刺激之下,腦海里只剩下了來俄國的任務(wù)以及他對于天網(wǎng)的忠誠與熱愛。而這一句暗語也就是天網(wǎng)特務(wù)滲透組織的立根之本,就連布里昂也是不敢忘記。
而眼前的這名軍官居然會這句暗語,要么他是組織上的特派人物要么他就是俄國探子。
想到這,伊萬不自覺的摸了摸腰上的手槍,可是臉上依然裝的和沒事一樣。
“新人就是沒經(jīng)驗呀?!避姽傩χ鹌鹆艘桓鶡煟骸拔抑澜M織規(guī)矩,每名滲透人員只能與上線聯(lián)系。還有你以為你準備開槍,我就不知道嗎?“
伊萬嘴角一揚:“我不懂你在說什么。”說著,他的手緊扣住手槍的槍柄。
“還用我點破嗎?天網(wǎng)。”軍官愜意的吞云吐霧,而他的眼睛卻一直沒離開過這個年輕人絲毫沒有變化的面部表情。
“難道前輩您也是?”
“你才明白嗎?首領(lǐng)早就安排我滲透到俄國征兵部,以便利用我的職位來安插特工。”軍官會心一笑,露出了幾顆被煙草熏黑的牙齒:“我的代號是幽狼。”
“匕首。”伊萬沒有因為這個人是同志而多說廢話:“組織上交代給我的任務(wù)呢?”
“放心,我會把你安插到俄國中央軍團?!庇睦钦f著飛快的在征兵文書上寫了幾個字:“你的報道已經(jīng)通過。以后我將不會對你負責(zé),你的直接上峰是魚鷹?!?br/>
“是!”伊萬敬了個標準的法**禮。
與此同時,歐洲各地的特務(wù)人員也準備就緒,天網(wǎng)真的開始了網(wǎng)羅天下的巨形特務(wù)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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