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無憂來晚了一步,還不知道靈魂契約的事。
現(xiàn)在一聽,面色驟變,眸光又沉了好幾個度。
“殘風?!?br/>
殘風下一秒立即出現(xiàn)在了窗口,行蹤詭秘。
他伸手接住了大白,下一刻又消失在了空氣中,來無蹤,去無影,恍若一陣風。
鳳云染目瞪口呆的看著,這默契,這行動力……簡直了!
“大白說的沒錯,你們別傷害它!”
“怎么可能?!钡蹮o憂咬牙切齒,“傷它就是傷你,本王的人定然好好招呼它,否則它現(xiàn)在早就摔到外面去了!”
要不是看在靈魂契約的份上,他怎么能容許這個待在他女人懷里的家伙舒坦活著?
她的懷里,要躺,也只能躺他一個!
這是他貓身時候的專屬!
他才是唯一!
才幾天沒來看她,她身邊居然就出現(xiàn)了一個跟他爭寵的家伙,實在不該!
帝無憂驀地響起鳳云染剛才的話,沉著臉問。
“你說它叫什么?”
鳳云染直直的看著突然生氣的他,眨了眨眼睛。
“大白啊?!?br/>
“大白!大!”
帝無憂咬字加重了‘大’,氣的都快冒火了,居然還比他大一個輩分!
他才只是小白啊!居然被一個小家伙搶去了‘正宮’的位置!
很快,帝無憂又意識到了一個更嚴重的問題。
他驀地死死盯著鳳云染,幽邃的雙眸陰郁的可怕。
“那家伙是公的?你看過它下面了?所以叫它大白?”
他可還記著,她一連兩三次扯開他的尾巴,看他的……某個地方。
最后因為太小,才取了個‘小白’的名。
雖然鳳云染不是真的因為那里小,才叫它小白,但在帝無憂的心里,就是這個原因,才取了這么難聽的名字。
關(guān)鍵他好不容易接受了這個名字,又有個大白冒出來了,他能不生氣,能不吃醋嗎?
頓時有種失寵的感覺。
鳳云染被他問懵了,白了他一眼。
“你當我什么啊,什么叫看它下面了?我又不是變態(tài),我也不知道它是公是母,還沒看過呢?!?br/>
他沒什么毛病吧?
聞言,帝無憂瞬間松了口氣,緊張的神情放松了下來。
還好,他是唯一。
她也沒看過其他雄性的特征。
然而這時,鳳云染又加了一句話,再次讓帝無憂炸毛。
“不過你倒是提醒我了,我跟大白都契約了,也該知道它是公是母了?!?br/>
“不許!”
帝無憂想也沒想的否定!
有他了,她還想看哪個雄性?
“為什么不許?”
鳳云染玩味的挑起唇角。
“你怎么好像很著急在意這件事???難道你是……”
還沒說完,帝無憂眸光一黯,打斷了她的話。
難道他露餡,被她發(fā)現(xiàn)他是小白了?
“沒有,你別亂想,它現(xiàn)在被殘風抱去了,你不用擔心它?!?br/>
說完,長臂一探,把鳳云染抱入了懷中。
鳳云染被迫踮起腳,下巴磕在他的肩膀上。
“唔,你干什么?”
“我說了,你的懷里只能有本王!”
帝無憂把她的雙手放在了自己的腰間,感覺到她抱著自己,這才勾起了唇角。
這樣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