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心中興奮,背著許安的邵逸棠完全不覺得疲憊,腦中想的全是他終于可以找個地方過正常人的生活了。
到了駐地,邵逸棠將許安放到帳篷外,跑到車里找出云南白藥,對著許安腳踝噴了噴,讓許安自己揉揉,又將鍋碗瓢盆拿出來,打算做點吃的招待一下許安。
因為米面都吃完了,邵逸棠想了想,將昨天捉的野雞肉殺了煮湯,又拿出一瓶老干媽和幾個野果,老干媽可是他珍藏的東西,吃點就少點的。
東西不算豐盛,但在缺糧少米的末世,他這樣已經(jīng)很大方了好吧
許安坐在一旁揉著自己的腳,打量了一下這個男人所謂的“家”,一個只能容納一人睡覺的奇怪棚子,和一個放東西的巨大鐵皮柜子
真的很簡陋,村里最窮的劉阿叔都住的是草屋,這人竟然就搭了個“窩”。
又看看忙里忙外煮東西的男人,許安覺得這人雖然粗魯了一點,但真是好心,幫他治了傷,這么窮了還煮肉給自己吃,盡管無禮了一些,但不像是壞人
“你先吃點東西,休息一會兒,我再給你敷一次藥,就送你回去?!?br/>
邵逸棠將手上的筷子和不銹鋼碗遞給許安,開始攀談起來。
“對了,這里是什么地方啊信號不好,導航都沒用了?!?br/>
其實這也是邵逸棠一直郁悶的地方,要是導航能用,他能被困在森林里這么久嗎
“這里是溪村的后山”
許安盯著香濃的雞湯咽了咽口水,家里只有過年過節(jié)才能吃一回肉,平時都是糙米野菜雜面的,就是山中的獵戶打了獵也都是拿到鎮(zhèn)上賣錢,很少人煮來吃的,記得他上次吃肉都是好幾個月之前的事情了
“溪村”邵逸棠愣了愣,表示不知道,不過一個村子,整個z國那么多村,他不知道也很正常。
“對了,我在這森林里呆了好幾個月,還不知道外面情況怎么樣了你給我吧?!?br/>
“什么”許安懵懂的看著邵逸棠。
“國家政策啊,領導有解決的政策嗎”邵逸棠盛了一碗雞湯給許安道
“對了,你們這里還安全不我出來的時候c市已經(jīng)亂了,還有,糧食,鄉(xiāng)下大多有存糧吧,應該不像城里那樣缺糧吧”
“我們村很安全”沒有強盜山匪的,村里人也很少打架,許安看了看邵逸棠又道
“至于你的糧食,今年天氣好,家家戶戶都大豐收,不缺糧?!弊罱依锏牟酥嗝黠@糙米都多了一些的。
“”
邵逸棠眼睛一亮,這個溪村是不缺糧食,還很安全,聽這少年的口氣,災難對于他們完全沒有影響,還大豐收
邵逸棠一拍大腿,好地方啊
簡直就是世界最后一片凈土啊
決定留在世界最后一片凈土的邵逸棠笑容越發(fā)燦爛了,厚著臉皮繼續(xù)和許安套近乎
“那個,了這么久,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我,我叫許安。”許安抱著不銹鋼鐵碗喝一口野雞湯。
“許安,安安啊,真好聽”
“你,你叫我安就可以了”
臉上瞬間通紅一片,許安羞的低下頭,還沒人這樣叫過他呢。
見許安紅了臉,邵逸棠心道這男孩怪可愛的,鄉(xiāng)下孩子都這么害羞
“好吧,安安”得了,白了
“那個安安啊,你多大了留這么長頭發(fā)干嘛啊,你老師都不的”
想自己上學時那可是三光政策啊,頭發(fā)從來沒有超過半指長的。
“十七我沒去過私塾上學?!比ニ桔拥亩际亲樱頌橐粋€哥兒是沒資格去私塾的。
“沒上過學”
邵逸棠驚訝的盯著許安,他剛才以為許安就十五六歲,看看瘦瘦的,沒想到這都十七歲了。
不過更驚訝的是,許安竟然沒上過學,不會吧,國家的義務教育早實行好多年了,全國這一代的人文化程度最低的也是學畢業(yè)吧。
“私塾是不收哥兒和女孩的”看著邵逸棠一臉驚訝和不可思議,許安補充了一句,更何況鄉(xiāng)下人家那來的那么多錢送孩子去私塾啊,村里好多子也沒去過私塾的。
私塾等等,私塾是什么
邵逸棠反應過來,這私塾,好像就是古代的學校吧,想到這里,邵逸棠猛的睜大了眼睛,再次打量了一下許安,長頭發(fā)的男人,古代裝束的破棉衣,沾滿泥土的舊布鞋
顫顫巍巍的吞了一口口水道,心中閃過一個念頭,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夾了一塊雞肉放到許安碗里
“來來來,安安,你先吃東西,待會兒我就送你回,回你們村”
去看看,一定要去看看,應該,不會是他想的那樣吧給力 ”hongcha8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