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子,你到底做了什么,讓我的大青受如此驚嚇!”
蛇姥一愣之后,也大聲喝道。
“連一頭畜牲都有自知之明,老太婆,看來你的腦子連一頭畜牲都不如!”李言只是冷笑道。
“豈有此理!”蛇姥氣得渾身亂顫。
“阿三,給我殺了他!不,先跟我打斷他的四肢,我要好好折磨他!”
“要把他的肉一寸一寸割下來,來喂我的大青!”
三角眼男人也立即拋下葉青竹,朝李言沖去。
他的那對三角眼眼神無比凌厲,一出手,幾乎用上了全部實力。
他最擅長的是腳下功夫。
雙腿一用力,地面都有些咔咔開裂。
顯然他對李言不敢有任何輕視。
同時,敢冒犯蛇姥,這小子必須死!
而齊鈺這時悄悄一退再退,目光也緊緊盯著躺在地上的葉青竹。
場中的打斗他不想關(guān)心,無論誰勝誰敗,對他也沒有半點好處。
他覺得已經(jīng)退到了一個安全位置,然后冷冷一笑。
今天只有他才是最大的贏家。
因為此時是搶走葉青竹最佳的機會。
然后他手臂一揮。
但想像中他的人并沒有出現(xiàn)。
他不由一怔。
手臂又連著揮了好幾下。
還是沒人出現(xiàn)。
媽的,難道都睡著了嗎?
他暗罵了一句。
也在這時,一道人影朝他飛了過來。
一下子把他砸得七葷八素的,甚至他覺得自己身上的骨頭都斷了好幾根,爬都爬不起來。
但他的人卻還沒有出現(xiàn)。
他心里不禁有些罵娘,那些家伙在搞什么,不說搶人,連保護老子都忘了嗎?
只是當(dāng)他看清砸他的人時,眼神一滯,吸了口涼氣。
那人正是三角眼阿三。
只見他的四肢呈著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扭曲著。
他的臉也是極度扭曲,有痛苦,有震驚,有恐怖,有不可思議。
他沒想到自己連對方的一擊都沒有接住。
甚至他都沒有看清李言是如何打斷他四肢的。
在交手之際,他只是感受到四肢傳來的巨痛,然后人就飛了出去。
太可怕了,此人太可怕了!
此時他的腦中一片空白,只有這句話在回蕩。
蛇姥也完全呆住了。
阿三的身手如何,她是最清楚的,不說能排進八門絕頂高手之列,但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高手。
跟在她身邊多年,論單打獨斗,還從來沒有敗在什么人手下。
此時竟然被那小子一擊就敗了。
而且還是敗得這么慘。
“你到底是什么人?”她也猛地喝問道。
“我是什么人重要嗎?機會已經(jīng)給你們了,可惜你們不珍惜!”李言只是負(fù)著手淡淡道。
這番話是蛇姥剛才對他說的,現(xiàn)在被原封不動的還了回來。
蛇姥桔子皮般的老臉也是一陣漲紅。
然后她猙獰道,“臭小子,自以為有幾分能耐,敢不把老身放在眼里,你真以為老身是吃素的!”
突然,她的衣服無風(fēng)鼓脹起來,花白頭發(fā)也在狂舞。
眼神越來越冷冽,最后泛起了一絲格外詭異的紅光。
而且她的手掌此刻通體幽黑,比鬼手還要可怖。
“你給我去死!”
她一掌拍出,帶著無盡腥風(fēng),更是具有一股腐蝕的力量。
就連四周的空氣似乎都有些被這掌風(fēng)所腐蝕,都顯得扭曲起來。
“蝕骨掌!”
齊鈺趴在那里,瞳孔猛地縮了一下。
他雖然不能習(xí)武,但是對于各門各家功法還是有幾分見識的。
這蝕骨掌是幽門最為歹毒的一門功法。
是以雙手浸萬毒練成。
一般人或許還沒有練成都有可能先被毒死。
但一旦練成,會變得無比可怕。
掌風(fēng)觸及之處可腐蝕一切。
打在人身上,可讓人三天內(nèi),不止血肉,連骨頭都可以腐蝕干凈。
這蛇姥果然不愧為幽門長老,竟然那么難練的蝕骨掌都練成了。
齊鈺心里也閃過一絲后怕,幸虧之前沒有真正激怒這個老太婆。
不然打一掌在他身上,神仙也難救。
同時,他也看了一眼李言。
見李言站在那里完全沒有動,就像嚇傻了一般。
他心頭也充斥著冷笑。
小子,叫你剛才狂,現(xiàn)在傻眼了吧!
只是接下來,他自己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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