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苑這幾天過來都過得很開心,白天跟著jenny去劃船看看威尼斯的帥小伙沒姑娘們,中午去露天的餐廳吃飯,聽到那動聽的歌謠一杯咖啡坐到下午,晚上跟jenny去喝啤酒聊聊剛看完的歌劇。`樂`文```lxs520`com她是真的過得很開心,差點她就以為自己的生活中即使沒有勝勵,也可以過得很好了,但是到了晚上,她一個人躺在床上的時候,不可抑制的想起跟他在一起的種種畫面,其實勝勵真的挺狠的,他讓她一心一意的愛上了他,就認定這輩子跟他一起走到最后的時候,他突然告訴她,其實他不是那個樣子的,她沒辦法離開他,也沒有辦法裝作什么事都沒有接受這個真實的他。
勝勵把她逼到了懸崖邊上,并且他應該很有自信吧,自信她是不會離開他的,否則又怎么會肆無忌憚的將自己所有真實的一面都展現出來?這樣想著宋知苑也覺得很無力,她不知道這樣繼續(xù)當鴕鳥的日子還要多久,只知道,在這個遠離他的國度,她的決心漸漸動搖,恨不得立馬就回到他身邊去。
這天跟jenny吃完晚飯之后到處溜達,這一塊都被她們溜達熟了,短短幾天就讓兩個全然陌生的人成為好朋友,宋知苑也不得不感嘆一句命運的奇妙,還是jenny發(fā)現一個有些舊的鋪子,她轉頭對宋知苑道:“這是一個中國人開的,說是算命,你有興趣嗎?”
宋知苑的注意點卻不在這上面,她驚奇的看著jenny說:“你居然會中文?天啊到底還有什么你不會的?!”跟jenny相處越深就越會被她吸引,前天午后她借著餐廳的小提琴拉了一首曲子,然后一個陌生的意大利男人對jenny一見鐘情了,當時宋知苑還以為她會跟這個帥氣的男人來一場浪漫的邂逅呢!結果jenny非常委婉不失禮貌的拒絕了那個帥氣的男人。
y拉著宋知苑走進小屋,壓低聲音道:“閑來無事就去學了下,不算精通,只能日常溝通。我不會的啊?有啊,我不會rap?!鼻浦槐菊浀卣f著這番話,宋知苑瞬間就噴了,腦補了一下溫婉美好的jenny說rap太違和了!
一進去屋子就聞到一股檀香,宋知苑看著坐在一邊木椅上的中年女人,沒由來的就打了個冷顫,總覺得自己完全被那個女人看透了,轉過頭看向jenny,發(fā)現她倒是很自然地跟中年女人對視著,然后拉著她坐在對面的椅子上。
“算姻緣嗎?”沒想到中年女人說的竟然是韓語!
別說是宋知苑了,就連一向淡定的jenny此刻都面露訝色。
中年女人看著她們一笑,笑容有些滄桑:“年少時曾陪著我先生在韓國求學,兩位小姐進來時我就聽到你們說著韓語。”她頓了頓,示意jenny先伸出手,后者只是一愣,探出手去露出潔白的手腕,中年女人看了她的手相之后,又問清楚具體的出生年月日包括時間后,這一次倒是中年女人有些訝異了:“小姐似乎有所牽掛?”
y莞爾一笑:“人生在世,誰沒有牽掛?!?br/>
中年女人點了點頭,沉吟道:“相互桎梏,不滅不休?!?br/>
“我明白了。”jenny小聲重復了這句話之后,抬起頭沖著中年女人會心一笑。
宋知苑在一旁聽得一頭霧水,她扯了扯jenny的袖子小聲問道:“什么意思?我怎么一個字都聽不懂?”
y顯然不想多說,倒是中年女人耐心地為宋知苑解惑:“相互桎梏,就如同樹上的藤蔓一樣糾纏在一起,是折磨但是離開了又無法生存下去,不滅不休,意義等同于至死方休?!?br/>
宋知苑其實還是不懂,字面上的意思她是懂的,但是往深里想她就有點不清楚了。只是看著jenny好像很滿意很高興的樣子,宋知苑想著可能她很喜歡這個答案也不一定吧!
后來中年女人也幫宋知苑看了下,問了好多細節(jié)方面的事情之后才道:“小姐面容姣好,一生美滿幸福,并無什么憾事,只是凡事都需放寬心才好,送小姐一句話,退一步,皆大歡喜?!?br/>
光是聽到一生美滿幸福宋知苑就已經很開心了,只是在聽到最后一句話的時候,陷入了沉思中。
退一步,皆大歡喜么?
在宋知苑跟jenny兩人離開這個算命的小店之后,兩人決定去附近的酒吧喝點東西,首爾這邊某個病房卻是怒火滔天。
權至龍看著勝勵很是虛弱的躺在病床上,既有點心疼但更多的是恨鐵不成鋼,他幾乎都恨不得把勝勵扯起來大罵了,一直強忍著這會兒也是實在控制不住,把一旁柜子上的花瓶手臂一揮掃在地上,頓時病房里先是一陣清脆的聲響之后,然后是死一般的寂靜,權至龍有些不可置信道:“你居然把自己喝得進醫(yī)院了?急性酒精中毒?你告訴我,是不是不想要命了?!”
在一旁此刻都不敢開口說話的永裴大誠還有top充當背景板,心里對權至龍這番話是贊成的,本來藝人的身體就不怎么好,這會兒居然喝進了醫(yī)院里,還好這個事情目前也就他們幾個知道,老楊還沒得到消息,不然被訓得一臉菜色是妥妥的。
勝勵轉過頭,他不是很想說話,不只是胃痛,心也隱隱作痛,他不說話,權至龍也拿他沒辦法,這小子平??雌饋砘煤埽瑢嶋H上很有主意,勝勵要是不想說,誰也別想知道。
好,他拿這家伙沒辦法,總有人拿他有辦法,權至龍拿出手機撥了宋知苑的電話,一邊等待接通一邊對勝勵說:“我讓知苑過來?!眲賱罹o抿著嘴唇,倔強的撇過頭看著窗外,權至龍等了一會兒,直到電話那頭傳來宋知苑甜美的聲音——我是宋知苑,有事給我留言喲!么么扎!
權至龍轉頭對大誠說:“你知道知苑住在哪里吧?不知道的話我給你地址,你過去找她。”
正在大誠就要領命的時候,一直惜字如金的勝勵突然開口了,只是聲音里都是痛苦,他緊皺著眉頭,一只手撫在胃部,說:“別找了,她不在韓國。”
“什么?那她在哪里?!睓嘀笼垎柕?。
永裴離勝勵最近,他不小心瞟到勝勵眼角有淚,頓時渾身都怔住了,一直以來與其說是他們在照顧勝勵,更不如說勝勵也在照顧他們這群哥哥,在拿了第一之后,其他人泣不成聲,是勝勵拿過話筒,沉穩(wěn)的說著感謝詞,現在勝勵表現得這樣的脆弱,完完全全超出了他們對于勝勵的認知,所以權至龍才會這樣擔心,所以才會這樣發(fā)火。
永裴猜得沒錯,勝勵此刻的確是前所未有的脆弱,他翻了個身,頭埋在被子里小聲的哽咽著,不是那種嚎啕大哭,而是……如同小孩子受了委屈卻不知道該跟誰傾訴躲在角落里,小聲地哭著,不敢打擾到任何人。此刻在病房里的其他四人心都抽了起來,他們是真的感覺到勝勵的痛苦,比身體上的痛甚之千百倍,權至龍這會兒也不好發(fā)火了,半蹲在床邊,探出手揉了揉勝勵的頭,小聲而溫柔的哄著:“怎么了?告訴哥哥?!?br/>
大誠跟top其實也很心急,但是兩個人也只是站在床邊手足無措的看著裹成一個團自我保護著的勝勵。
“我想她……”勝勵哽咽著開口小聲說著,只是短短幾個字,卻讓幾個人瞬間就明白是什么意思了??磥韯賱钍菫榱酥凡抛兂蛇@個樣子的。
權至龍摸了摸勝勵的額頭笑著說:“好,哥這就把知苑找回來。你等著啊?!?br/>
走出病房,永裴跟大誠跟著出來了,top就還是在病房里陪著勝勵。
這是vip病房,這一塊只有一個病房,權至龍快步走到安全通道,再也沒能忍住一腳就踢翻了旁邊的垃圾桶,大誠完全不敢吭聲,還是永裴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其實他們幾個也是很生氣,怎么說呢,bigbang這幾個人通通都是極其護短的人,雖然說不清楚勝勵跟知苑之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不過勝勵變成現在這樣就夠讓哥幾個惱火的了。
“該怎么去找知苑?”永裴沉默了一會兒問道。
權至龍陰著臉說:“找宋中基,他應該知道?!?br/>
大誠這時候弱弱地說了一句:“我看到新聞說是在拍戲,不在首爾……”
這時候一時半會也找不到宋中基,更重要的是他們也不確定宋中基是否愿意告訴他們知苑在哪里,權至龍心里還是很煩躁的,從衣服口袋里摸出香煙,抽了一根稍微冷靜下來之后對永裴說:“我去找人查查知苑是去哪個國家,然后再拜托朋友去查下她在哪個酒店,反正應該是用護照入住的,不會太難。你們這邊也穩(wěn)住一點,不能讓別人知道這個事?!边@個別人么……指的是公司還是外界么,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事實證明權至龍的人脈還是很廣的,不到半天消息就過來了,還拿到了宋知苑房間的座機號碼。只不過撥打了一個上午都沒人接,bigbang幾個人猜著估計這時候她不在酒店。
宋知苑回到酒店就想痛快洗個澡睡一覺了,其實那個中年女人說的話她大概能想通一點。剛把鞋子脫掉躺在床上,床頭柜上的座機就響了起來,宋知苑想應該是住在隔壁的jenny吧,剛準備接起來的時候,門鈴響了,宋知苑決定先去開門,然后赤著腳小跑著開了門,還沒跟jenny說句話,她就趕緊沖了回去接起電話:“hello?”
應該是前臺小姐打過來噠。
權至龍壓抑著怒氣,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自然一點:“知苑???我是權至龍。”
宋知苑簡直驚呆惹,好半天都沒回過神來,還是那頭的權至龍又叫了她一聲,她才回過神來趕緊應道:“恩恩,是我是我,是有什么事嗎?”她第一反應就是勝勵出事了!不然權至龍怎么會打電話到她酒店的座機的!
“知苑你如果方便的話請盡快回來吧,勝勵不大好,現在住院了?!睓嘀笼堃呀泬蚶潇o了,他也說服著自己勝勵跟知苑之間到底誰對誰錯還不知曉,多半是勝勵做錯了,可是在面對一向疼愛的弟弟躺在病床上哭得像個孩子時,權至龍可就沒法保持理智了。他頓了頓道:“勝勵需要你?!?br/>
“?。??”宋知苑只覺得腦袋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來了,就連手中的話筒摔在地上她都沒有察覺y本來坐在一邊的沙發(fā)上翻著雜志的,聽到動靜趕緊起身,淡定冷靜地幫她撿起話筒,對著那頭的人說:“不好意思,稍等一下?!比缓蟀言捦策f給宋知苑,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那頭的權至龍原本是在喝水的,這會兒所有的動作像是被人按下了暫停鍵一樣,聲音怎么這么熟悉?他如遭雷擊般愣在原地。
還是宋知苑很快就反應過來,急急問道:“是怎么了,住院了?!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嗎?嚴重嗎?”
一連串的發(fā)問讓怔住的權至龍也跟著回過神來了,回道:“就是急性酒精中毒,現在住院?!眲偛艖撌撬a生了幻聽吧?應該是!絕對是!
宋知苑買了回國的機票,最早的航班。
y在機場給了她一個擁抱,笑著說:“知苑,你還記得前幾天你問的問題嗎?你說如果遇到錯的人怎么辦,我想現在能給你一個答案了?!?br/>
她慢慢放開宋知苑,帶著一如宋知苑第一眼看到她時純凈溫暖的笑容說:“錯的人,對的人,都不重要,事實上,只要你自己心里堅定,有時候錯的人也會變成對的人。更何況,我一直都覺得……”她頓了一下,摸了摸宋知苑的頭發(fā),就像是看著自己的妹妹一樣溫柔:“深愛的人不是‘對的人’這樣淺顯的存在,而是生命中唯一一個帶著熒光色的人。唯一。也許你有一天會明白‘唯一’的含義,但希望不會太晚。”
也許有一天你也會明白,不是唯一,寧可毀掉。
書中之趣,在于分享-【】-二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