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杯消愁伸手架住寶劍后,身體猛地向前踏出一步,手腕使力,瞬間震退了那幾名衡山派弟子。
“嵩山派欺人太甚!”
那衡山派弟子橫眉怒目道。
此時,劉正風(fēng)身側(cè)的那位六扇門人皺起了眉頭,“雖然劉大人此時還未入朝廷為官,不過卻也是一件板上釘釘?shù)氖虑?,費長老,不如高抬貴手,放過劉大人一次吧?!?br/>
費彬斜睨了一眼那官差,皮笑肉不笑道:“這位大人,此乃我們五岳劍派的家事,難不成朝廷也要來插手嗎?”
“小樓,你便與陪那嵩山派高徒過過招吧?!绷乳T那位官差似乎沒有聽到費彬的話,眼皮抬也不抬一下,淡淡的說道。
費彬眉頭一皺,“難道你六扇門一定要插手我五岳劍派內(nèi)事嗎?”
六扇門那位官差淡淡的說道:“本官見獵心喜,特意讓我六扇門最優(yōu)秀的后輩與你嵩山派的后輩切磋一番而已,怎么,有問題嗎?”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帶著不容置喙的霸氣。
“...”費彬沉默了半晌,“好吧?!?br/>
六扇門畢竟的朝廷唯一的暴力機構(gòu),說話分量自然極重,絕非費彬這種普通江湖人士可以反駁的,之前出聲也只是試圖用五岳劍派的大義來壓人,而這官差顯然不會聽費彬的這番廢話。
小樓春雨緩緩走出,對著舉杯消愁抱拳道:“得罪了?!?br/>
舉杯消愁臉都綠了!
他可是認(rèn)識小樓春雨的!
身具絕學(xué)武學(xué),烏合之眾第二高手,自己壓根也不是對手!
“阿明...我這...”
萬般無奈之下,舉杯消愁只好向杜決明求援。
杜決明無奈的搖了搖頭,“這是你倆的任務(wù)啊,我也不好摻和,我最多能幫你打打NPC??!”
“擦...”舉杯消愁絕望了,要不是費彬在此,他都想直接投降了!
這特么的打個屁,有可比性嗎?
“流星飛墮!”
小樓春雨一聲清喝,使出了辟邪劍法第二十六室,對著舉杯消愁肩頭劈去。
“陰陽開天!”
舉杯消愁雖然自認(rèn)為打不過小樓春雨,也是也不打算真的投降,雙手一并,使出了自己最熟練的大陰陽掌,對著小樓春雨胸腹間拍了過去。
“刺啦——”
小樓春雨那詭異的身法完全不是舉杯消愁可以比的,幾番交手過后,舉杯消愁連小樓春雨的衣角都未曾摸到,更遑論造成傷害了。
反倒是他自己,被鬼魅般的小樓春雨連續(xù)切割,血條一降再降,此時已經(jīng)進(jìn)入一個極其危險的地步了。
“真不愧是六扇門的人。”
費彬伸手將舉杯消愁攬到自己身邊,逼停了正在進(jìn)攻的小樓春雨,淡淡的說道,語氣中聽不出一點感情波動。
“展大人,幸不辱命!”
小樓春雨反手收起了寶劍,對著那位大人說道。
被稱作展大人的那位男子臉上沒有絲毫表情,“怎么樣,費長老,你還要繼續(xù)堅持動手嗎?”
費彬咬牙看著這位六扇門官差,恨恨道:“劉正風(fēng)今日不得金盆洗手,留待嵩山派調(diào)查,這是最后的底線!”
那位大人點點頭,“劉大人乃我朝命官,不得傷及其身家性命,否則便是對我六扇門宣戰(zhàn)。”
輕飄飄的扔下這么一句后,這位大人轉(zhuǎn)身便走,毫不留戀。
小樓春雨見狀,也急忙跟上,一同往外走去。
“敢問大人是六扇門中哪位人物,在下也好...前去拜訪?!?br/>
費彬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從牙縫間擠出了一句話。
那位大似乎并未聽到費彬的詢問,身影沒有絲毫的停頓,徑直出了內(nèi)堂大門。等到兩人身影消失于院中時,才傳來輕飄飄的一句。
“南俠,展昭!”
原本還忿忿不平的費彬在聽到了展昭的名字后,渾身突然抖了一抖,隨即又轉(zhuǎn)頭看向了劉正風(fēng)。
“劉長老,我看你短時間內(nèi)就不必籌備金盆洗手大會了,待到五岳劍派查明你與魔教妖人真正的關(guān)系后,再辦不遲!”
說罷,費彬也冷冷的哼了一聲,離開了此處。
舉杯消愁甩給杜決明一個充滿歉意的眼神后,急忙跟上了費彬的身影。
“阿明,我這邊顯示任務(wù)完成了,我得先跟費彬回嵩山了,你就自己在這邊轉(zhuǎn)轉(zhuǎn)吧。——舉杯消愁”
杜決明眨巴著眼睛看了看許栩詡,事態(tài)發(fā)展過快導(dǎo)致他還沒明白事情的來龍去脈,就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走吧,咱們也該出去了?!痹S栩詡拉了拉杜決明,柔聲道。
......
衡陽城中,商業(yè)街上。
“這波劇情發(fā)展的有點快了吧?看起來好像沒有別人啥事呢?就小樓和杯子打了一架,就把這么隆重的一個劇情任務(wù)結(jié)束掉了?”
杜決明滿心疑惑的問道。
許栩詡搖了搖頭,“這件事情還沒有結(jié)束,只不過是因為展昭的霸道而強行壓下了這件事而已,嵩山派不會放過劉正風(fēng)的,五岳劍派也不會。”
杜決明聳聳肩,“要我說這也真是奇怪,人家交友關(guān)嵩山派啥事???太平洋警察還是咋滴?管那么寬呢?”
“五岳劍派雖說同氣連枝互為一體,但實際上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心思,尤其是嵩山派掌門左冷禪,更是一個心機深沉之輩,早就想一統(tǒng)五岳劍派并將魔教眾人一網(wǎng)打盡了!”
“這次劉正風(fēng)的金盆洗手大會只不過是個引子而已,無論劉正風(fēng)有沒有勾搭魔教,都會成為嵩山派進(jìn)軍的理由。更何況劉正風(fēng)結(jié)交魔教長老是洗都沒法洗的事實?!?br/>
“雖說現(xiàn)在嵩山派的人走了,但是很快還會回來的,只要抓住劉正風(fēng)身邊那個魔教長老曲洋,一切都會蓋棺定論,即使是六扇門的人出來也保不住劉正風(fēng)?!?br/>
杜決明撓了撓腦袋,“為啥五岳劍派和魔教這么大怨氣啊,非要鬧一個不死不休,就連和魔教長老結(jié)識都成為了死罪?!?br/>
許栩詡搖了搖頭,“五岳劍派和日月神教那可是宿敵,兩撥人早就把狗腦子都打出來了,當(dāng)年日月神教十長老兩次打上華山,幾乎將五岳劍派的精銳殺了個干干凈凈!”
“劉正風(fēng)之所以能成為衡山派第二高手,不是因為他實力有多強,而是因為劉正風(fēng)那一輩被殺的只剩下他和莫大兩個人了!”
“嵩山派也大抵如此,原本嵩山派的傳承是不弱于華山派的,奈何在之前的大戰(zhàn)中嵩山派的精銳高手全部死絕,若非出了左冷禪這么一個人物,恐怕嵩山派的傳承都會斷絕。”
“也正是因為如此,五岳劍派才和日月神教有著不可化解的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