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見大可提出來,令牌在這,撕了你隨時可以離開。留在暮黎宮,就得聽命于宮主!”
風闌冷著一張臉,揚了揚手中令牌:“若是沒有意見,就管好自己的屬下。最后,把這個女人從月塔趕下去!”
他轉身,看著跪地面色不安的長老們,悠然道:“我也不要你們現(xiàn)在攤牌,先安排好自己的狗,明天一早,決定去留?!?br/>
“卑職去或留,還得宮主做主?!睈瀽灥穆曇?,從十人中傳出。
風闌哪里聽不出他話里的意思,淡然抬眸,將令牌扔在地上:“這還不夠么?”
再沒人敢出聲。
風闌揮手讓十人退下,一記眼刀過去,便有人去拉上雙雪,拖也給拖下去了。
雙雪手肘用力外拐,那人反手抓住,湊到她耳邊低聲說了句話,不由分說地把她拽了下去。
“女巫大人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先熬過今夜。”
風闌垂眸看著青蓮出神,閉了閉眼,他什么都沒聽到。
睜開眼,他拉著李幽蘭上前幾步,朝塔下高喊:“汝等可愿待宮主歸來?”
臺下沒什么聲音,遠不比方才擁護雙雪的呼聲。
“你們一個個,都巴不得他回不來是吧。”風闌搖搖頭,又舉起李幽蘭的手,“讓你們失望了,印記還好端端的,若是他出了意外,國相是第一個殺到暮黎宮的人?!?br/>
李幽蘭垂著腦袋看了眼塔下,黑壓壓的一片人,嚇得趕緊閉上眼。
塔下偏有人不遂他的愿,扯開嗓子就挑事:“咦那原來不是宮主夫人呀?!?br/>
立即有人做托兒:“前幾日嫁入暮黎宮的,不是國相府的小姐么?不然怎會有滴血之約......”
“那前幾日取代女巫位置的女人,不也是宮主夫人嗎?”
“這都什么情況,嫁給我們宮主,見現(xiàn)在風大人掌權,又勾搭上了人家......”
一片唏噓之聲,李幽蘭面色煞白,逞強著瞪著一雙眼,握著風闌的手止不住地顫抖。
“見風使舵的人,還不知道是誰呢?!彼罅四罄钣奶m的手,目光凌厲地掃過每個人的臉,“聰慧者,做了墻頭草;愚笨的,都瞎了眼地人云亦云!”
感受到她的緊張,風闌放下手,朝塔下露出個恰到好處的笑:“還有,我想你們搞錯了什么。”
“李三小姐只是嫁入暮黎宮,卻沒說一定要許給宮主?!?br/>
塔下人紛紛皺起了眉,剛帶的那一波節(jié)奏反倒成了鋪墊,他的將計就計,讓大伙都隱隱預感到了什么。
風闌一拍李幽蘭的肩,順勢將她攬入懷中,唇湊在她耳邊道:“配合一下,注意臉色?!?br/>
不用看都知道那姑娘現(xiàn)在緊張成什么樣了,手里是汗,讓潔癖的某神醫(yī)皺起了眉。
“李三小姐,前幾日隨姐妹花棠一起入門,花棠嫁給了宮主,她則嫁給了我?!憋L闌笑得很自然,“暮黎宮雙喜臨門。”
“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妻,若是再讓我聽到什么小話,門規(guī)處理?!?br/>
懷里那人已經(jīng)在很努力地裝平靜了,他借余光一瞥,見她睫毛顫抖得很厲害,不停地眨巴眼。
“好了,明日卯時亦是此地,十大長老集合。諸位門人們,各找各系的長老,是去是留和他們打個招呼,明日卯時還請各位長老反饋到我這。”
他說完話,攬著李幽蘭轉身,男人的肩寬臂長,搭著她的也只是手掌,留了一定安近距離給她,既不輕薄了姑娘家,讓人看來卻是個親密的姿勢。
“晚上哪都別去,待在我給你安排的居處,我會來。”兩人并肩走下月塔,他輕聲說道。
“風,風大人你玩真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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