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越和白色狼王按老猴子說的,兩人面對面地站著在符印上。
“好,現(xiàn)在你們運用自身的一絲靈力注入到符印當中?!崩虾镒永^續(xù)引導兩人。
只見狼王腳下的符印亮了起來,發(fā)出淡藍色的光芒,而楊小越腳下的符印沒有任何變化。
楊小越一臉茫然無措的樣子。
“怎么了?”老猴子問。
“什么是靈力……我不會……”楊小越低下頭,就要哭了的樣子。一會兒,眼淚就吧嗒吧嗒地掉了下來,哭得讓人心疼。楊小越哭并不是因為委屈,她只是覺得老猴子教她這么多東西,一步步地配合她,忙碌了這么久,最后失敗還是因為自己,她很內疚。
“別哭孩子,你沒有修行過?”老猴子沒想到這個沒有任何修行經(jīng)歷的,只有五六歲的女孩子,竟然一人來到這里,還經(jīng)歷過各種兇險,為他治好了傷痛,他活了三百年,竟然第一次對一個女娃娃生起了敬佩之心!
“沒有……”楊小越小心翼翼地回答。
“這就很難了……”老猴子有些沉吟,靈力的修煉絕不是一朝一夕之事,而且這孩子的天賦從繪制符印和學習咒語就看出來,很差!難道用那個方法?不行,不行,她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自己怎么能讓她身陷險境?
可是,看著楊小越難過的樣子,老猴子又有些于心不忍,于是對楊小越道:
“孩子,還有一種方法能完成契約,但是我必須和你說清楚,這種契約關系是平等契約,就是靈寵的能力如果超過主人,那靈寵就有權利擊敗主人,結束契約關系。所以說,這種契約危險性很大。”說完利害關系,老猴子看著楊小越,看看她的想法如何,其實,老猴子很不愿意楊小越用這種方式簽訂契約,因為真的太危險了。
“具體怎么做呢?”楊小越回答道。
“一般只需要將主人的血液滴一滴到靈寵的額頭,就可以了?!?br/>
“那……可是,我之前已經(jīng)試過了,沒有成功???”楊小越很清晰的記得自己為了救大家伙,很麻利地咬破自己的手指,將指尖的血液滴在了狼王的頭上。
“你不一樣,因為你沒有靈力,所以需要輔助物品來催生靈力……來,你倆跟我回樹洞去?!闭f著,老猴子就轉身走進了樹洞。
樹洞的洞口還算夠大,狼王趴下身子,能勉強鉆進來,這讓大家伙很不爽,它可從來沒有進去過樹洞。
老猴子走向藤椅,在藤椅后面立著一根木杖,不知道是什么木頭的,只能看到木杖的表面很光滑,在頂端掛著一個成人巴掌大小的葫蘆。老猴子把葫蘆從木杖上面摘了下來,小心翼翼地撫摸著,對兩人說,又像是在自言自語:“三百年了,恐怕這片大陸上再也找不到這么一壺猴兒酒了……”
“這就是猴兒酒,時間越長越是珍貴,而這壺猴兒酒已經(jīng)有三百多年的時間了,這是我父親留給我的?!崩虾镒铀坪跤窒萑肓诉^往當中。
“酒,我知道,我父親以前經(jīng)常和李叔叔喝,喝完就呼呼大睡,揪他耳朵都揪不醒……”楊小越說出了她對酒的看法。
“哈哈哈哈……”老猴子聽了楊小越的話,又笑了起來,“你說的很對。但是,這個酒不止能讓人呼呼大睡,還能激發(fā)修行者體內的靈力,也能催生普通人體內靈力的生成,是不可多得的靈藥!”說起猴兒酒,老猴子總是意氣風發(fā),很是驕傲。
“老爺爺,這么珍貴的東西給我用了,會不會太浪費了……”楊小越對老猴子說。
“哈哈,是一壺酒重要,還是我的命重要?別忘了,你可是老頭子我的救命恩人!再說了,我也不會讓你一下把整壺酒喝光,你的身體會吃不消,甚至能爆體而亡!所以呢,這次你只需要喝一滴即可。”說著,老猴子打開了酒葫蘆的塞子。
一打開塞子,瞬間一陣沁人心脾的香氣就充滿了整個樹洞,楊小越不禁都有些醉了,白色狼王閉著眼睛朝著酒葫蘆的方向不斷地嗅著,就連老猴子都陶醉在這猴兒酒的香味中。
正當眾人陶醉的時候,突然一陣火光乍現(xiàn),只見火光沖著老猴子手中的猴兒酒飛去。老猴子瞬間清醒,拿過手邊的木杖掄起來就是一下,正中火光。
猜的沒錯,這火光正是狗剩,狗剩被敲了一下,有些惱怒,嘰嘰喳喳地叫個不停。
“我擦嘞,這個老猴子有點東西。他手里那根棒子很不一般……”
還好,這時候楊小越反應過來,趕緊一把抓住了狗剩,向老猴子解釋道:“老爺爺,這只火雞是我的靈寵,她就是太饞嘴了,看上了您的猴兒酒,所以才沖撞了您,您就放過他一次吧……”
“你放開我啊,你別抓我尾巴,再抓毛都讓你抓光了……”狗??棺h道。
楊小越很擔心,怕老猴子怪罪于狗剩,而且楊小越第一次見到狗剩在與別人交手中吃虧,可見老猴子的修為非常之高。
老猴子一臉震驚地看著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不速之客,他挨了自己一棒,竟然毫發(fā)無損,就連身上的羽毛都沒掉一根,而且這只靈獸通體紅色,火屬性,在老猴子的認知當中,可沒有這樣的靈獸存在,難道又是一個變異品種?就像旁邊的冰封雪狼一樣?
“對不起老爺爺,是我沒有管教好它……”楊小越見老猴子沒有回話,以為老猴子真的生氣了,所以更加著急起來。
“這是你的靈寵嗎?”老猴子似乎對狗剩更加感興趣,絲毫沒有在意他對自己的沖撞。
“是的,是的?!睏钚≡嚼侠蠈崒嵉鼗卮鹫f。
“那你是如何收他做你的靈寵的?”老猴子活了近三百年,對于他來說,新鮮的事物太過稀少了,不像楊小越這樣五六歲的孩子,到處都是新鮮事物。所以,對于狗剩的出現(xiàn),老猴子顯得異常的興奮與好奇。