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吳立也不知道從何開始,索xing便七行靈根同時開始修煉起來。修煉時吳立自然是用上了電行法力來輔助修煉,竟然在修煉五行靈根之時也是十分的有效,吳立終于是有些明白那黃帝為何是炎黃星從古到今數(shù)得上的大能了。為了此事,吳立還特地抽出空來去拜訪了白羽老祖一趟,互相之間一番印證,竟然發(fā)現(xiàn)自己修煉靈根的速度和白羽老祖竟然是差不多少,心中大喜。
這一ri,吳立修煉之后,靜極思動,出了珊瑚礁洞府催動遁術(shù)便上了天直往崆峒山而去。這三年來riri修煉,吳立五行靈根比三年前已是強(qiáng)大了不少,遁術(shù)的威力也是大了不少。到了崆峒山中,卻是看到玄嗔也在此處,正和張三豐、八思巴二人坐在院中閑談??吹搅藚橇⑷硕际钦酒鹕韥?。
“九弟,一別三年,傷勢可大好了?”
“蒙三位兄長掛念,我這傷早就已經(jīng)痊愈。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吳立和三人見過了禮,向玄嗔問道:“怎么今ri五哥也有空來此,所為何事?”
玄嗔還沒有說話,張三豐先道:“九弟,你來的正好,五哥的確是有事情找我們兩個,你來了也好一起評對評對?!?br/>
玄嗔又把事情向吳立說了一遍。當(dāng)ri在崆峒山中分別之后,玄嗔便回到了西昆侖法華宗修行。在山門之中修煉了一段時間,玄嗔下山去尋訪好友,他這個好友是一個散修,在衡山之中修行。到了衡山之后,玄嗔卻是沒有碰到好友。這也是平常之事,玄嗔也是沒有在意,便返回了西昆侖。
但是這一趟乘興而來,卻沒有盡興,玄嗔心中總是有個疙瘩。隔了兩個月之后,玄嗔又是前往衡山去拜訪他那位好友,這一次此人又是不在山門之中,玄嗔只得又怏怏而歸。要說這人吶,一件事情,越是沒辦成,心中就越是記掛,此后玄嗔又是一連去了七八次,每一次都是撲空。最后一次,玄嗔索xing是在衡山之中住了一個月,仍舊是沒有把他那位好友等回來。但這一次卻是被他發(fā)現(xiàn)了一些線索,就在他那好友靜室之中的蒲團(tuán)之下,發(fā)現(xiàn)了一些端倪。
玄嗔說著便用手指蘸著茶水在桌面上畫了幾筆,吳立看去卻是兩個字,一個是“三”,一個是“七”。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當(dāng)ri我細(xì)細(xì)觀看,竟然都是鮮血寫成,只因時間久了變成了紅褐之se。我那好友只怕是遇到了什么危急之事,匆匆之下寫下了這個卻不知是什么意思。我也曾在四周尋訪了一陣,卻是毫無頭緒。此次前來,便是想看看哪位兄弟得空,隨我同去看看,總要弄一個水落石出?!?br/>
吳立看了看張三豐和八思巴二人道:“五哥,這樣,我隨你前去走一趟,若是我們兩人都看不出頭緒來,再來請七哥和八哥走一趟?!毙拚嬷穗m是壽命悠長,但也是與天爭命,特別是現(xiàn)下再過三十多年那接引之星便要到來,自當(dāng)是要riri苦修,也好到時能夠飛升上界。不過玄嗔人已經(jīng)來了,張三豐和八思巴自然是不好推脫,吳立先便幫他們把話說了。
玄嗔拉著吳立來到了那蒲團(tuán)跟前,揭開了蒲團(tuán),吳立便看到了那兩個鮮血畫成的血字。吳立圍著這兩個字轉(zhuǎn)了幾圈,要說是兩個字,看起來又不太像?!叭焙汀捌摺倍际呛喕郑诿鞒@個時侯自是沒有,要說是一個字,三和七拼起來又哪里有這個字。
“三、七,三、七,”吳立口中不由自主的念著這兩個數(shù)字,忽然心中一動轉(zhuǎn)向玄嗔道,“五哥,我看這可能不是一個完整的字,應(yīng)該是一個字還沒有寫完?!闭f著吳立伸出食指,在那“三”和“七”下面加了一個“木”字。
玄嗔看了眼前一亮叫道:“柒?不錯,正是柒字。不過我這好友在此處寫下柒字是和用意?”
“七玄門?!焙鋈欢送暯械?。
“莫非七玄門和此時有什么關(guān)系?”吳立自言自語道,“不過現(xiàn)下我等和七玄門已是勢同水火,也不好打聽得想個辦法才行。就不知這是個湊巧,還是真是和七玄門有些牽扯?!?br/>
“九弟不必著急,現(xiàn)下既然有了眉目,慢慢總是能打聽出來。”玄嗔到是看得開,這困擾了他將近一年的問題終于是有了些眉目,心情也是輕松了不少,“九弟,我看咱們在這里也是想不出個所以然來,不如先去衡陽城中喝上兩杯,再商量商量,看看有什么對策。那七玄觀也不是就滴水不漏,總是有辦法能打聽出個虛實(shí)來?!?br/>
吳立一時也是沒有個頭緒,只得是依著玄嗔之言,二人來到了衡陽城中,尋了一處酒樓,要了一間雅間,點(diǎn)上幾個菜,二人便對酌起來。邊吃邊商量著對策,看要如何才能打聽清楚此事和七玄觀到底有沒有關(guān)系。商量個半天,也是沒有想出個穩(wěn)妥的計(jì)策來。就在這時,吳立突然感覺酒樓之中來了一陣輕微的法力波動,接著進(jìn)了兩個人來。
“快,小二過來,你們酒店有什么拿手的好菜。”
“客官,您可是來對了,我們酒樓的臘味合蒸、東安子雞、洞庭金龜、湯肚那可都是遠(yuǎn)近聞名?!?br/>
“這些菜給我們都上上來,再炒兩個時令蔬菜,打兩斤好酒?!?br/>
“好嘞?!蹦切《妬砹藘蓚€慷慨的食客,眉開眼笑去了。不一會,酒菜便陸續(xù)上了來。
“師兄,這一次也真是太險了。我們兩個真可說的上是死里逃生吶,我想一想都是有些后怕?!?br/>
“唉,你就別提了。自此之后,我們兩個就隱姓埋名,做一個普普通通的百姓,憑我們兩個一身的本事,自當(dāng)能掙下一番富貴,做一個富家翁,逍遙一世?!?br/>
“師兄,那師門大仇,我們就不報(bào)了?”
“報(bào)仇?怎么報(bào)?拿什么去報(bào)?這一次大劫,師父將那對頭抵?jǐn)匙?,又讓我們幾個師兄弟分頭逃跑,不也就是跑了我們兩個人么,其他的師兄弟都是遭了毒手,反而我們兩個修為最淺薄的人卻是跑了出來。”
“有道是君子報(bào)仇,十年不晚。我是想,我們二人是不是要苦練道術(shù),ri后等我們道法高深了,再去報(bào)仇?!?br/>
“哼,”那師兄冷哼了一聲道,“師弟,這報(bào)仇的心思我看你就熄滅了,這樣還能多活個幾年。當(dāng)ri和師父斗法之人,我聽得師父叫他名字叫做云九,乃是七玄觀的修士。這云九在修真界也是有些名頭,你應(yīng)當(dāng)也是聽說過。七玄觀數(shù)得上的修士共有三人,一個是這云九,乃是萬邪不侵之境的修為,另一個是云九的師兄云飛道人,已經(jīng)是修煉到了練氣期圓滿的境界。但這兩人還不是最厲害,厲害的是他們兩個人的師父七玄子,乃是當(dāng)世三大宗師之一,一身的修為出神入化,已經(jīng)是修煉到了筑基的境界。你再看看我們,不過都是剛剛修煉完了易經(jīng)洗髓的境界而已,這金剛不壞之境第一層還未開始修煉。你說,我們兩人怎么和七玄觀斗,我看能夠逃得xing命已然是僥幸,就不要有這等非分之想了?!?br/>
“這,這……,我卻是咽不下這口氣。你說,我們綠柳莊和他七玄觀無冤無仇,怎地他們突然就要上門來滅我們滿門。”
“跐溜”一聲,聽得那師兄喝了一杯酒道:“這又有什么辦法,人為刀俎,我為魚肉。那七玄觀伸出一個指頭便能碾死我們,你和他們難不成還能講道理么。修真界有沒有官府王法,一切都是實(shí)力為尊,誰的拳頭大,誰的拳頭硬,那便是有道理。師弟你若是金丹境界,那也可以上茅山去把那七玄觀給滅了?!?br/>
吳立聽到這里,再也坐不住,站起身來,來到了那一對師兄弟的雅間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