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份陳東明沒打算告訴老太太。
陳東明算錯了一件事,他的身份陳強已經(jīng)知道。
本來陳東明不想告訴任何人,包括他的親人,他擔(dān)心以后他們有危險。
“你的能力奶奶相信,”老太太開心的說,“但這些不是我們想要的,奶奶希望你們夫妻和小雅都能平平安安的,這才是奶奶最想要的,錢財對我們陳家來說,足夠了,但公司依然要經(jīng)營下去,等你爹地退休了,你和你妹妹就要進入公司管理偌大的陳氏集團?!?br/>
瞬間陳東明臉色變了,他接手陳氏集團開什么玩笑。
即使要繼承也不是他,他有自己的事業(yè),怎么來繼承。
如今他只能讓陳曉雅管理公司,只有陳曉雅的身份最合適。
“奶奶這些事等以后在說!”陳東明淡淡的說。
林倩聽了這話明白他的意思,她不去反對她。
“現(xiàn)在不忙,不忙??!”老太太說道。
陳東明心里的想法誰都想不到,猜不到。
晚上陳曉雅回來,她留下來照顧老太太,陳東明和林倩回到了歐陽梓宸的別墅。
陳東明發(fā)現(xiàn)某人幾天都沒有出現(xiàn),忍不住問,“梓宸,那小子呢?”
“少云發(fā)現(xiàn)了莫蘭的蹤跡,去追尋莫蘭去了!”
“……”陳東明無奈的犯了一個白眼,“你說少云要是以前不戴面具和莫蘭面對面,那么現(xiàn)在說不一定現(xiàn)在都在一起了,他非要搞得那么神秘,現(xiàn)在好了,只能去找莫蘭,天天跟著莫蘭,也不知道莫蘭對他的感情。”
以前他根本就不管慕少云怎樣!
反正這小子喜歡神秘,神秘好啊,神秘得連自己的女人都沒了。
所以還是他好,不用那么神秘,老婆自然出現(xiàn)。
歐陽梓宸不以為然的道,“莫蘭對他不是沒有感情,兩人都只是不敢去面對,都不敢說出自己心里的想法,那么你說這樣的感情需要怎么做!”
“當(dāng)然是挑明唄!”陳東明笑呵呵的說。
說完還不忘看了一眼身邊的女人,林倩對陳東明只是冷淡一笑。
歐陽梓宸無視了他一眼,不冷不熱的說,“你以為是你,趁著酒醉就把老婆娶到手,莫蘭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清楚,他們兩人的身份都不簡單,兩人的感情只有靠他們自己來解決,我們是幫不了的,莫蘭對少云的感情不低于少云對莫蘭的感情,但遇上兩個感情傻子,真是要命,你不知道我愛你,另外一個更不知道對方的心意,那么你說他們怎么做才好。”
莫蘭和少云的感情都好多年了,莫蘭第一次見到慕少云的時候是一次聚會。
慕少云經(jīng)常出現(xiàn)在法國,雖然帶著面具。
可莫蘭并不知道他的身份,曾經(jīng)的少云獨來獨往,沒人知道他是黑手黨的一員。
只是覺得慕少云是一個豪門貴公子,誰會想到慕少云是她身邊的人。
莫蘭和慕少云這兩人真是讓人醉了。
“這點我可不知道!”陳東明無奈的說,“他們的感情不簡單,看他們自己怎么處理!”
歐陽梓宸很鄙視他,“你剛才怎么不說、”
這小子變卦還真快。
“剛才沒想到!”陳東明淡淡的說。
瞬間很想把陳東明一腳踢出去。
歐陽梓宸無語的搖了搖頭。
“你和安然怎樣了!”陳東明關(guān)心的問。
歐陽梓宸看了一眼樓上,眼神一黯,“安然懷疑三年前的事,已經(jīng)在秘密的調(diào)查,濱城的事雖然被我屏蔽了,可是法國那邊有爺爺,我擔(dān)心她找到當(dāng)年那名醫(yī)生,到時候我們做的一切都會前功盡棄!”
為了顧安然他什么都不顧,只為愛她,和他在一起。
可偏偏顧安然要去調(diào)查三年前的事,三年前的事難道她還是無法忘記。
“那怎么辦?”陳東明也著急了。
三年前的事好不容易屏蔽了,不能讓顧安然翻出來,否則后果難以想象。
“有白雪盯著安然,我相信安然占時還不會知道三年前的事!”
白雪其實是顧清華派來監(jiān)視顧安然。
不想顧安然知道曾經(jīng)的一切,那是顧安然難以忘記的傷心事,誰會讓她想起這些。
“你就不怕安然什么時候知道,到時候會發(fā)火!”
“我的確很害怕安然知道三年前的事,”歐陽梓宸失落的道,“如果她知道了這一切,那么你說到時候我該怎么辦,你知道安然對我的重要性,曾經(jīng)她為了報復(fù)我,嫁給慕少鋒已經(jīng)讓我疾首痛心,我不想在有第二次!”
那一次已經(jīng)足夠了!
如果在面臨這樣的過錯,他不知道安然會以什么方式來對他。
“梓宸你錯了!”陳東明眼珠子一轉(zhuǎn)笑著說,“不管安然怎么恨你,他都不會對你怎樣!”
“為什么!”
“現(xiàn)在安然可是懷著你的孩子,難道她想孩子沒了父親,變成孤兒嗎?”
歐陽梓宸:“……”
這點他的確沒有考慮進去。
畢竟他也沒想到這一層。
陳東明突然變得很嚴(yán)肅,“梓宸不要那么灰心,我相信你和安然會恩愛一輩子下去,如今你已經(jīng)下了通殺令,讓濱城的人都不許說出這件事,目前還沒人敢把這件事告訴安然,除非有人想尋死,不要家庭,不要公司,但我想如今還沒人敢這么牛逼,連自己身邊的人都不顧!”
雖然說歐陽梓宸這是在維護自己的婚姻,但顧安然遲早會知道、
林倩在一旁聽得糊里糊涂的,她很聰明不去插嘴,這是男人的事,她一個女人能說什么?
“雖然我用權(quán)勢壓住了這些,但是我……”
陳東明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梓宸不要想那么多,該發(fā)生的我們誰也隱瞞不住,不該發(fā)生的便不會發(fā)生,不要擔(dān)心那么多,何必自己嚇自己!”
其實歐陽梓宸是自己在嚇唬自己,即使顧安然知道了,也不可能離開的。
別忘了現(xiàn)在的顧安然可是懷孕了,懷的還是他歐陽梓宸的孩子。
他們結(jié)婚都這么多年了,相信顧安然不會那么草率自己的婚姻。
“我不是自己嚇自己,我是害怕了,難道你忘了6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