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似一頓飯下來,絲毫沒有因為冷君的出局而掃興。相反當(dāng)三人再次回到場邊的時候,那叫一個樂呵。
很多人都覺得莫名其妙。不過話又說回來,本來冷君就只是為了得到名額的,能夠到半決賽,實屬不易。至于陳煉,壓根隨時隨地都是賺的。
別說旁人,就連夜星門的人都感覺有些假。甚至都以為陳煉等人,莫不是有什么陰謀詭計?
直到聽到號聲,當(dāng)全部的人都聚攏了過來,跟先前比,很明顯,這最后的決賽,看起來很是隆重。
組織者來到臺中央,看了看下方,對著眾人道,“這次選拔戰(zhàn)到了最后一場,我武家因能舉辦此次選拔,感到非常之榮幸。選拔完后,武家將會在武府舉辦盛會,為各位獲勝者慶功。”
話音落,組織的人又看了看周圍,點了下頭,雖有又道,“接下來,我們就有請最后的兩位上臺。進行最后的一場比斗。”
其實此時此刻,眾人的目光并不是向要看個選手,而是將目光紛紛看向擂臺前,那一塊被紅布遮蓋著的東西。
按照慣例,那里面將是最后勝利者的獎勵。
對面,那個孩子叫喬喬,他直接飛到臺上。似乎倒也輕松,雙手握著錘子,也沒那么緊張。他看向臺下的陳煉。
這個時候的陳煉,其實還跟大監(jiān)長在聊天,聽說要上臺。陳煉拍了下冷君的肩膀,對著兩人道,“看我的好戲?!?br/>
跟喬喬不同,陳煉就是這么散漫地走上去。一路過去,沒人攔他的路,擦肩而過的時候,還都對著他送來微笑。
陳煉也明白他們的意思。那種結(jié)結(jié)實實的巴結(jié),堪稱沒底線。只是讓很多人納悶的地方,就在于,為何陳煉沒有直接飛上去,而是緩緩走過去呢?
來到臺前,陳煉抬頭,看著臺上兩人,微微笑了聲,隨后直接跳上去后,一個轉(zhuǎn)身,對著臺下的諸位道,“各位,我陳某說來也是機緣巧合,能夠站在這個擂臺,并且進入決賽。只可惜,我并不是什么主角,所以在這里,我宣布,我放棄最后一場?!?br/>
當(dāng)聽到陳煉宣布放棄后,眾人嘩然。他們沒想到陳煉居然會放棄,要知道那蓋布下的東西,可是不得了的資源??!
然而陳煉卻不為所動。以至于身旁的組織者有些謹慎地問道,“陳煉,你難道不想知道,那里面的東西嗎?我怕你會后悔??!”
組織者一邊說一邊搖頭,倒也沒打算跟陳煉多說,直接來到跟前,掀開布蓋。擺在眾人面前的東西,讓在場所有的人都為之流口水。
陳煉低頭瞧了瞧,的的確確有很多是很好的東西。
雖然有幾樣?xùn)|西,陳煉并不曉得是什么,不過他能感覺得出來,其價值可以說是稀世珍寶,價值連城。
組織者指著其中幾樣好的東西道,“這幾件,雖然你是個陣法師,恐怕也能獲得吧!”
所謂的那幾樣,其實不過就是一些丹藥,還有藥液,當(dāng)然還有一把兵器。
這其中,如果說陳煉覺得還有些意思的,恐怕也只有那把兵器。但也僅僅只是有些意思。
故而,直接點了點頭,“很不錯,不過我都放棄了,那就不能奪人所愛了。”
這時,一旁的喬喬有些不爽了,畢竟他可是被讓的一方,明顯是被小看了。
因此為了讓自己不丟臉面,也讓別人覺得自己不小氣。于是用真氣,將兵器直接拽了出來,丟給陳煉。
陳煉順手接住,喬喬道,“兵器我有,那東西不適合我,送你了?!?br/>
天上掉下來的,陳煉怎么可能會回絕?二話不說,直接謝過,放入戒指中。
不過喬喬似乎覺得奇怪,還是轉(zhuǎn)身問道,“其他東西,你也要點,畢竟很多對你提升都有很好幫助的。”
陳煉笑了笑,“沒必要,我足夠的?!?br/>
這時,人群中傳來一聲,“人家既是陣法師,又是煉金丹藥師,他不在乎那些東西的?!?br/>
聽到這句話,所有人現(xiàn)實將目光看了過去,發(fā)現(xiàn)說話的是一名丫鬟。就連陳煉也看了過去。
一旁的醉香很是不好意思道,“丫頭,你在說什么?沒有的事,別亂說?!?br/>
“姑娘,剛才在酒樓,很多人都聽到了。”
這下好了,陳煉知道退不了了。也怪他剛才吃飯的時候,有些忘記了隔墻有耳。
有了這個確認,所有人都沸騰了。有的人直接喊,“有這種檔次了,還進什么精尉??!”
陳煉也是一時心急,急忙道,“其實我也沒想進,畢竟我不是古修族的人?!?br/>
聽到不是古修族的人,所有人都立刻警覺了起來。然而就在此時,人群中又有人直接問道,“敢問,尊家可是古修城的陳將軍?”
被突如其來的問題,陳煉愣住了。他看了看對方的衣著,確定是古修城來的人,于是點頭道,“是的?!?br/>
確定是了后,那位連同一同到來幾人,紛紛行李道,“拜見陳將軍?!倍笥謱χ娙说?,“陳將軍乃我古修城族長的乘龍快婿。雖飛族人,但勝過族人,況且他很可能還是恩主轉(zhuǎn)世。”
這話說的,別說其他人,陳煉自己都傻了。趕緊將目光瞄向冷君,后者也是攤了攤雙手,表示不知道。
而當(dāng)眾人知道陳煉的身份后,紛紛表示出了敬意。要知道,他的實力與輝煌戰(zhàn)功,早已遠近聞名。
只不過就連陳煉自己都覺得,“有那么神嗎?”
有了這樣一個說明后,陳煉立刻被所有人都視為,需要巴結(jié),并且恩求的對象。
另一邊的醉香,臉上卻似乎袒露出幾分的憂傷。身旁的丫鬟,急忙安慰道,“好了姑娘,不用怕,原來陳公子如此了得?!?br/>
可看到醉香一臉愁容,丫鬟有些不明,趕忙道,“難道姑娘因為,對方是古修城族長的乘龍快婿,就沒信心了?”
醉香搖頭,“我只覺得,我先前做的,似乎是有些過了。其實我本就不愿如此,奈何……”說完看向一處陰暗的角落。
“姑娘,我覺得陳公子應(yīng)該不會感覺出來的,否則……”
“丫頭,你還小,并不理解。陳煉是何許人?他能感覺不出來?好了,我們回去吧!希望他別追究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